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285章 你想要力量嗎

就在這絕望的深淵邊緣,一個冰冷、淡漠、仿佛來自九重天之上的聲音,在唐炎劇痛混沌的腦海中響起:

“螻蟻,可想擁有力量?”

那聲音不帶絲毫波瀾,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

力量?

唐炎幾乎被碾碎的意識猛地一滯,隨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要力量!

碾碎眼前這群畜生!保護淼兒!

讓他們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這個念頭如同瀕死前的回光返照,瞬間壓過了一切!

他不需要思考這聲音的來源,不需要思考代價,

他隻知道,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想!給我力量!什麽代價我都願意!”唐炎在靈魂深處嘶吼咆哮。

“放鬆心神,敞開一切,莫要抵抗。”那聲音依舊冰冷。

抵抗?此刻的唐炎還有什麽可抵抗?

他早已被現實踩在泥濘裏,碾得粉碎。

他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所有掙紮,任由那深入骨髓的劇痛和絕望占據心神,

意識徹底沉淪,不再做任何抵抗。

刀疤臉剛走到唐淼兒身邊,正要俯身,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異響----

骨頭摩擦的“哢吧”聲,以及一聲壓抑的、仿佛野獸喉嚨裏發出的低沉喘息。

他疑惑地回頭。

隻見那個本該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唐炎,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嗯?”刀疤臉眉頭一皺,有些意外,隨即臉上露出更加殘忍的譏誚,

“嗬,小雜種骨頭還挺硬?打不死的小強啊?怎麽,還想看你妹妹怎麽伺候爺?”

他身後一個光頭混混,正是剛才踹倒唐炎的那人,見狀獰笑一聲:

“疤爺,看來是剛才兄弟幾個下手太輕了,讓這病癆子還有力氣蹦躂!交給我,再給他鬆鬆筋骨!”

說著,他捏著拳頭,指節發出“劈啪”脆響,大步流星地衝向剛剛站直的唐炎。

此刻唐炎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風中稻草般薄弱。

“媽的,給老子趴下!”光頭混混怒吼著,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狠狠朝著唐炎的臉頰扇去!

這一巴掌若是扇實了,足以將本就重傷的唐炎脖子扇斷!

然而,就在巴掌即將觸及臉頰的瞬間,

一隻指骨嶙峋的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光頭混混粗壯的手腕!

“嗯?!”光頭混混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化為錯愕。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燒紅的烙鐵夾住,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傳來,竟讓他無法寸進!

“操!還敢還手?!找死!”

短暫的驚愕後是暴怒,光頭混混另一隻手也猛地揚起,同樣狠狠地朝著“唐炎”的另一側臉扇去!

他要讓這不知死活的賤民知道反抗的代價!

啪!

又是一聲脆響!

“唐炎”的另一隻手,以同樣迅捷的動作,穩穩地架住了他揮來的第二記耳光!

兩隻手都被牢牢抓住,光頭混混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但更多的是被螻蟻挑釁的狂怒。

“你他媽…………”

他剛想破口大罵,同時右腳已經凶狠地抬起,準備朝著“唐炎”的襠部或者小腹狠狠踹去!

然而,他的腳還沒來得及完全抬起,

“哢嚓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的骨骼碎裂聲,猛然在昏暗的小屋裏清晰無比的炸響!

“呃啊----!!!”

光頭混混的怒罵瞬間變成了淒厲到變調的慘嚎!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仿佛被泰山碾過,劇痛瞬間竄遍全身!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腕骨在那隻看似瘦弱的手中,

如同朽木般寸寸斷裂、粉碎!

難以忍受的劇痛讓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額頭瞬間布滿冷汗,身體篩糠般抖動,隻剩下淒慘的哀嚎和瘋狂的咒罵:

“我的手!我的手啊!操你媽的!放開!畜生!疤爺救我!殺了他!殺了他啊!!”

刀疤臉和另一個混混徹底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光頭雖然隻是不入流的九品武者,但對付十個唐炎這樣的病秧子都綽綽有餘!怎麽可能被捏碎手腕?!

此刻的“唐炎”,緩緩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

那個因劇痛而涕淚橫流、瘋狂咒罵的光頭混混,眉頭極其輕微地皺了一下。

那雙原本屬於唐炎的、充滿痛苦和麻木的眼睛,此刻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團肮髒的垃圾。

“聒噪。”

一個冰冷、陌生、帶著明顯嫌棄和一絲生澀感的聲音,從“唐炎”口中吐出。

話音未落,“唐炎”抓著光頭手腕的那隻手猛地一甩!

啪!

一記耳光,快如閃電,猛然扇在光頭混混的側臉上!

這記耳光的聲音並不響亮,甚至有些沉悶。

但效果,卻恐怖到讓刀疤臉和另一個混混瞬間魂飛魄散!

隻見光頭混混那顆碩大的腦袋,在脖子上猛地、極其不自然地旋轉了數圈!

頸骨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嘣咯嘣”的斷裂聲!

他的身體還保持著跪姿,頭顱卻詭異地轉到了背後,臉上凝固著極致的痛苦和茫然,

瞳孔放大,徹底失去了生機。

屍體晃了晃,“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嘶----!”

刀疤臉和剩下的那個混混齊齊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看向“唐炎”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頭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捏碎手腕已是駭人,這輕描淡寫的一巴掌…竟能把人頭扇得旋轉幾圈?!

這絕不是人能做到的!

絕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唐炎!

“唐炎”甩了甩剛剛扇出耳光的手腕,

動作帶著一絲僵硬和不協調,仿佛在適應一件並不好用的工具。

他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眉頭似乎皺得更緊了些,

用一種隻有自己能聽到的、帶著明顯嫌棄和評估意味的低語嘀咕道:

“嘖……這具身體……還真是虛弱不堪。經脈滯澀,暗傷遍布,氣血虧空……連基本的動作都如此滯礙……還有這靈魂的疲憊感……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