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286章 不一樣的唐炎

刀疤臉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唐炎”,

聽著他口中吐出的冰冷話語,心髒狂跳,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

唐炎這個他們欺負慣了的病秧子、窩囊廢,

怎麽可能突然變得如此恐怖?!

光頭雖然實力不強,但也是實打實的武者,就這麽被像捏死臭蟲一樣弄死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刀疤臉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色厲內荏地喝道:

“你……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

他身後的混混更是嚇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

“唐炎”緩緩抬起頭,那雙漠然到極點的眼睛掃過刀疤臉和剩下的混混,

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隻有一種俯瞰塵埃般的冰冷和……一絲不耐煩。

“唐炎”----或者說,暫時接管了這具身體的葉塵,抬起眼,目光淡漠地掃過刀疤臉和那名七品武者,聲音平靜無波:

“現在滾,可活。”

刀疤臉幾人聞言,先是愣住,隨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哄堂大笑起來,

另外那個漢子甚至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哈哈哈!饒我們一命?就憑你這個廢物?”

刀疤臉笑得彎下了腰,指著“唐炎”上氣不接下氣:

“滾?哈哈哈……你他媽殺了老子的人,讓老子滾?唐炎!老子不管你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還是真撞了邪!”

“本來隻想廢了你,玩了你妹妹就完事。現在…………老子改主意了!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今天,你和你那死妹妹,都得給老子兄弟陪葬!”

刀疤臉的笑聲猛地一收,臉上瞬間布滿猙獰的殺意,眼中凶光爆射:

“阿豹!廢了他!別弄死,老子要當著他的麵,玩死他妹妹!讓他知道什麽叫後悔!!”

“是!疤爺!”站在刀疤臉身後的那個精壯漢子阿豹,眼中也閃過一絲嗜血的殘忍。

他是七品武者,遠非剛才的光頭可比!

在他看來,剛才的一切肯定是唐炎用了什麽邪門歪道或者走了狗屎運!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吧的聲響,冷笑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學了點歪門邪道就敢囂張?今日你想痛快的死去都不可能了!”

阿豹冷喝一聲,體內氣血瞬間鼓**,一股遠比光頭混混強悍的氣勢爆發出來!

他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獵豹般撲出,碗口大的拳頭緊握,

筋肉虯結,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砸向“唐炎”的臉頰!

這一拳蘊含著他七品武者的全部力量,勢大力沉,足以開碑裂石!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足以將尋常人的頭顱像西瓜一樣打爆!

然而,麵對這迅猛的一擊,“唐炎”隻是隨意地抬起手,五指張開,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探。

就在那拳頭即將砸中他麵門的刹那----

“嘭!”

一聲悶響。

阿豹那足以轟碎石碑的拳頭,竟被“唐炎”那隻瘦骨嶙峋的手掌,輕描淡寫地穩穩抓住了!

拳頭上蘊含的強橫氣勁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什麽?!”

阿豹臉上的獰笑和自信瞬間化為極致的驚駭!

“不可能!”

他感覺自己全力一擊打中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一座巍峨不動的大山!

他試圖抽回拳頭,卻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鑄在了鐵鉗之中,根本無法動彈。

下一秒,“唐炎”抓住阿豹拳頭的手,五指猛地一收!

“哢嚓嚓----!”

比剛才光頭手腕碎裂更刺耳、更密集的骨骼爆裂聲驟然響起!

“唐炎”手腕輕輕一扭,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和阿強淒厲的慘叫,

他的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起來,顯然是被瞬間廢掉!

骨刺刺破皮肉,鮮血淋漓!

“呃啊----!!!”

阿豹發出比光頭淒厲十倍的慘嚎,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唐炎”手腕一翻,如同擰麻花一般,順著阿豹扭曲的手臂猛地一旋!

“喀啦啦----!”

令人頭皮炸裂的、如同竹節被寸寸碾碎的恐怖聲響接連不斷!

阿豹的手臂,從手腕到手肘再到肩胛骨,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強行擰轉、扭曲、寸寸斷裂!

臂骨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骨茬混合著鮮血暴露在空氣中!

阿豹的慘嚎戛然而止,雙眼翻白,身體劇烈抽搐,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蛇,

軟軟地癱倒在地,隻剩下無意識的**和喉嚨裏嗬嗬的漏氣聲。

他的整條右臂,已經變成了一截形狀詭異、血肉模糊的爛肉麻花!

整個過程,快得隻在電光火石之間!

刀疤臉臉上的猙獰笑容徹底僵住,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渾身冰涼,如同墜入萬丈冰窟!

他看著地上阿豹那不成人形的慘狀,又看看如同捏死螞蟻般輕鬆的“唐炎”,

恐懼徹底淹沒了他!

刀疤臉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置信的驚恐。

他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臉上最後一絲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慘白如紙。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起,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

“你…………你到底是…………”刀疤臉的聲音幹澀發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撞在了破舊的門框上。

這不是人!

這絕對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懦弱、病懨懨、任人欺淩的唐炎!

這是怪物!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怪……怪物……你是怪物!”

刀疤臉喉嚨裏擠出顫抖的聲音,牙齒咯咯作響,

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退去,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恐懼裏。

“唐炎”沒有理會他,他的注意力落在了牆角昏迷不醒、滿臉是血的小女孩身上。

那雙淡漠的眸子裏,極快地掠過一絲不屬於唐炎的複雜情緒----有憐憫,有判斷,也有一絲冷靜。

他邁步走向唐淼兒,腳步很輕,卻帶著讓刀疤臉窒息的壓迫感。

刀疤臉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眼睜睜看著這個詭異的“唐炎”蹲下身,

伸出手,輕輕探向小女孩的鼻息和脖頸。

指尖傳來微弱的、但確實存在的脈搏跳動。

“唐炎”心下稍安。

沒死。

隻見他並指如劍,指尖泛起一絲肉眼難辨的溫潤毫光,輕輕點在小女孩腫脹青紫的額角,以及明顯不自然凹陷的胸口。

一絲精純至極的生機靈氣,如同最細膩的春雨,緩緩滲入唐淼兒的體內,

護住她微弱的心脈,滋養受損的髒腑,緩解著劇烈的疼痛。

唐淼兒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扭曲痛苦的小臉似乎舒展了一點點,呼吸也稍稍平穩了些許。

但這隻是杯水車薪,她傷勢極重,需要真正的治療。

葉塵收回手,眉頭微蹙。這具身體太糟糕了,就像個四處漏風的破口袋,

強行調動哪怕一絲靈氣都感到異常滯澀和疲憊。

他需要盡快處理掉眼前的麻煩,然後找個地方仔細“修補”這具軀殼。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門口如同被施了定身術的刀疤臉。

刀疤臉被那眼神一掃,渾身一個激靈,死亡的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饒…………饒命!好漢饒命!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把小人當個屁放了吧!錢…………對,錢我都給您!”

他手忙腳亂地將身上所有的銅錢、甚至一塊劣質的玉佩都掏了出來,扔在地上。

葉塵淡漠地看著他表演,心中毫無波瀾。

這種欺軟怕硬的渣滓,他見得多了。

殺了簡單,但或許……留著他有點用處?

“名字。”葉塵開口,

刀疤臉一愣,連忙回答:“小……小人疤臉,大家都叫我疤爺……不不不,在您麵前我就是個疤子!”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誰派你來的?”葉塵繼續問。

“是……是西城黑虎幫的執事,張爺吩咐我們每月來收例錢……”

疤臉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這…這片棚戶區都歸黑虎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