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秦亥的野心
隴西郡邊境,烽煙驟起。
楚向羽用兵,向來崇尚雷霆萬鈞之勢。
五千西郡精銳在他的親自率領下,如同一柄灼熱的尖刀,直插隴西郡防禦最薄弱的東線。
隴西郡守軍顯然沒料到楚向羽在立足未穩之際就敢主動出擊,更沒料到其兵鋒如此之盛!
倉促組織起的防線在楚向羽石劍開道、西郡鐵騎悍不畏死的衝擊下,頃刻間土崩瓦解。
楚向羽甚至沒有過多糾纏,擊潰邊境守軍後,毫不停留,直奔郡城而去!
他要的就是速度,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在周邊勢力反應過來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隴西郡治所!
消息傳回隴西郡城,頓時一片大亂。
郡守驚慌失措,連連向周邊求援,同時緊閉城門,企圖依托堅城拖延時間。
然而,楚向羽兵臨城下,並未立刻發動強攻。
他令大軍將郡城四麵合圍,斷絕內外聯係,自己則單人匹馬,來到城下。
他抬頭望著城牆上那些驚惶不安的守軍,運足中氣,聲音如同滾雷般傳上城頭:
“隴西郡的將士們聽著!我楚向羽此來,隻誅首惡,不累無辜!
打開城門,迎我大軍入城,我可保爾等身家性命,一切如常!
若負隅頑抗,待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聲音中蘊含著他那踏入仙道後的磅礴氣血,震得城牆垛口灰塵簌簌而下,更震得守軍心膽俱裂。
與此同時,崔琰早已安排的細作在城內散布消息,宣揚西郡新政,
揭露齊王與郡守勾結、橫征暴斂的罪行,動搖軍心民心。
城內守軍本就士氣不高,又見楚向羽如此神威,城外大軍圍得水泄不通,而期盼的援軍卻遲遲不見蹤影。
不過三日,城內便發生了小規模兵變,部分中下層軍官聯合起來,打開了西門。
楚向羽率軍湧入,幾乎兵不血刃地拿下了隴西郡城。
原郡守被亂軍所殺,頭顱被懸掛於城門示眾。
楚向羽入城後,立刻重申軍紀,安撫百姓,並再次啟用了一批當地素有清名的官吏,迅速接管政務。
隴西郡,就此易主。
消息傳出,周邊震動!
楚向羽的威名與實力,再次躍上一個台階,再也無人敢將其視為普通的流寇反賊。
一些較小的勢力甚至開始主動遣使接觸,表示歸附之意。
…
北境,荒原祭壇。
聶蓋如同暗夜中的幽靈,耐心等待了數個時辰,終於等到了祭司們完成又一次血腥獻祭後,那短暫的力量轉換間隙。
就在守衛精神最為鬆懈的刹那,他動了!
獨臂的身影與夜色完美融合,如同一縷青煙,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掠過荒原,瞬息間便欺近祭壇外圍!
“敵襲!”一名感知敏銳的祭司率先發現異常,發出淒厲的警報。
但聶蓋的速度太快!
他根本不理會被驚動的守衛,目標直指那座散發著濃鬱魔氣的核心祭壇!
手中黝黑的菜刀在這一刻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刀芒,那光芒並非熾熱,而是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破滅萬法的純粹意誌!
“斬!”
一聲低喝,刀芒暴漲,化作一道橫貫夜月的匹練,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厲嘯,狠狠斬向祭壇基座!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荒原上炸開!
黑色祭壇劇烈震動,表麵那些蠕動的魔氣如同被投入滾油的積雪,發出“嗤嗤”的聲響,瘋狂消融、蒸發!
一道清晰的裂痕,自祭壇基座蔓延而上!
“噗!”主持儀式的大祭司受到反噬,猛地噴出一口汙血,眼中滿是驚駭與怨毒,
“大夏宗師?!毀我聖壇,罪該萬死!狼神護佑,殺了他!”
周圍的北遼武士和薩滿祭司們反應過來,怒吼著朝聶蓋撲來,各種詭異的詛咒、骨器、毒霧紛紛襲至。
聶蓋麵無表情,獨臂揮動菜刀,刀光如輪,將襲來的攻擊盡數絞碎。
他的刀意純粹而淩厲,對於這些陰邪手段似乎有著天生的克製。
但他心知肚明,剛才那一刀雖重創了祭壇,卻未能將其徹底摧毀。
而更多的北遼高手正在被驚動,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
此地不宜久留!
聶蓋毫不猶豫,身形再次化作鬼魅,刀光開路,硬生生從包圍圈中殺出一條血路,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青溪山,聽雨軒。
在聶蓋刀破祭壇的瞬間,葉塵心神微動,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精純的世界反饋之力跨越空間而來,融入己身。
同時,係統提示響起:
【支線任務:調查魔氣源頭,完成度65%。】
【獎勵發放:魂魄強度+0.5,體魄強度+0.5,靈氣+50縷。】
葉塵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金光流轉,氣息比之前更加深邃了一分。
“魔氣…深淵…北遼薩滿…”他低聲沉吟,“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能夠感覺到,被聶蓋重創的那處魔氣源點雖然暫時被壓製,
但其根源並未斷絕,仍在緩慢地汲取著某種力量,試圖修複。
…
京城,齊王府。
秦亥聽著隴西郡失守、楚向羽勢力大漲的消息,暴跳如雷,又將書房內的擺設砸了個粉碎。
“廢物!全都是廢物!楚向羽!葉塵!還有呂天奉!你們都該死!”
他咆哮著,周身玄陰煞氣不受控製地翻湧,使得整個書房的溫度驟降,如同冰窖。
陰影中,魂老的身影悄然浮現,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
“殿下息怒,不過是疥癬之疾。
待下個月圓之夜,地脈龍氣加身,殿下神功大成,這些跳梁小醜,反手可滅。
當務之急,是確保儀式萬無一失。”
秦亥喘著粗氣,強行壓下煞氣的躁動,眼中猩紅稍退:“儀式準備得如何了?”
“萬事俱備,隻待月圓。”
魂老低笑道,“屆時,還需殿下親自入宮,‘勸慰’陛下,拿到傳國玉璽,以玉璽為引,方能順利引動龍氣…”
秦亥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父皇…他躺得夠久了,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