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戰神

第172章 圖窮匕見!

夜裏的山中照樣一片熱鬧。

此時已經接近盛夏,哪怕是人跡罕至的野外,但是也有大自然的生命填充這裏的每個時辰。

到了夜裏,雖然白天的飛鳥走獸們大都已經開始休眠,但是各種喜歡黑暗,或者是陰涼的鳥蟲們也開始行動起來。

獸吼、鳥叫、蟲鳴……

在寂靜的深夜襯托之下,自然界的聲音反而比白天還要嘈雜。

劈裏啪啦!

山神廟裏,一堆篝火在山神泥塑像的前方點燃。

白天同行的一行六人,此時就圍坐在這團篝火前沉默不語。

他們每個人都拄著一根木棍,其上灼烤著各自的幹糧。

餓了一天的眾人,此時都有些迫不及待。

剛剛左明虛烤幹糧的時候,還不小心將自己的幹糧投進了火中,等搶救出來的時候,大半都變成了焦黑。

他幹脆重新將幹糧扔進了篝火中,重新取了一塊幹糧。

中南學院的四個小萌新,也是在盯著自己的幹糧,不住的咽口水。

冰涼的幹糧,在篝火的灼烤之下,發出的淡淡香味,讓他們一個個的都在暗暗的咽口水。

不過到了這時候,他們還是有一些基本的戒備心的。

起碼他們四人,此時都隻是吃自己帶的幹糧,沒一個吃旁邊的同伴或者說是那兩個人帶來的幹糧。

……

人畢竟不是夜行生物,到了夜裏,吃飽之後,本來還言笑晏晏的幾個人,此時也都有些意興闌珊。

他們一個個呆呆的注視著眼前的篝火,篝火照在他們的臉上,將他們照的一片通紅。

“今天阮師兄已經趕了一天的車了,晚上就讓我守夜吧。”

等著幹糧加熱的過程之中,杜明月開口。

“這……杜師兄,還是讓我來吧。”

鄧明心立刻開口想要接過這個差事。

“沒事,讓我來吧,明天我還可以繼續蹭牛車。”

杜明月笑了笑,一副我也是為了白天偷懶的樣子。

“還是一人值半天吧,一個人守一晚上太累了,而且還容易出現紕漏。”

還是旁邊的杜明月開口說道。

“我建議我們之中一人一直值夜,另兩人輪流換崗。”

這時候,阮崇新提議道。

“阮師兄,這是為什麽?”

師兄妹幾個人一時間有些發愣。

“因為隻有這樣,我們才能保證,無論發生任何意外,都能夠有人叫醒其他人。”

阮崇新解釋了一下原因。

如果他們隻有一個人值夜,這個人被偷襲的話,就沒有任何人預警了。

但是如果他們有兩個人的話,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幾率可以發出警告。

“阮師兄說的有道理,那就讓我值今晚吧。”

杜明月立刻點頭。

“那好,今晚,就勞煩杜師兄多多辛苦了。”

走了一天的阮崇新雖然還不累,但是也希望可以休息養一下精神。

“那我守上半夜,下半夜輪到杜師妹。”

旁邊的鄧明心立刻提議。

“那……上半夜,就辛苦杜師兄和鄧師姐了。”

杜鐵拳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嗯,你好好休息,我半夜叫你。”

鄧明心笑了起來。

“那我們兄弟也先睡下了。”

旁邊一直做透明人的左明空、左明虛兩兄弟,此時也說了一句。

“嗯,兩位趕路了一天了,趕緊休息吧。”

杜明月點點頭,走到山神廟口那裏盤膝坐下。

鄧明心則是坐在篝火邊上,時不時的往火堆裏添加一些柴火,引得篝火時不時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沒一會兒,山神廟裏就越發的安靜了下來。

本來以打坐姿勢睡覺的阮崇新和杜鐵拳,慢慢的姿勢也逐漸變成了躺在地上。

而坐在篝火邊的鄧明心,也是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磕著,慢慢的,她的動作越來越緩慢,終於腦袋伏在膝蓋上,沉沉睡去。

而守在廟門口的杜明月,忽然睜開沉重的眼皮,震驚的看著此時已經蒙蒙亮的東方,想要看向身後,卻一陣的眩暈,四肢無力的摔倒在地。

糟了!

難以想象的疲憊在身體之中爆發,仿佛是發高燒的虛弱一樣,杜明月張張口,居然發不出一絲聲音。

我這是生病了?

昏昏沉沉的他,看著逐漸走近的一個黑影,腦筋一片混沌。

……

“老大……我們真的將他們幾個人都綁了嗎?”

山神廟裏,左明虛站在左明空的身後,有些遲疑的看著此時半眯著眼,似看非看他們的杜明月。

“當然,藥都下了,難道還要放了?

我現在,就告訴你混江湖的第一鐵律吧,那就是要麽不做,要做就做絕!”

左明空看著此時有些猶豫的左明虛,不忘帶著一絲說教意味的得意說了一句。

“嗯,聽老大的。”

左明虛點點頭。

“好了,不枉我們浪費了那麽大一包麻藥,終於將他們幾個都蒙過去了。”

看著終於閉上眼睛的杜明月,左明空長出一口氣。

他們昨天將麻藥放在了左明虛的幹糧上,就通過一個失手,就將麻藥光明正大的投到篝火之中。

這麻藥,是一種特殊的藥,放在火種灼燒,藥效還能發揮的更好。

而且這個藥效發揮的速度很慢,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等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就跟現在躺在地上的這個人一樣,在他昏迷之前,他們兄弟 兩人還不敢隨便出手。

至於現在嘛。

當然是他們四人都任由他們處置了。

“我覺得你們說的一句話很好,我們走江湖的人,既然要做,就要做絕。”

就在兩人想要搬運擋在門口的杜明月的時候,李長君的聲音在小廟裏響起。

“誰?”

已經夠小心謹慎的兩人,此時更是心中咯噔一下,緊張的抽出別再腰間的匕首,看向四周。

而李長君,則是在他們看過來的時候,轉移縱越到他們的身後,避過他們的視線。

“閣下是哪條道上的,可否劃下線來?如果有所冒犯,我們兄弟願意賠禮。”

左明空警惕的看著四周,同時不忘詢問。

“你們不說一下自己的出身嗎?”

左明空立刻看向身後,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