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戰神

第173章 全軍覆沒!

“閣下,我們就是兩個江湖散入,路上不過正好碰到四隻小鳥,所以就想著發一筆,如果閣下想的話,我們願意分你一份。”

幾次三番的,都沒有發現說話人的身影,他們兄弟兩人立刻就知道,這是碰到高人了。

“如果我不想和你們分呢?”

李長君這次轉移到了房梁上。

“那……這裏的幾個獵物,都是閣下的了,我們兄弟這就告辭。”

左明空說著,拱手做出一副就要離開的樣子。

“老二,走了。”

左明空說完,催促站在他身後的左明虛。

今天他們兄弟算是賠了。

搭了遠處一份上好的麻藥,還沒有見到明錢。

不過這荒郊野外的,碰到這種詭異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要作死的好。

“老二!”

身後沒有任何聲音,左明空忍不住朝身後看去,左明虛居然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前輩,我們打擾了您,是我們的不對,請您寬宏大量,放過小的,小的這就離開。”

瞬間,左明空的額頭,脊背都被涼水浸透,他根本不敢做任何的反應,立刻就要離開。

山神廟裏一片安靜,除了幾個呼吸聲,再沒有任何聲音。

一陣早晨的寒風,伴隨著清晨的一縷陽光,同時進入山神廟裏,讓左明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前輩?”

左明空小心的看向四周,小廟裏依然一片安靜。

“那小的告退了。”

左明空小心翼翼的邁出一步。

隨後他的心裏一緊,仿佛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正瞪著他一樣。

但是他不敢回頭,隻能繼續邁步。

第二步邁下,他感覺自己就好像走夜路被狼搭肩的路人一樣,回頭的那一刻,就是死亡的時候。

隨著他再次邁步,身後傳來的濕熱氣息,更是讓他渾身戰栗,再也難以邁出下一步!

會死的!

會死的!

一個聲音不停的在他的心間耳邊盤旋,讓他不住的顫抖著。

“啊!我要殺了你!”

麵對絕境,有的人會引頸就戮,而有的人,則會陷入對絕境的不自量力的決鬥之中。

而左明空顯然就是這種。

麵對著身體本能發出的必死的警告,他失去理智,直接轉身,朝著那個隱隱感知在身後的死亡之源發出了同歸於盡的進攻。

然後,他就看到,在他的身後,有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正朝他伸出一根手指。

而那,也是他所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麵。

……

左明空的身軀僵硬的以衝鋒的姿勢立在原地,而在他的額頭,正有一根手指靜靜的抵在那裏。

就是這根手指,讓他的衝鋒之力盡數消失,而他則仿佛撞在山壁上一樣,頓在原地。

噗通!

左明空的屍體僵硬的摔在地上,剛剛的那一下衝擊,居然直接讓他撞死了!

“大家看到了,不是我先動手的啊。”

看著這一幕,肇事者李長君,將自己伸出的手指收了回來。

剛剛還是這個左明空先發狂,李長君不過是伸出一根手指而已。

誰知道對方那麽瘋,居然就這麽撞了過來。

李長君是誰?

那可是肉身力量堪比武靈的存在。

這左明空凝聚全身的力量撞在李長君的手指上,就跟被人用長槍戳腦袋區別也不大。

要不是李長君手指稍微收了一些力氣,剛剛那一下,他甚至會被動爆頭。

但是這一下,也直接將左明空撞死了。

“……這人真脆弱。”

這時候,錢進也提著昏迷不醒的左明虛走了進來。

剛剛李長君偷襲左明虛,在一刹那將其打暈扔出了山神廟。

守在外麵的錢進,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獵物,怕其跑了,隻能無奈的將其抓在手中。

“他們幾個什麽時候能醒?”

看著房間裏倒在各個地方還沒有察覺問題的幾個人,錢進也是一陣的無語。

他都不知道,該說是這幾個人倒黴,還是這個世道亂了。

他們不過才剛剛下山,而且不過離開中南學院勢力的直接影響範圍沒多遠,居然就碰到這種敢直接對中南學院的人下手的悍匪。

真的,太倒黴了。

“誰知道呢?想來這應該不是什麽過分的藥物吧。”

看著幾個還毅然安穩酣睡的幾人,李長君也覺得沒什麽危險。

“走,時間雖然不著急,但是等在這裏也不是回事,將他們都搬上牛車,一邊走一邊等他們醒來。”

……

咯噔!

咯噔!

阮崇新是被一陣仿佛木頭碰撞時候的咯噔聲吵醒的。

隨後,他忽然意識到不對勁,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地麵從自己的麵前飛速的劃過。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就趴在馬背上,眼睛就看到不停走動的四蹄還有地麵。

“我……我這是怎麽了?睡過頭了?”

阮崇新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四周的環境。

他此時就趴在馬背上,而馬則是被綁在牛車上,在他旁邊還有一匹馬,上麵,阮崇新正趴在馬背上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而牛車上,大師兄李長君和錢進師兄,兩人正坐在那裏喝茶。

至於鄧明心和杜鐵拳師妹,兩人一人一側躺在馬車上,明顯孩子睡覺之中。

而在前頭牽著牛車的人。

那不是左明虛嗎?

他怎麽?

這時候,阮崇新才發現不對勁,因為他發現,此時除了他,其他的三個師兄師妹,居然都在睡覺!

不對,不是除了他!

而是他們四個人都在睡覺,而他不過是剛剛醒來而已!

睡的深?

不對,是迷藥!

四肢有些無力的阮崇新,立刻驚駭的搬運真氣,查看體內的狀態。

還好,除了身體有些無力之外,體內並沒有什麽危險。

應該是身體的藥性還未徹底散去。

他們是什麽時候中招的?

阮崇新,回憶昨天的一切,卻沒有任何的頭緒。

“醒了啊?”

遠處錢進的聲音,將他的思緒帶了回來。

“錢師兄。”

阮崇新尷尬的看著坐在牛車上的兩人。

他們不過剛剛離開師兄才多久,就全軍覆沒了。

這次試煉,他們的評分,想來會很慘吧。

一想到這裏,阮崇新無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