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交出世子的姻緣簿

第91章 推演

夏葒不清楚寧一的身份,但看他站在陳景辭身後,就知道這應該是世子的屬下,於是便爽朗的笑著道:“這位小哥不必擔心,既然那些災民們都能承受,我就沒什麽好挑的,而且兵將們不是都住在這裏嗎?那我也可以。”

這話讓陳景辭和薑出雲都很是滿意。

陳景辭當下便拍板道:“寧一,給二位安排住處。”

這便是認可的意思了,夏葒當即笑開了,朝著陳景辭保證了番,隨後對薑出雲不住的道謝,“真的很謝謝你薑姑娘,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還可以這樣!”

薑出雲擺了擺手,笑道:“這是夏姑娘你自己表現好,我起的用處並不大,頂多是引薦下而已。”

這時,有兵將過來找陳景辭。

陳景辭原本還想多跟薑出雲說幾句話,可看夏葒一直占著薑出雲不放,隻好抿著唇,離開了這邊。

夏葒則對上陳景辭的目光,很是不解。

寧一跟在陳景辭身後,不大理解的道:“世子,就這麽允許了那兩人在這邊嗎?如果他們做得不好,您不是白費力氣?”

“你是認為我的判斷失誤,還是不相信薑姑娘?”陳景辭一針見血的問。

寧一憨笑了兩聲,並不敢答。

但事實上,他確實是不太相信薑出雲。

在得知世子可能心悅薑出雲後,寧一就靠著便利調查了薑出雲一番。

從她在縣令府上傻傻地過了十幾年,到後來被換回石頭村意外好轉,治好柳大壯,預言了大瀾河水患的事。

這些事情旁人聽來,肯定會認為薑出雲簡直就像是天上的神女下凡一般,就是來拯救大家的。

可寧一這些年也見識過了不少事情,他認為這些事裏有大家誇大的成分。

但對於世子的喜愛,他還是不好過多插手。

隻是下虞崖縣令可不是件小事,這事關於這裏幾十萬的百姓們休養生息。

就這麽聽從了個從未接觸過這些的薑出雲的意見,寧一覺得世子有些盲目了。

陳景辭看了他一眼,隻道:“先看吧。”

說完,就沒再理會,處理其他事情去了。

事已至此,夏席就算是再反對,也沒有辦法反悔了。

他很是懊惱,就對薑出雲沒好氣地道:“這裏房屋本就不堅固,現在已經毀成這副樣子,要怎麽做才能弄好?”

夏葒聞言,也接話道:“這邊地勢較低,如果再來一次這種災難,怕是根本無法抵擋,你看我們是不是建議下世子,讓大家搬離這個地方,或者是做些鞏固措施?”

薑出雲笑看著二人,她沒看錯人,即便是一直反對的夏席,到了這裏之後,還是為這邊的老百姓著想了起來。

隻是因為他眼界的問題,考慮的並不全麵。

至於夏葒就更不用說了。

薑出雲直接盤腿坐在地上,用銅錢算了一卦。

卦象很好,未來百年內都不會再有天災。

她將此話一說,夏席的表情頓時一言難盡,“你……你這是在算卦?”

薑出雲點頭。

夏席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簡陋的算卦模樣,光是隨便一盤腿,扔下銅錢就可以了?

他嘴角抽了抽,“準不準啊?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麽做這個?”

“誰說年紀輕就不能算卦了?”薑出雲覺得好笑,看著夏席便道:“你七歲時有過一次劫難吧,差點沒挺過去?”

夏席頓時睜大了眼睛,夏葒也震驚不已。

“你怎麽知道?”

薑出雲繼續道:“你這劫難很有意思,是有人帶你騎馬,墜落下來的?不然七歲也沒有辦法自己去騎。”

夏席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倒是夏葒小雞啄米般頭點個不停。

“沒錯沒錯,是我們表哥帶著他的,那時候是真的很慘,據爹說,他都差點去京城找大夫了!”

薑出雲看著,又道:“這件事,你們表哥不是故意的,但內裏卻應該還有隱情,你們家當時沒調查過?”

“隱情?”夏葒緊皺著眉,“什麽隱情?我們以為隻是意外而已。”

薑出雲卻沒再說那麽多,“我隻能看出這些了,剩餘的我也無法看清。”

能看出這些,就已經很是難得了,起碼現在夏席是不敢多說話了。

而看著兩人驚訝的神情,薑出雲便微微一笑道:“不然你們以為我是怎麽說動世子的?隻靠認識這一個交情嗎?”

夏葒瞬間了然,“原來如此!原來薑姑娘也是世子身邊的能人!”

“那現在對於我的推演,二位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

夏席也忍不住搖頭,隨即他好奇的問:“你……薑姑娘你這能力,是隨隨便便就能展現出來的嗎?每看到一個人都可以為他批命?”

薑出雲搖頭,“並不是這樣,如果想看得準些,就得耗費些功夫,隨便看看就不用了,按照經驗來即可。”

這下,二人對薑出雲的能力很是深信不疑了。

而薑出雲在石澤縣吃過了飯,現下也沒有覺得餓,便和夏葒夏席兩人一起走了起來。

兵將們之前已經將壓在倒下房子裏麵的人都救了出來,誠然,不是救出了所有的人,隻是一部分。

剩下的死在其中的,前些日子也救了出來。

有親人的讓親人帶走安葬,找不到親人的,陳景辭就讓人將那些屍體埋在了一起。

現下,看著這些食不果腹的百姓們,夏葒心裏很是難受。

“在石澤縣的時候,我們隻聽說了這邊遭了災,但是沒想到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

知道虞崖縣城遭災後,石澤縣的大部分人都很是慶幸。

因為這兩個縣城離的實在是太近了,他們竟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但隨即的,流言蜚語也響了起來。

有說是虞崖縣城那時的縣令無德,引得上天發怒,有的說是當地百姓對河神不敬,導致引發了這場天災。

反正無論什麽猜測都有,就像是一幫毫無關係的人,肆意的在用這種災禍,發泄著他們的娛樂精神。

夏葒沒有參與過那些,但夏席參與過。

此時,他沉著臉走在這裏,完全沒有了前幾日提到這些時的輕鬆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