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別鬧,我畫的真是藝術

第22章 你是一道光

她詳細的表達了當時的心裏活動。

“看見校友群發廣告,我第一時間加好友,後來看見同學們討論說你是個騙子,我當時真的心灰意冷。”

“我也不怕你笑話,我當時的想法是,隻要你給我錢讓我治病,能讓我苟延殘喘的繼續活下去,就算你騙色騙炮我也同意,因為我的人生,已經沒什麽可失去的了。”

“尊嚴,臉麵,和死亡比起來不算什麽。”

她可能喝多了,越說越上頭。

“你還帶我去水鄉,見識到了我從沒見過的美景,吃了好多我從未吃過的美食,讓我終身難忘。”

“說句心裏話,我對你的心態很複雜,我想巴結你,想討好你,也想抱你大腿,甚至成為你呼來喝去的舔狗,我也是願意的。”

“隻是我又害怕,當你看見我身體上醜陋的傷疤,你會嫌棄我,不再搭理我。”

“我真的很怕失去你,隻因為你,我才有勇氣繼續活著。”

莊強語氣堅定的接話道。

“讓我看看。”

她愣了愣。

“現在嘛?”

莊強點了點頭。

劉思雨毅然決然的站起身,毫不猶豫的脫下病人服,雙臂護著胸部,緩緩走到莊強麵前,**滿背猙獰的疤痕。

她弱弱的問。

“我身上的傷疤是不是很醜?”

莊強伸手觸碰這些觸目驚心的疤痕,手指輕碰,她下意識哆嗦。

莊強撫摸每一道疤痕,仿佛他都能感受到傷口有多疼。

“無關醜與美,傷疤是你的人生經曆,更賦予你獨特的美。”

劉思雨鬆了一口氣。

“隻要你不嫌棄我滿身傷疤就好,我一直不敢告訴你,就是怕你嫌棄。”

“別妄自菲薄,我可從沒嫌棄過你。”

莊強拾起病人服,重新披在她的身上,她有些詫異的看向莊強。

“我脫都脫了,不如就趁今天,把油畫畫了吧?”

莊強一口拒絕。

“還不是時候。”

劉思雨卻上杆子說。

“我馬上就要做化療,掉頭發就更不好看了,正好今天我喝了酒,你就畫了唄,也省得我一直惦記著。”

莊強按著她重新坐下,輕撫她的額頭,近距離觀察,這才發現隱藏在頭發內的幾道傷疤,心疼的說。

“你不是說,從沒有人為你發聲,一個人都沒有嘛,我要做第一個。”

劉思雨抓住莊強的手,狐疑的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再說畫畫和發聲是兩碼事!”

莊強堅持說。

“是一碼事,我要用你的作品,在學校裏開辦畫展,我要讓所有同學都深刻的意識到,他們這些謠言製造者,每一個人都是罪惡的加害者。”

“學長。”

劉思雨還是有些心虛,畢竟她的性格使然,自卑,不敢反抗,身上的鞭痕傷疤,早已磨平了她的棱角。

莊強繼續幫她整理衣服,遮住滿身疤痕,語氣堅定道。

“相信我,從今以後,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隻要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哪怕是病魔,死神,我們也要一起嘲笑它的無能!”

劉思雨的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

這番話把她感動的一塌糊塗。

“學長!”

她再次一把抱住莊強,把臉完全埋在莊強懷裏,哭的撕心裂肺,卻顯得極其壓抑克製。

“嗚嗚……你是第一個,第一個對我這麽好的人。”

莊強也是第一次伸出手,主動抱住一個女人。

之前被紅姐抱著的時候,莊強雖然很同情她的遭遇,但心裏多少還是稍微有些抵觸的。

劉思雨不同,總之莊強就是能夠感受到,她的無助與悲涼。

劉思雨的這一抱,算是完全敞開心扉,可能是她喝醉了,她就這麽抱著莊強不撒手。

從茶幾一直到**,沒有其他行為,就是單純的抱著,無關男女之歡,也不是情竇初開的愛情,就是單純的找到了依靠的港灣。

繁星璀璨,日月交替。

晨光初升,觀景房能清晰的看到朝陽。

兩人都沒睡覺,也沒說話,就這麽相互擁抱著,仿佛兩個孤獨的靈魂相互取暖。

“看,朝陽。”

莊強提醒了一句,劉思雨輕輕嗯了一聲。

“黑夜總會過去,你的苦日子也到頭了。”

劉思雨把頭埋進莊強懷裏。

“如果我的病沒治好,最終還是死了……”

莊強打岔反駁道。

“說什麽傻話呢,你不會死的,我也不允許你死。”

又是良久的沉默,直到陽光刺眼,觀景房就這點不好,太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起來吧,吃過早飯後,我送你回醫院。”

劉思雨這才不情願的鬆開手,晃了晃落枕的脖子,害羞的呲牙傻笑。

莊強也甩了甩麻酥酥的胳膊,與劉思雨相視一笑,調整好情緒後,這才一起下樓來到餐廳。

紅姐依舊穿著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光著腳丫子,在廚房裏做早餐。

“喲,起來了?”

劉思雨不解的看向莊強,小聲詢問:

“她是誰?”

紅姐自顧自的解釋道。

“我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姐姐。”

“姐姐。”

劉思雨沒聽出弦外之音,立即心生醜媳婦見公婆的羞澀感。

“姐姐好,那個,我和莊強學長隻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倆昨天什麽也沒幹?”

紅姐壞笑著說。

“我懂,我這個木頭弟弟,麵對你這位大美人他都能不動心,他不是那方麵有問題,就是那個啥灰轉世。”

劉思雨尷尬的接話。

“是柳下惠吧?”

紅姐把煎蛋盛盤端出來。

“不要在乎細節,我做你的份了。”

劉思雨坐在餐桌旁,看著紅姐的清涼穿著,白色襯衫透著肉色,身體輪廓隱約可見。

在弟弟麵前還這麽奔放,是不是有點……等等!

認真的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不對的地方。

“異父異母就是沒有血緣關係,怎麽能是親姐姐呢,這是病句!”

莊強把早餐往她麵前推了推,劉思雨小聲問。

“所以你倆到底是什麽關係?”

紅姐又把另一份煎蛋放在莊強麵前,大方的表示。

“我倆的關係應該和你一樣,都是他的……”

“簽約模特,雇傭關係。”

莊強怕紅姐嘴裏蹦出虎狼之詞,說什麽舔狗之類,所以搶著解釋。

“哦。”

劉思雨這下終於理解了。

難怪她在莊強麵前穿的這麽奔放,感情該看的都看過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