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28章 明日就去遠安伯府提親

傅凝雪搖頭,“沒有人。”

李氏拉起傅凝雪的手,嚴肅叮囑,“這件事不許透露出去,誰都不要說,不然被人知曉傅念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們傅家姑娘的名聲都被傅念棠毀了。”

傅凝雪氣憤,“那怎麽辦呀?如今姐姐住在侯府,近水樓台先得月。倘若姐姐執意要勾引謝二郎,我怕謝二郎把持不住。”

畢竟,傅念棠那張臉,極美!

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嫉妒!

李氏黑著臉,萬萬沒想到傅念棠竟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

“我會敲打她的,你先別擔心了,你就安心待在家,等著謝家遣人上門提親,等你嫁過去了,你日日盯著謝二郎便是。”

“記住,往後不能再提起這件事,誰都不許提。”李氏再次叮囑。

傅凝雪點了點頭,卻還是很生氣,眼睛都紅了。

她拿出傅念棠的藥,“娘,這是謝夫人從姐姐那拿來的藥,我塗了之後,傷口好像確實好得很快。”

李氏一把搶過那瓶藥,淡聲道:“誰知道她沒有在裏麵下藥,我命人丟了。”

傅凝雪低聲道:“娘,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你還在為她說話?”李氏不悅道,“你忘了之前她送你的胭脂水粉嗎?她竟歹毒到毀了你的臉!”

傅凝雪攥緊手指,沉默不語。

傅恒宇掀簾進屋,瞧見傅凝雪眼睛通紅,關心道:“雪兒,怎麽了?你和母親去護國寺,不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嗎?怎麽還哭了?”

傅凝雪一張嘴,“我——”

話到嘴邊,傅凝雪突然想起了母親的叮囑,不能提起傅念棠勾引謝知譽的事情,趕緊趕緊轉移話題,“我和姐姐受傷了,我有些難過。”

傅恒宇臉色一變,“你傷到哪了?”

傅凝雪低聲道:“我塗了藥,已經好了很多了。”

傅恒宇蹙眉,“你和傅念棠都受傷了?是不是她欺負你了?”

傅凝雪眼睛更紅了,聲音嗚咽,“三哥,你別問了,我沒事的。”

傅恒宇厭惡道:“傅念棠總是欺負你,嫁人了還不安分,是不是要躺在棺材板裏,她才能安分一下?”

傅念棠害得他被祖母鞭刑,他在**躺了好幾日,如今傷勢還沒痊愈!

可是,傅念棠還不消停,還在欺負雪兒!

真當他是死的嗎?

傅恒宇握緊拳頭,轉身往外走。

“宇兒。”李氏見傅恒宇氣勢洶洶的,忙喊道,“你去哪?”

傅恒宇黑著臉,“我要去武寧侯府找傅念棠算賬,我絕不允許她欺負雪兒!”

李氏連忙阻止,“你回來,你不許去武寧侯府鬧事,如今當務之急,是先定下雪兒的婚事。你安心準備武舉,爭取考個武狀元回來,給我們伯府長長臉。”

她這輩子所求不多,就是希望三個兒子能有出息,帶領傅家擠進新貴圈子,雪兒能嫁給心愛之人,過得幸福快樂。

傅恒宇停下腳步,蹙眉,“難道傅念棠欺負雪兒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嗎?”

李氏淡淡道:“自然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先記在心裏,以後再算賬。”

等老夫人不在家,她再喚傅念棠回來,好好教訓她!

從護國寺回來,傅念棠休養了一段日子,傷勢終於痊愈了。

侯氏選中了滿意的兒媳婦,解決了一樁心頭大事,忙挑選一個黃道吉日,準備去遠安伯府提親。

謝老夫人知道侯氏選中了兒媳人選,淡淡道:“你看中了哪家的姑娘?”

侯氏誠實道:“遠安伯府的傅凝雪。”

謝老夫人忍不住蹙眉,“怎麽又是遠安伯府的?”

侯氏笑道:“傅凝雪乖巧懂事,二郎也見過她了,對她很滿意,我是得到了二郎首肯,才點頭同意這門婚事的。”

謝老夫人聽說是謝知譽同意的婚事,也不再多問了。

“既是二郎同意的,你就盡快安排吧,早日把人娶進來,也能早日誕下二郎的孩子。”

“絕不能像安哥兒一樣,一個孩子都沒有留下。”

侯氏一聽,眼睛就紅了,“母親說的是。”

她隻希望二郎能平平安安地度過二十五歲。

傅念棠去給侯氏請安。

侯氏拿起禮單,遞給傅念棠,笑道:“棠兒,這是我準備的薄禮,你看看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我已尋了媒人,算好了良辰吉日,準備明日就去遠安伯府提親。”

傅念棠知道侯氏急切,沒想到她動作這麽快,接過禮單,翻了一下。

這些禮物足以表明侯府對這門婚事的看重。

傅念棠笑道:“我覺得很好,沒有要補充的。”

隻是,傅念棠的心情卻很沉重——

傅凝雪終究還是要嫁進侯府了,她難道就擺脫不了傅凝雪嗎?

侯氏發現傅念棠神色恍惚,忙關心道:“棠兒,你怎麽了?若你累了,便回去歇息,可不能累壞了身子。”

“娘,我沒事。”傅念棠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沒忍住,道,“娘,其實……”

就在這時,謝知譽緩步走進屋。

他往屋內一站,氣氛瞬間壓抑了很多。

傅念棠垂下眸子,不再說話。

謝知譽視線掃過傅念棠,朝侯氏行禮,“母親,聖上賞了我一些補品,你好好補補身體。”

侯氏嗯了聲,“我明日就遣人去遠安伯府提親,你可有意見?”

謝知譽克製自己不去看傅念棠,“我沒有意見,母親做主便好。”

傅念棠不欲與謝知譽待在一個屋內,起身告辭,回了清暉院。

月蟬拿著一封拜帖進屋,“少夫人,這是門房送來的拜帖,慶國公府的。”

傅念棠看完拜帖,回了帖子,“送去慶國公府。”

月靈好奇道:“帖子上說了什麽呀?”

傅念棠:“慶國公世子夫人沈若妍明日來侯府,尋我玩。”

月蟬立即遣人把回帖送去了慶國公府。

這時,侯氏房裏的大丫鬟來了,朝傅念棠行禮,“少夫人,夫人說,你最近身體不好,該好好補補才是,特意命我送了補品過來。”

大丫鬟一揮手,她身後的小丫鬟立即捧著一個錦盒上前。

月蟬雙手接過錦盒,又退回了傅念棠身側。

傅念棠笑道:“替我多謝母親,讓母親擔憂了。”

侯氏房裏的丫鬟們離開後,傅念棠打開錦盒,看到了一根百年人參,心裏無不動容,叮囑,“月蟬,把這人參收進庫房,好生存著。”

婆母對她的好,她都會記在心裏。

月蟬認出了百年人參,笑道:“少夫人,夫人心裏還是記掛您的,就算二小姐進門了,也不能越過了你去。”

月靈也跟著點頭,“侯府是重規矩的人家,才不像伯府那樣不分是非呢。”

次日,侯氏與媒人從武寧侯府出發,前往遠安伯府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