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29章 二爺成了金武衛副指揮使

引來了沿途百姓的關注——

“武寧侯府這是要提親了?可是武寧侯府最近半年辦了兩場喪事,武寧侯府不應該低調守孝嗎?”

“你怕是不知道吧?謝家二公子從小身體不好,國師曾說謝二公子活不過二十五歲,謝二公子還有一年就二十五歲了,可不得抓緊時間成婚?說不定還能生下一個孩子。”

“我還聽說,聖上感念於武寧侯父子戰死沙場、為國捐軀,讓謝家二公子奪情,聽說謝公子進了金武衛呢。”

外麵議論紛紛,武寧侯府內也比以往熱鬧了些,不再死氣沉沉的。

傅念棠親自接待了沈若妍,把沈若妍帶回了清暉院。

沈若妍帶了禮物前來,握住傅念棠的手,笑道:“本該回到京城就上門拜訪的,隻是我因身子不好,拖到今日才上門。”

傅念棠擺擺手,“無妨。”

沈若妍好奇道:“我在來的路上,聽聞武寧侯府馬上就要有喜事了,好像是謝二公子要成婚了?”

傅念棠頷首,“是。”

沈若妍眨了眨眼,“哪家姑娘?”

傅念棠坦然道:“我妹妹。”

沈若妍驚訝,“那你們豈不是馬上就要成為妯娌了?”

傅念棠點了點頭。

沈若妍沉默了一瞬,“容我多說一句,即便是親姐妹,為了一點家產也能爭個你死我活,你可要保護好自己。”

傅念棠笑了笑,“我會的。”

沈若妍與傅念棠聊了許久,真的很喜歡傅念棠,笑容更加真實了,“阿棠,我可以這樣喚你吧?”

傅念棠頷首,“當然可以。”

她也與沈若妍相談甚歡。

沈若妍的話更多了,“自從我成婚,便沒有聊得來的人了,我整日悶在內宅,沒有一個說得上話的,婆母也催著我趕緊生下子嗣。”

“可是整整兩年,我沒有懷上一個孩子,我都要愁死了,還好如今,我懷上了。”

傅念棠叮囑了一句:“前三個月,你要時刻注意。”

沈若妍摸了摸肚子,覺得很神奇,她肚子裏麵竟然有了一個生命,忍不住對肚子裏的孩子多了一絲期待。

準備離去前,沈若妍湊近傅念棠,低聲道:“大名鼎鼎的蘇大夫,是你吧?”

傅念棠一驚,努力保持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沈若妍低笑,“我的鼻子特別靈,我能從一個人身上的味道,認出一個人,你就算戴了麵具,改變了聲音,但我也能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認出你。”

傅念棠猛地抬頭,看向沈若妍,眼裏多了幾分警惕。

沈若妍對上傅念棠警惕的目光,趕緊說道:“哎呀,你別擔心,我說起這事,不是要威脅你。”

“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注意保護好自己,再偽裝嚴實一些,說不定也有人的鼻子與我一樣靈通呢。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傅念棠感激:“多謝。”

沈若妍笑道:“你救了我一命,我才與你多說了些,換成旁人,我才不會多說一個字。”

傅念棠把沈若妍送到二門處,親眼看著她上了馬車。

恰好這時,侯氏也從遠安伯府回來了,臉頰笑成了一朵花,瞧見傅念棠,立即道:“棠兒,這門婚事妥了,婚書已定,接下來就要開始籌備婚事了。”

傅念棠已接受了傅凝雪要嫁進來的事實,笑了笑。

謝二夫人看到兩人,忍不住對侯氏說道:“大嫂還真是好福氣,二郎在道觀住了二十多年,一轉眼,便成為金武衛的副指揮使了,好威風啊!”

可惜了,是個短命的,還有一年就要死了。

她卻忍不住嫉妒,謝知譽憑什麽能得到聖上的重用?

她兒子也不差!

侯氏冷眼掃過去,“二郎有出息,你嫉妒也沒用,閉上你的臭嘴!”

謝二夫人心裏不忿,卻因謝知譽成了金武衛的副指揮使,不敢再對侯氏出言不遜。

謝二夫人壓下火氣,笑道:“大嫂,二郎馬上就要娶妻了,這是喜事呀,你別生氣,免得氣壞了身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侯氏不再看謝二夫人一眼,拉著傅念棠就走了。

謝二夫人盯著侯氏的背影,眼神愈發冷漠。

得意什麽?

等謝知譽死了,她兒子承襲侯爵,侯氏要跪著來求她!

翌日。

傅念棠和侯氏在議事廳處理府中事務。

傅凝雪提著一個食盒過來了,“夫人,姐姐,如今天氣炎熱,我特意做了解暑的酥山甜飲,請你們嚐嚐。”

侯氏抬頭,笑道:“你有心了。”

傅念棠看了傅凝雪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處理事務。

傅凝雪打開食盒,捧了一碗酥山甜飲給侯氏,又捧了一碗給傅念棠,“姐姐,你嚐嚐。”

傅念棠不接,正欲後退。

傅凝雪的手一抖。

“哐當——”

碗瞬間掉在了地上,酥山甜飲灑落一地。

傅凝雪的眼淚也跟著掉了出來,委屈說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侯氏剛吃了一口酥山,便聽到了巨大的動靜,忙抬起頭,看到傅念棠麵前一片狼藉,“這是怎麽了?”

傅念棠忙道:“母親,妹妹沒拿穩,碗便掉在了地上。”

傅凝雪也跟著點頭,“我一時手抖,不是故意的,姐姐不要生氣。”

傅念棠不想忍了,厲聲道:“妹妹,我沒說我生氣,你怎知我是否生氣了?”

曾經,在遠安伯府的時候,傅凝雪隻要不小心摔碎遞給她的東西,母親就會罵她。

她如何解釋都沒用。

如今,傅凝雪又故技重施了。

傅凝雪愣了下,萬萬沒想到傅念棠竟敢質問自己,怒火猛地躥上來,卻礙於侯氏在場,不敢發火。

侯氏上前幾步,握住傅念棠的手,“掉了便掉了,沒傷到吧,棠兒,你的手怎地這般涼?”

傅念棠忽地抬頭,直愣愣地撞進了侯氏的眼底。

侯氏的眼底滿是關心。

傅念棠心神一震,聲音哽咽,“母親,您不怪我?”

侯氏摸了摸傅念棠的頭,嗔道:“我為什麽要怪你?不過是一碗酥山,沒了就沒了,人沒事就好。”

傅念棠鼻子驀然一酸,感激道:“娘,謝謝你。”

傅凝雪的目的是讓侯氏厭惡傅念棠。

她以前每次使用這招,母親都會生氣的,沒想到侯氏卻沒有生氣,反而還安慰傅念棠!

傅凝雪都要氣死了!

但傅凝雪也隻能擦幹淨眼淚,笑著說:“姐姐,等我改日再做一碗酥山甜飲給你吃。”

傅念棠拒絕,“就不勞煩妹妹了。”

傅凝雪紅著眼,假裝委屈,試圖引起侯氏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