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66章 維護

謝知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眸色微深,薄唇緊抿,語氣冷冽,“還說不是投懷送抱,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念棠趕緊翻了一個身,滾到床裏麵去了,幾乎貼著牆,“二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誤會。”

謝知譽掃了她一眼,見她像個鴕鳥一樣縮在牆角,冷哼了一聲,緩緩躺下,背對著傅念棠。

隻是,傅念棠身上的清香源源不斷地飄進他的鼻子裏,帶著極致的**力。

謝知譽深呼吸,暗暗調動內力,壓製體內的躁動。

傅念棠看到謝知譽躺下了,沒有追究自己踩了他兩次,緊握的雙手鬆開,也趕緊躺下。

傅念棠和謝知譽各自蓋著自己的被子。

兩人中間隔著一大段距離,還能睡下兩個人。

傅念棠今天天不亮就被人拉起來梳妝打扮,後麵又忙碌了一整天,早就累壞了。

她緩緩閉上睡覺,很快就睡著了。

謝知譽聽到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確定傅念棠睡著了,才緩緩翻身,麵對著傅念棠。

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描摹她的五官。

最後,謝知譽長臂伸出,直接把傅念棠撈進了自己懷裏。

傅念棠眉眼微蹙,翻了個身,找到了一個舒服姿勢,繼續沉沉睡去。

謝知譽嘴角輕輕勾起,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翌日,傅念棠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了謝知譽懷裏,頓時驚了一下,連忙抱緊被子往後麵滾。

她一動,謝知譽就醒了,看到她貼著自己,嘴角勾起,又拚命壓下,語氣清冷,“夫人,若是你想對我投懷送抱,你可以直接說。”

傅念棠擰眉。

她睡姿很好的,一向都不會亂動,怎麽會睡到謝知譽懷裏去了?

偏偏她是在謝知譽懷裏醒來的,還被謝知譽看到了,她真是有嘴也說不清楚。

傅念棠:“二爺,我也不知為何會這樣,你放心,我往後會注意的。”

謝知譽淡淡嗯了聲,掀開被子便下了床,快速穿好衣服,“還要給長輩敬茶,我在外麵等你。”

語畢,謝知譽就大步走出去了。

傅念棠長歎一口氣。

月蟬和月靈掀簾進屋,伺候傅念棠穿衣洗漱。

傅念棠走出去,來到膳廳。

食案上擺了兩份精致的早膳。

傅念棠突然有些恍惚,她早已習慣一個人用膳,還是第一次與他人同桌用膳。

謝知譽看到傅念棠來了,卻站在門口不動,微微蹙眉,語氣平穩,“過來用膳,別讓母親久等了。”

傅念棠點了點頭,快步走過去坐下。

謝知譽拿起筷子,開始吃早膳。

傅念棠掃了一圈,發現全是自己喜歡的食物,心情很好,也開始用膳。

她不知道該如何與謝知譽相處,也不知道與他說什麽,便保持沉默。

謝知譽抬眸看了她一眼,隨意說道:“蒼景堂沒這麽多規矩,你想做什麽便去做。”

傅念棠正苦惱如何跟謝知譽開口開辟一個藥房和一個藥園出來,聞言,眼睛一亮,“真的嗎?”

謝知譽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眼眸,就好像在發光,輕咳一聲:“嗯,你曾經是如何生活的,往後還如何生活。”

傅念棠小心翼翼地詢問:“那我能在這裏開辟一個藥房和一個藥園嗎?”

謝知譽頷首,“可以,你是蒼景堂的女主人,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不必問我。”

傅念棠忍不住笑了,嘴角翹起,滿臉都是笑意。

不過,她也隻當謝知譽這是客氣的話,她不可能不經過的同意就隨意亂動蒼景堂的東西的

但也很好了。

日子還能繼續過下去。

兩人吃完早膳,一起來到了錦覽院。

侯氏早早就在等著這對新人了,看到他們一起出現,郎才女貌的,很是登對,和藹笑道:“好,二郎,你記住,從今往後,棠兒就是你的妻子,你務必敬她愛她,不能讓她受了委屈,知道嗎?”

謝知譽淡淡頷首,“嗯。”

他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冷漠了,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受委屈。”

傅念棠聞言,忍不住看了謝知譽一眼,又飛速移開視線,端起一杯茶,遞給侯氏,“母親請喝茶。”

侯氏笑著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隨後送了一堆首飾和幾個鋪子的地契給傅念棠,和藹地笑,“棠兒,你們夫妻往後好好過日子,定能把日子越過越好。”

傅念棠看到那堆地契,怔了下,忙拒絕,“娘,我不能收。”

她當初與謝宴安成婚後第二天,母親也送了她一堆東西。

侯氏握著傅念棠的手,笑道:“這是二郎媳婦的,你就拿著傍身,女人有了錢,才能更好地立足。”

傅念棠想了想,沒有拒絕侯氏的好意,收下了,“多謝母親。”

侯氏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一對璧人,笑得合不攏嘴。

二郎成婚了,她心裏的一顆大石頭也放下了,隻是,她還希望兩人盡快生下一個孩子。

但她也不好逼得太急了。

接下來,傅念棠和謝知譽又去給謝老夫人請安。

謝老夫人也象征性地送了一些禮物給傅念棠。

傅念棠收禮物收到手軟。

謝二夫人盯著傅念棠那張臉,恨不得把她吃了。

二郎媳婦本該是她侄女,卻被傅念棠這個水性楊花、勾引自己小叔子的賤女人搶走了。

傅念棠注意到謝二夫人盯著自己,微微蹙眉,“二嬸這麽看著我,可是我得罪二嬸了?”

謝知譽冷冽的目光瞬間落在謝二夫人臉上。

屋內其他人也看向了謝二夫人。

謝二夫人訕訕地笑了笑,“自然沒有。”

謝染夢突然大大咧咧說道:“二嫂,你是大哥的妻子,同時還是二哥的妻子,我該喊你為大嫂還是二嫂呀?”

傅念棠抬眸,“喊我嫂嫂就是。”

謝知譽眼裏似乎覆上了一層酸水,望向謝染夢的目光帶著冷意,“你嫂嫂說的沒錯,喊嫂嫂即可。”

他頓了下,繼續說道:“我讓你抄寫的《禮記》,你抄寫完了嗎?”

男人的聲音很冷,透著刺骨的寒意。

謝染夢眼皮猛地一跳,趕緊說道:“我還沒抄寫完,我每天都在抄寫,抄得手都累了,二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抄寫完的。”

謝二夫人心疼女兒,歎了口氣,“二郎,你妹妹如花似玉的,你不要對她太嚴厲了,抄一遍《禮記》就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