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67章 回少夫人,那邊就是二爺的書房

謝知譽眸光微冷,“謝染夢對嫂嫂出言不遜,不知悔改,讓她抄寫《禮記》,是為她好。”

“二嬸身為長輩,不教導女兒,反而助紂為虐,倘若二妹妹日後做出什麽事丟了侯府的臉麵,二嬸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謝老夫人聽到事關侯府臉麵,銳利的目光掃向謝二夫人,“夢兒最近確實不像話,就聽二郎的,讓她好好在家抄寫《禮記》。”

謝染夢都快哭了。

謝二夫人不敢反駁,隻能低聲說道:“是。”

哪裏有這麽嚴重?

夢兒不過是嘲諷了傅念棠幾句而已,謝知譽竟然發這麽大的火。

傅念棠這個狐媚子,竟然這麽厲害,勾得謝知譽這麽護著她?

思及此,謝二夫人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傅念棠還沒嫁給謝知譽時,謝知譽就罰夢兒抄寫《禮記》了,難道,傅念棠很早就開始勾引謝知譽了?

兩人早就勾搭成雙?

可是她沒有證據,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謝二夫人決定派人暗中調查這些日子傅念棠和謝知譽的情況。

倘若兩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她定要兩人死無葬身之地。

傅念棠沒想到謝知譽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維護自己,暗中朝他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謝知譽收到傅念棠的眼神,眼神微深。

她那雙杏眼清澈無雙,眉眼精致,俏麗貌美,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便引得謝知譽心尖一顫。

謝知譽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

傅念棠從頌鶴堂出來,決定回去重新開辟一個藥園,還有整理一間空房出來做藥房。

隻是,她大概是走清輝院走習慣了,竟然徑直走向了清輝院。

謝知譽走在她身後,看到她走的方向了,眸色微暗,出聲提醒,“夫人,那不是回蒼景堂的路。”

那是去清輝院的路。

她竟這麽喜歡兄長,喜歡到下意識的動作都是走向清輝院。

傅念棠聞言,腳步一頓,抬頭看了一眼,也意識到自己走錯路了,忙回身說道:“二爺,我在清輝院住了半年,走習慣了,一時走錯也是正常的。”

謝知譽負手而立,淡淡嗯了聲,隨即不再看傅念棠,大步離開了。

傅念棠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

他定是生氣了,沒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心裏念著旁的男人。

可是沒辦法,誰讓她先嫁給謝宴安呢?

傅念棠甩開雜念,也沒有管謝知譽如何,回到蒼景堂,就開始帶領一眾丫鬟仆婦挖土種植藥材,把清輝院的藥材全部移植過來。

月蟬道:“少夫人,您去休息吧,這些髒活累活,由我們做便行了。”

傅念棠擺擺手,“我坐久了,也該活動活動身體。”

她從小就跟著師父種植藥材,早就習慣了幹活。

傅念棠選擇開辟藥園的地方就靠近謝知譽的書房。

謝知譽回到書房,打開窗戶,就看到遠處那抹忙碌的倩影。

她蹲著,不顧泥土的髒,與丫鬟們挖土埋土,雙手全是泥,白皙的臉蛋也沾上了泥。

但她臉上全是輕鬆地笑,燦爛又惹眼。

謝知譽嘴角微勾,眼裏也有了笑意。

衛一和衛二向謝知譽稟報事情,突然發現謝知譽笑了,對視了一眼,眼裏閃過巨大的問號。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二爺竟然會笑?

這些日子,二爺除了冷臉就是黑臉,如今,他們終於看到二爺笑了,連氣息都柔和了許多。

謝知譽收回視線,瞧見衛一和衛二兩人賊眉鼠眼的,蹙眉,“你們在做什麽?”

衛二立刻說道:“二爺,恭喜您成婚了,往後就有了知心人,希望您天天開心。”

二爺開心,他們這些下屬的日子就能過得輕鬆一些。

衛一看了看衛二,也趕緊說道:“二爺,您與少夫人天生一對,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謝知譽眉眼鬆開,唇角上揚,“嗯,衛一,今天放你一天假,賞你一百兩。”

衛二震驚:“……”

冷冰冰的衛一這麽時候學會了這麽多詞語?

還得到了二爺的賞?

衛二不甘示弱,搜刮完了腦子,終於想出幾個成語,“二爺,祝您與少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笑口常開。”

謝知譽頷首,“嗯,賞。”

最後,衛一和衛二捧著幾百兩,歡歡喜喜地走了。

傅念棠種完一株藥材,抬頭就看到衛一和衛二一臉傻笑地走出來,詢問:“二爺在這?”

衛一和衛二不敢怠慢傅念棠,齊齊行禮。

衛一說道:“回少夫人,那邊就是二爺的書房。”

衛一伸手指了指謝知譽的書房。

傅念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謝知譽在書房認真處理公務的身影。

她沒想到她選擇的藥園,竟然離謝知譽的書房這麽近。

她觀察過了,整個蒼景堂,最適合種植藥材的地方就是這裏,土地肥沃,風景也很好。

她本來還想著,閑暇時還能來這邊賞花看書。

謝知譽應該看到她在這裏種植藥材了,他沒有出聲阻止,那就說明她可以繼續在這裏種植藥材。

這麽一想,傅念棠也不打算換地方了。

傅念棠忙碌了一天,晚膳是與謝知譽一起吃的。

傅念棠疑惑:“二爺,你今日不用在府衙上值嗎?”

謝知譽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聖上放了我三天假,等你陪回門之後,我就去上值。”

回門?

傅念棠聽到這個詞,輕輕抿唇。

上一次,她是自己一個人回門的,沒想到她此生還有第二次回門。

謝知譽見她沉默,詢問:“怎麽了?可是有何不妥?”

傅念棠搖頭,“並無不妥。”

謝知譽淡淡頷首,“你趁這兩天有空,看看需要帶什麽禮回去,不能失了該有的禮數。”

傅念棠點頭,隨即便不再說話,沉默吃飯。

謝知譽忍不住攥緊了筷子。

她恐怕不喜歡自己陪她回門,她想要的是兄長陪她吧?

謝知譽快速吃完飯,站起身便走了,一刻也沒有多留。

傅念棠也沒有注意到謝知譽的情緒,等她晚上沐浴出來,準備睡覺的時候,也沒有看到謝知譽,便讓月蟬出去打聽。

月蟬很快回來,“少夫人,二爺公務繁忙,他今日便宿在書房了。”

傅念棠哦了聲,不再理會謝知譽,翻身上床,抱緊了被子。

她一個人睡不用顧忌謝知譽,更加舒服。

傅念棠很快就睡著了。

可是謝知譽卻睡不著了。

謝知譽躺在書房內室的床榻上,身邊少了那抹嬌軟的身影,心情煩悶,卻無法對人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