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兩房後,戰死的夫君詐屍了

第68章 驚天動地地哭喊聲

日子一晃,便到了回門之日。

傅念棠隨意挑了一些看起來貴重的禮帶回去,她才不想在上麵多費心思,遠安伯府根本不值得。

謝知譽發現傅念棠選的那些禮看似貴重,其實沒有什麽實用的,眸色微沉。

她竟是如此抵觸自己陪她回門。

也是,她心裏的人是兄長,陪她回門的也應該是兄長,他隻是兄長的替身而已。

謝知譽自從上了馬車之後,便一言不發。

傅念棠也沒有管他,掏出一本醫書,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謝知譽心情鬱悶,幾次想與她說話,卻見她沉迷於書海中,根壓就不想搭理自己,便失去了說話的欲望。

突然,馬車顛簸了一下。

傅念棠猛地朝地麵倒去。

謝知譽麵色微變,眼疾手快地伸出手,環住傅念棠纖細的腰肢,“你沒事吧?”

傅念棠跌入男人結實火熱的胸膛,聽到了男人飛快的心跳聲,忙伸手抵住謝知譽的胸膛,拉開自己與他的距離,“我沒事,多謝二爺。”

謝知譽見她第一時間推開自己,心情更加鬱悶了,冷聲道:“衛二,你怎麽回事?”

衛二充當車夫,坐在外麵駕車,委屈,“二爺,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有一個小孩突然跑出來,馬車差點就要撞上那個小孩了,我隻能減速……”

謝知譽硬邦邦道:“下次小心。”

衛二立刻點頭,“遵命。”

方才少夫人應該摔入二爺懷裏了吧?

二爺美人在懷,為什麽還要生氣?

他前兩天得到二爺的賞之後,悄悄出門買了幾本關於愛情的話本子,熬夜看完了。

話本子上明明說,女主人摔跤,男主人便英雄救美,很快就俘獲了女主人的心,然後幸福美滿的生活了。

可是,二爺竟然還生氣了。

二爺的心,真是海底針。

就在這時,傳來了驚天動地地哭喊聲,“我的孩子啊,你怎麽了?”

傅念棠掀開車簾,往車窗外看去,看到一個小男孩躺在地上,嘴裏咕嚕咕嚕吐著血。

鮮紅的、刺眼的。

地板很快就紅了。

衛二也看到了,連忙說道:“二爺,我絕對沒有撞到那個男孩,他自己莫名其妙就暈倒,然後吐血了。”

傅念棠立刻說道:“停車。”

衛二立刻停下馬車。

傅念棠出門的時候,帶了藥箱,扭頭對謝知譽道:“二爺,我要去為那個小孩看病,麻煩你稍等片刻。”

謝知譽知道她醫者仁心,淡淡頷首,“嗯。”

傅念棠拎起藥箱就下了馬車,背影堅定,不曾有一絲猶豫。

謝知譽也緊跟在她身後下了馬車。

小男孩的母親抱著兒子痛哭,“有沒有大夫啊?救救我的兒子!求求了!”

周圍圍了一群吃瓜群眾,卻沒有一個大夫。

傅念棠站在人群外,高聲喊道:“我會醫術,麻煩讓讓。”

可是,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根本就沒有聽到傅念棠的聲音。

傅念棠擠不進去,忍不住蹙眉,正欲強行開路。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抱著傅念棠的腰,直接帶著傅念棠擠進了人群中。

傅念棠怔了下,抬眸看到了謝知譽冷峻的側顏,低聲說道:“多謝二爺。”

謝知譽不喜她對自己這麽客氣,可眼下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那些被擠開的人憤怒扭頭,就對上了謝知譽那雙冷冽的眸子,嚇得一個字都不敢說,紛紛讓開了。

謝知譽帶著傅念棠到達目的地,便鬆開了傅念棠。

傅念棠來不及與謝知譽寒暄,迅速蹲下去,檢查男孩的情況,沉思片刻,便道:“大娘,這孩子中毒了,但你先不要著急,我能解毒。”

大娘怔了下,質疑道:“我的孩子怎麽可能中毒?不可能的!你一個女娃子不會醫術就不要胡說八道!”

其他人也忍不住說道:“你一個這麽年輕女人,會什麽醫術呀?還是趕緊讓開,別在這裏礙眼了,免得耽誤了其他大夫給這個孩子治療。”

謝知譽冷冽的目光掃向那些說風涼話的人,那些人對上他的目光,紛紛禁聲了。

傅念棠把藥箱放在地上,打開布囊,取出銀針,迅速往男孩身上紮了幾針。

大娘驚得大喊,伸手就去抓傅念棠,“你竟然用這麽粗的針紮我的孩子!你簡直太歹毒了!”

然而,大娘的手還沒碰到傅念棠,就被衛二攔下了。

大娘氣得大喊,“天子腳下,竟有人行凶作惡,還有沒有天理了?”

其他人也大聲說道:“這位小娘子,你真的會醫術嗎?你可不要亂來!”

傅念棠見衛二攔下了欲阻止自己的大娘,神色鎮定,繼續迅速施針,每一針都下得又快又穩。

很快,男孩子不吐血了,他體內的毒素匯聚到手指上,黑紫黑紫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大娘看到這一幕,漸漸停止了哭訴,甚至打了一個嗝。

周圍的人也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傅念棠的動作吸引了目光。

就這麽隨便紮了幾下,這孩子就不吐血了,嘴唇也不黑了,這麽厲害的嗎?

傅念棠紮了幾下男孩的手指頭,黑紫的血緩緩流出。

傅念棠確定男孩體內的毒素流幹淨了,便給男孩的手指止血,上藥,包紮,最後對大娘說道:“大娘,他體內的毒素已經沒有了。”

大娘驚喜道:“真的,我兒子的嘴唇不黑了。”

大娘猛地看向傅念棠,一臉激動道:“原來是我方才錯怪你了!對不起,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傅念棠收拾好藥箱,緩緩站起來,“大娘無需客氣。”

傅念棠轉身。

所有人默契的讓出了一條路,目送傅念棠離開。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喝彩,“這位小娘子的醫術太厲害了,誰說女子不如男?我看那位小娘子的醫術比某些大夫好多了!”

大娘抱起昏迷的兒子,抬頭去尋找傅念棠的身影,卻發現傅念棠已經離開了,淚光在眼淚閃爍,嘴唇蠕動,道了一聲:“謝謝!”

傅念棠回到馬車上。

謝知譽在她對麵坐下,目光凝在她臉上,“他們如此質疑你的醫術,你為何還要給那個孩子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