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再次被打臉

“你說什麽?”

朱苗苗瞪大了眼,死死地盯著花若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這縫合針法是他們朱家的絕活兒,爺爺一直以來引以為傲,就連教給她的時候都反複叮囑,朱家小輩隻有她一個能學。

怎麽聽花若魚的意思,這針法不是他們家獨有的。

不,這不可能!

朱苗苗重重的吸了口氣,轉眼死死地盯著花若魚。

“你別強詞奪理,這是我爺爺創造的,我這就打電話給他老人家核實,到時如果他說是他自己的針法,你要當著全校師生給我道歉!”

聽到這話,花若魚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是你自己說的。”

“對。”

朱苗苗眼裏仿佛有實質般的火焰,花若魚懶得跟她爭執什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做人還是給自己留個後路的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打電話吧。”

“我不會後悔。”

朱苗苗冷冷的說完,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花若魚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別放免提。”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朱苗苗的臉色冷的厲害,她輕哼一聲,非要將免提鍵給按了下去,還挑釁的看了眼花若魚。

花若魚:……

算了,人家有找虐的心,還是別製止她了。

朱苗苗要給朱老爺子打電話,尤院長等人對視了眼,紛紛在心裏低呼一聲。

不妙,這丫頭恐怕要被打擊到。

他們是為數不多的知情人,尤院長尤其和朱老爺子的關係好,兩個老頭沒事兒就會一起喝酒,聊天。

尤院長想了想,連忙讓張磊將學生都給疏散開。

雖然學生們都很好奇,但看到張磊親自疏通人群,還是乖乖的退開,畢竟朱家的針法也是不外傳的,他們不聽這些秘密也好。

張滿涼和蘇韻月倒是沒走,兩人和花若魚關係好,加上蘇家也有些背景,也扯著胳膊留在原地。

蘇韻月捅了捅張滿涼的肩膀。

“你說,小師傅會不會給她留麵子?”

知道小師傅就是小神醫,還上趕著被打臉,她也真看不懂朱苗苗。

張滿涼不說話。

他也有些看不懂了。

兩人在聊天,學生們都走了,朱苗苗看了眼還在疏散人群的張磊,知道他是故意的,心裏不免更加慌亂。

可當著花若魚的,她又不想讓自己怯場,索性硬著頭等,電話很快接通,裏麵傳來老爺子那滄桑的聲音。

“你這丫頭,總算知道給爺爺打電話了,怎麽了,是生活費不夠花了嗎?”

“爺爺,你又取笑我。”

朱苗苗有些臉紅,輕聲說道:“我剛才跟花若魚比賽,她也會我們朱家的針法,爺爺,是不是咱們家的針法外泄了?”

“外泄?”

朱老爺子的聲音一下子重了不少,大聲激動喊道:“你說的是花若魚吧,她在哪兒?千萬留住她,這針法就是她傳給咱們家的,別讓她走了!”

什麽?

朱苗苗隻覺得頭頂仿佛有五雷轟頂。

這針法竟然是花若魚教給他們朱家的?

不可能!

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空洞沒有任何聚焦,一看就是被打擊的狠了,周圍的人看到她這樣,都無奈的搖頭歎息。

能留在原地的都是知情人,至少知道花若魚的身份,從一開始,他們就不看好朱苗苗找花若魚比賽。

明知道對方是小神醫還敢如此挑釁,她也是腦子短路。

電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掛斷的,朱苗苗臉龐紅的像是滴血一樣,轉頭看了眼花若魚,手指死死地捏住。

“你早知道,對不對?”

嗯?

花若魚看著她沒說話,眉頭死死地皺著,朱苗苗狠狠的咬著牙,手掌中心傳來刺痛感,似乎指甲將掌心皮膚都給刺破了。

“什麽早知道。”

花若魚剛說完,朱苗苗就像是被戳到了肺管子一樣,跳起來大聲的吼道:“你早知道我要跟你比縫合針法,故意讓我拿出來這套針法出醜,對不對?”

怎麽早點沒看出來花若魚的陰謀!

看著朱苗苗那瘋狂的模樣,花若魚冷哼一聲,一步步的走上來。

“是你當初跟我說要比賽,我不同意,你說要看看我有什麽真本事,這針法是我針灸下的一個小創造,當年看你爺爺還算懂事我才教給他,讓他當做你們朱家掙錢的偏方,樹立你們在京都中的威望。”

“怎麽,你自己班門弄斧,還怪我不給你留情麵?朱苗苗,比賽是你提的,場地是你挑選的,比賽的方式也是你自己決定的,你明知道我是誰,還要跟我比,自取其辱,怪不了任何人!”

一番話冰冷無情,說到朱苗苗的心底,她捂著臉,慢慢的蹲下身去。

對,是她自己。

她不信花若魚是小神醫,甚至生出來想踩著花若魚上位,給自己打造名氣的心思,自己想要侮辱別人,哪兒能怪別人不給自己臉麵。

嗬嗬。

朱苗苗的眼淚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掉,旁邊的蘇韻月看了眼她,走到花若魚身邊低低的開口詢問。

“小師傅,咱們怎麽辦?”

“不管她。”

花若魚打了個嗬欠,轉身往學校走。

昨晚她沒怎麽睡好,今天白天又是比賽又是忙碌的,還有洛安的消息沒處理,精神不怎麽好,得趕緊睡一覺養養心神。

“別走。”

身後傳來朱苗苗的聲音,花若魚站住腳,有些不耐的看著她。

花若魚不說話,蘇韻月先叉腰訓斥起來。

“怎麽,還纏上小師傅了,你自己著急要打臉,別扯小師傅,趕緊走。”

“我爺爺要見你。”

朱苗苗不聽蘇韻月的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花若魚,拳頭死死地捏著。

剛才朱老爺子又打電話了,吩咐她一定要將花若魚給留住,如果老爺子來學校沒見到人,肯定要處罰她。

“要見我?”

花若魚擺擺手,看也不看朱苗苗一眼:“我不想被打擾,真要見,讓他帶著誠意去找我,我在古早月等他。”

說完隻會,她徑直離開。

蘇韻月看了眼朱苗苗,輕哼了聲也跟上去,張滿涼似乎想說什麽,終歸搖搖頭,也跟著走了。

朱苗苗獨自站在門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