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被他坑了還不知道
不相信?
花若魚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想了想,突然冒出來個人名。
“齊羅呢?”
身為蕭祁洛的貼身保鏢隊長,總該是他信任的人,更何況對齊羅,花若魚有著自己不為人知的猜測。
若是他,這些難題就可迎刃而解。
“他被派出去了。”
蕭祁洛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他是個莽夫,身手不錯,但動腦子的事情不行,還被女人擺過一道。”
說到這裏,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花若魚。
“喲,還被女人算計過?”
花若魚沒注意到他的眼神,想到齊羅那高傲的模樣,撲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那麽傲慢,被女人算計了,肯定心裏難受的厲害,我還真好奇,誰能讓他都跟著吃癟呢。”
“我們也不知道。”
蕭祁洛低下頭,手指死死地捏著輪椅把手。
不能笑!
“行了,那你身邊就沒別人可用了。”
花若魚有些犯愁的歎了口氣。
蕭老夫人不必多說,她年齡大了,加上心髒病,現在剛剛調理好身體,不能再多操勞,至於向三,確實是分身乏術。
蕭氏集團似乎也沒什麽可用的人,蕭祁洛的文件素來都是他自己處理的,連向三都說過,沒有別的特助。
那讓他用誰?
“若魚,還有你。”
就在這時,蕭祁洛的聲音陡然響起。
花若魚心中一驚,看向了他,微微捏緊手指,聲音似乎都在跟著顫抖。
“我?”
“對。”
蕭祁洛對她笑了笑,聲音跟著變得更加溫柔:“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由你來處理公司,我很放心。”
“可我不懂商業。”
花若魚搖搖頭,剛想要再拒絕,就對上蕭祁洛那帶著幾分懇求的眼神。
“不必你操勞太多,你將文件整理好,然後送到我這裏,我自己來判斷,你給我念文件就好,不累的。”
花若魚:……
所以她這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活兒幹。
可看到蕭祁洛那滿是懇求的眼神,花若魚又有些不忍心。
若是不管他,他肯定還是自己看文件。
胸口的貫穿傷還在,他若多動,對他的恢複不好,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折騰自己,索性閉上眼重重點頭。
“行,我答應了。”
“你真好。”
蕭祁洛微微一笑。
他的臉龐不算太英俊,五官平和,可不知道怎的,花若魚就是感覺,他的笑容燦爛明亮,像是剛剛升起來的朝陽。
那刹那間的溫暖,讓她永遠難忘。
不知不覺之間,花若魚隻聽自己的聲音接著響起。
“阿洛,我會幫你的。”
“好。”
等花若魚回過神來,差點氣的給自己一巴掌。
真是個沒出息的,竟然被他的美男計給勾引到了!
她自己的事情就不少,如今還要進公司,到時候恐怕整天忙的厲害,腳不沾地。
可再看看蕭祁洛那蒼白的臉龐,花若魚低歎了口氣。
算了,她認了。
被蕭祁洛坑了一把,花若魚的心情不怎麽好,從口袋中拿出來一個小藥瓶,重重的放到蕭祁洛麵前。
“這是我給你研製的藥物,你每天塗抹三次,促進傷口愈合的,別人還沒到京都,就先死在路上。”
頓了頓,她又看向他。
“我跟你還沒結婚,你放心,如果你走了,我肯定不會幫你守寡,而是轉身找個更好的,大慶三天,讓你在下麵看著我嫁人。”
這句話不可謂不毒,蕭祁洛正在喝水,聽到這話,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你敢。”
他咳嗽的厲害,胸膛都跟著震動著,花若魚本來在看笑話,見他這樣,連忙走了過來。
指尖銀光閃爍,將他的咳嗽都給壓了下去。
“慢點。”
他現在是重傷患者,若是再咳嗽兩下,恐怕胸部的傷口都會震裂開。
“還不是被你氣的。”
蕭祁洛輕輕的舒了口氣,笑著看向她。
他的眼神太有深意,花若魚臉龐一陣陣的發燒,不敢多看他一眼,匆忙出門。
盯著她纖細的背影,蕭祁洛的笑容加深。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她是來勸告他不要去京都的。
隻是沒想到,她的勸告還沒說出口,就被他給打了回去。
連帶著還將她自己給賣了。
花若魚一路回到臥室中,躺在**後,才後知後覺的想到這件事。
“我被他糊弄了!”
她反應過來,氣的跳腳,大聲罵道:“蕭祁洛,你真是個黑心的!”
可是她自己答應要去公司幫他的,就算現在回去,也討不了好。
花若魚氣鼓鼓的用被子蒙住了頭。
她好氣哦!
深夜。
蕭祁洛在**躺著,低頭用手指將花若魚給的那藥一點點的抹在傷口上。
劇烈而又刺激的感覺傳來,他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少爺,是我。”
向三推門進來,將整理好的文件遞給他,麵容上帶著一抹嚴肅。
“怎麽?”
蕭祁洛隨意翻了翻,剛剛塗抹過藥膏的手指按在了文件上,頓時給文件上添了一點點的汙漬,看起來十分刺眼。
他微微蹙眉,將文件扔給向三。
“你說。”
“是,少爺。”
向三看了眼他,知道他心情不好,低聲說道:“攻擊您的殺手已經自殺了,我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他的房子起了火。”
而且火勢很大,他們根本無法進入,後來想辦法進去,裏麵也燒的什麽都不剩下了,看的人恐懼。
蕭祁洛嗯了聲,沒說什麽。
這些在他預料之中。
那個人既然對他發動攻擊,自然不會讓他找到任何把柄。
況且這次又是通過那個組織出手的,怎麽能讓他輕而易舉的抓住尾巴?
“少爺,是我們的人辦事不力。”
向三將一個硬盤拿了出來,遞給蕭祁洛。
“這硬盤是我冒著火從裏麵撈出來的,那個殺手的電腦已經被燒毀了,我知道東西都在這裏麵,所以拿了過來。”
“破解看看吧。”
蕭祁洛沒接,盯著那燒的有些黑黢黢的硬盤。
那個組織的人素來小心,如果將這電腦留下來,裏麵的東西肯定都被刪除了。
但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找到一點點殘留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