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隨便指點一下
“總裁,對不起。”
麵對蕭祁洛的責罰,何杉的汗水不停往下掉,大氣都不敢喘。
“如果對不起有用,那就沒有警察了。”
蕭祁洛冷眼看了看他,將他送來的硬盤插在了電腦上,伸手向著花若魚擺擺。
花若魚立刻明白,將剛剛自己統計過的一份數據文件遞給他。
看他拿著文件拷貝進去,開始計算,何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額頭上的汗水再次嘩啦啦的往下掉。
完了,他真的完了。
程序輸入進去後,沒多久功夫就計算出了數字。
蕭祁洛看看結果,再看看花若魚之前算過的,冷笑了聲。
“這就是你給我的程序?一個殘次品?”
他猛然將文件和硬盤一起砸在了何杉麵前。
“廢物!”
“呯!”
硬盤在地上碎裂開來,碎片飛濺,何杉臉色灰白的看著地上的碎片,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以後。
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之前蕭氏集團防火牆被狐狸輕鬆攻破,他連對方的尾巴都抓不住,蕭祁洛能留著他到現在,已經是足夠仁慈。
若是讓他找狐狸,他找不到,也就罷了,可如今要的是個小程序,他也寫不出來。
他真的愧對蕭祁洛。
“總裁,我辭職。”
何杉微微躬身,聲音顫抖的說道:“我學藝不精,能力不足,不該霸占這個崗位,連程序都寫不了,當初在找不到狐狸的時候就該離開的,是總裁留著我直到現在,謝謝總裁對我的寬宏大量。”
蕭祁洛沉默著看著他,沒有說話。
辦公室中的溫度再次下降,周圍的空氣像是冰淩般刺著人的臉龐生疼。
花若魚看看何杉,再看看蕭祁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如果不是她,何杉也不會被蕭祁洛針對。
“總裁,這是我的辭職信。”
何杉從口袋裏將準備好的辭職信拿了出來,放到蕭祁洛麵前。
眼看蕭祁洛就要在上麵簽字,花若魚連忙攔住他。
“別簽。”
她有些不自在的將他的手握緊,柔柔的對他笑了笑。
“你看,何部長雖然沒能抓住狐狸,但他在公司多年,好歹也防護了公司很多次,不讓其他黑客攻擊,今天這就是個小程序,可能剛好何部長不擅長,找個老師教導下他就是了,何必讓他辭職呢。”
“說的簡單。”
蕭祁洛沒好氣的看著她。
“他是計算機係畢業的,連他的教授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如今想找個教導他的人,怎麽可能。”
“小程序呀,我就會。”
花若魚拍拍胸膛,笑眯眯的對他說道:“這些程序看起來複雜,其實是你們想多了,之前有高人指點過我,我跟著學會了。”
“其實就是多了兩個小代碼,隻要將加進去後,程序改動,自然就能計算正確,如果何部長不嫌棄,我就教給你。”
她一口一個何部長,何杉感動的差點老淚縱橫。
“謝謝二小姐。”
要知道,計算機係的人都很傲氣,有自己的本事,花若魚完全可以不管他,然後跟蕭祁洛要這個職位。
到時候他一樣卷鋪蓋走人,不能留下來。
蕭祁洛雖然脾氣差點,也很嚴肅,但蕭氏集團的福利是真的好。
在這裏二十多年,他真的不想離開。
“你得出學費。”
蕭祁洛手指輕輕敲動桌子,想了想,冷聲說道:“這樣,你降職為計算機部副部長,若魚擔任部長,等你什麽時候本事學會了,再給你升職。”
“是,總裁。”
何杉答應下來,轉頭看向花若魚。
“二小姐,還請您耐心教導我。”
“誒,別啊。”
花若魚擺擺手,剛想拒絕,但看何杉滿臉固執,無奈隻得點頭答應。
“算了,我先代理兩天,等你學會了這個程序,我就還給你,走吧,我們去你計算機部那裏說。”
“好。”
何杉求之不得,匆忙在前麵帶路。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出去的背影,蕭祁洛的嘴角笑容更深。
向三就在這時候捧著一堆文件進來,擔憂的看了眼花若魚離開的方向,再看看蕭祁洛,輕輕咳嗽了聲。
“少爺,您為什麽讓二小姐去計算機部?”
還擔任部長這個職位!
要知道,計算機部不隻是要寫程序這麽簡單,而是掌控著整個公司的防火牆。
蕭氏集團的安危,就在計算機部。
“讓她去。”
蕭祁洛低著頭,懶得多說。
他有他的用意。
如果花若魚是狐狸,那蕭氏集團的防火牆將成為世界上最牢固的防火牆,任由黑客攻擊都能屹立不倒。
如果她不是,那她也會求助於真正的狐狸。
當然,後麵這條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幾乎能百分之百肯定,就是她。
隻可惜,她的心底藏著很多秘密,哪怕是他們坦誠相見,她依舊不肯和他多說。
隻能逼著她走這一步了。
向三還是不懂,撓撓頭發,打算多問兩句,還沒開口,就對上蕭祁洛帶著幾分猩紅的眼眸,冷冷的看著他。
“你很清閑?”
“不,我這就走!”
他大驚失色,抱著文件一溜煙出去。
沒了二小姐的少爺又變成了不好伺候的大魔王,他還是出去吧,保命要緊!
花若魚已經跟著何杉到了計算機部。
“部長請。”
何杉是個人精,進來就不再稱呼她為二小姐,而是畢恭畢敬的喊部長。
聽到這個稱呼,其他幾個人都圍攏了上來。
“何部長,您怎麽喊二小姐部長?”
他們都是計算機部門的人,平常寫程序編代碼,在部門裏也算是清閑自在,和何杉的關係很好。
如今見何杉稱呼準總裁夫人部長,都有些疑惑。
“是我能力不足。”
何杉大致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隨後招呼眾人過來。
“這個程序我們都不會,剛好部長來了,要教導咱們,咱們就都認真聽著,回頭學會了也好方便公司同事們。”
眾人紛紛點頭。
“聽部長,啊不,副部長的。”
“部長,副部長,你們坐。”
他們將椅子搬過來,殷勤請花若魚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如果花若魚也說不出來個三五四六的,他們一定要為何杉鳴不平,總不能為了個職位,就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