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二百四十章:被她管的心服口服

被幾雙眼睛盯著,花若魚淡然打開了麵前的電腦。

她好歹也管理過蘭瑟,多少知道點他們的想法。

在新領導來的時候,他們總會為舊領導感到不平,尤其是在舊領導沒有什麽明顯的錯誤時候,他們更是如此。

或許在他們心底,都覺得是蕭祁洛故意為了職位針對何杉吧。

花若魚坐的剛好是何杉的電腦,她隨意掃了眼桌麵,就看到剛才他交上去的硬盤程序的備份。

“是這個吧?”

“是的,部長。”

何杉低著頭說道:“這是我們整個計算機部費盡心思設計出來的程序,但是實踐的時候發現完全不行,但當時時間到了,隻能給總裁就這麽交上去。”

“是個殘次品。”

花若魚沒給他麵子。

她的聲音清淡,何杉隻覺得老臉都要跟著臊紅。

其他職員看到他這般模樣,有個脾氣火爆的忍不住開了口。

“部長,您是總裁空降過來的,我們副部長雖然之前能力確實有些不足,但好歹這也是我們大家的心血。”

“您若是真的擅長,那就請教導我們,若是能將程序完善,我們也好心服口服,以後肯定都聽部長的管教。”

他說完,其他職員們紛紛附和,有和事老見花若魚臉色不好,連忙在中間和稀泥。

“部長,他也是直性子,您別放心上。”

“對,都是大男人,沒注意過這些細節。”

聽著這些話,花若魚忍不住再次笑笑。

合著這是連性別歧視都給安排上了。

既然都要用實力說話,她也懶得多費口舌,將程序打開後,隻看了兩三秒,就直接打開了程序管理後台。

一串串代碼在電腦屏幕上浮現,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所有的人都閉嘴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他們都是內行人,計算機係的高手,怎麽看不出來,花若魚剛才直接就破解了他們的程序代碼。

要知道,一個程序員剛剛接手程序的時候,肯定是一團漿糊。

就算真的要改編,也是先摸清楚裏麵的代碼編寫順序,然後再改變代碼。

不然輕易就動手,輕則程序崩潰,重則整個電腦程序崩盤。

但花若魚沒有。

她隻是看了兩眼程序,就直接打開了管理後台。

隻這一手,就比他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強!

“問題在這裏。”

花若魚清脆的聲音響起,將眾人驚得回過神來,紛紛看向電腦屏幕。

她的手正點著其中兩行代碼。

“你們的問題在於,太過依賴程序本身,而忽視了程序的基礎,基礎沒打好,還想讓程序能應付多樣化計算?”

“所以要加上這個,整個程序才算完美。”

她劈裏啪啦的打入幾行代碼,讓程序完美運行。

“這樣,就搞定了。”

其他幾個程序員麵麵相覷,眸中都是震驚。

唯獨何杉死死地盯著那幾行代碼,手指緊緊地捏著。

不,這不是真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在原地不動,有冷汗從額頭冒出來。

難道,是她?

“部長,該實踐檢驗了。”

花若魚的聲音再次響起,何杉立馬回過神來,抱歉的笑笑,隨手自然的抹去頭上的汗水。

“抱歉,二小姐,剛剛看到您的代碼,我就想到了各種完善的方法,是我之前孤陋寡聞,能力不足,以後還請二小姐多教導我。”

“你太客氣了。”

花若魚淡淡的搖搖頭,徑直起身。

“說到代碼編寫,其實你還是挺不錯的,個人有專長,我就不擅長三次元程序方程式,好了,思路給你們了,你們去繼續編寫吧,爭取讓程序做的更加完美。”

她發了話,眾人紛紛答應,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對著電腦努力奮鬥。

誰都不想當部門裏麵拖後腿的人。

剛剛看到她這樣輕鬆的編寫代碼,他們就都認識到,若是再不進步,隻能被公司淘汰。

一時間,整個部門裏麵響起一陣清脆的鍵盤聲。

接下來的兩天,花若魚到公司就泡在計算機部。

她在計算機方麵能力優秀,程序員們追著她,各種請教問題。

有她這個高人指點,他們的能力都跟著上升很多,也都被她管教的心服口服。

花若魚,就是計算機大神!

第三天中午。

“部長,我去總裁辦公室一趟,您有什麽要帶的嗎?”

何杉恭恭敬敬的對花若魚彎了腰,輕聲說著。

“啊,你去吧,沒有什麽,反正等會我們要一起吃飯。”

花若魚剛剛給小白講解了個代碼編程,累的口幹舌燥,不想動彈。

何杉恭敬的點頭,隨後快步去了頂樓。

向三去打飯了,整個辦公室中空****的,隻有蕭祁洛一個人。

何杉推門進來,對他深深彎下腰去。

“總裁,我有事情要匯報。”

“說。”

蕭祁洛聲音冷淡,何杉咽了口口水,心頭一橫,索性將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懷疑二小姐就是狐狸!”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蕭祁洛停住了手上動作,抬眼看向他。

“證據。”

“沒有證據。”

何杉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額頭上有大顆大顆的冷汗不停往下掉。

蕭祁洛微微眯了眯眼,身體往後靠了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

“知道,總裁。”

何杉有些絕望的聲音在整個辦公室中回**著:“我並不是嫉妒二小姐比我強,也不是想拿回部長位置,是真的懷疑,二小姐這兩天在辦公室中教導我們程序員,她用的編碼手法和代碼工程,都……”

說到這裏,何杉慢慢抬起頭來。

隔著銀質麵具,他看不到蕭祁洛的表情,隻有一片冰冷。

他認命的接著說下去。

“都和狐狸所用的完全相同!”

將最後這句話說完,何杉像是陡然卸下了一個重擔,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終於說出來了。

這兩天跟在花若魚身邊,這個秘密就像是個沉重的包袱,死死的壓在他的心口。

輕輕一動,就會帶來窒息的錯覺。

“何杉,你知道二小姐是什麽人麽?”

“知道,您的未婚妻。”

聽到何杉有些顫抖的回答,蕭祁洛再次冷笑。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我的未婚妻,就是當初偷走我五十個億美刀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