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破烽火 黃泉冰獸戰無雙(下)
強敵來襲,【烽火關鍵】自有感應!
龍頭高抬準備應對,然而黃泉冰獸來勢洶洶,獸爪重擊而至!
【烽火關鍵】受此沉猛一擊,整個身軀由龍頭開始重重砸向地麵。
然而不等黃泉冰獸下一步動作,龍頭一翹,龍身一甩,龍尾已然橫掃而來!
卻見黃泉冰獸居然也似早有判斷,早就揮臂阻攔,碰撞之下,黃泉冰獸右臂盡毀,碩大身軀騰空而起,【烽火關鍵】甩尾之力居然如此巨大。
黃泉冰獸腹部的鳴中乎與空伊月各自一口鮮血湧出,隻是【烽火關鍵】攻勢再臨,兩人毫無喘息之機。
擺脫壓首之態,【烽火關鍵】巨口一張咬向黃泉冰獸身軀,鳴中乎急忙側身閃躲,再失一臂後與【烽火關鍵】錯身而過,然而正當【烽火關鍵】扭動身軀回咬而來之時,卻發現黃泉冰獸後背已然凝出兩支右臂,分別卡住龍口上下顎。在【烽火關鍵】強大的咬合力麵前,冰臂再度被毀,然而黃泉冰獸已然乘機一口咬在【烽火關鍵】先前被擊穿的創口之上奮力撕扯。
甩尾又至,黃泉冰獸再受一擊後全身出現龜裂幾乎就要碎裂,然而這一擊後,【烽火關鍵】後爪抓住冰獸,身軀開始圍繞緊縮,黃泉冰獸的身軀開始大麵積碎裂,空伊月更是癱軟下來,隻有勉強依靠在鳴中乎身上才沒有倒下。
鳴中乎心中著急,沒想到第二次麵對的【烽火關鍵】居然展現出如此實力,當年南冕果然早就油盡燈枯。
思緒間,冰獸身軀被【烽火關鍵】絞的完全蹦碎,腦中一片空白,隻能重新凝起寒冰保護自己與空伊月。
首次感覺自己的生命似乎即將走到盡頭,鳴中乎心中卻毫無波瀾,並且十分平靜。
危機間,數道巨型氣劍襲來,【烽火關鍵】身軀一震,絞殺勢頭立刻停下。同時,冰壁破裂,一人手貼鳴中乎後背,源源不斷的鬼荒之能湧進鳴體內。
想不到這個瞬間,【流雲劍宗】再起的劍陣攻來,而妖羽也豁出性命,出現在冰獸之內。
“哼,沒有我的幫助,你果然很沒用。”
緩下一息,鳴中乎一咬牙,周身鬼荒之能爆湧而出,黃泉冰獸再凝!
隻見寒冰塑形之中,黑白雙色與紅藍雙色糾纏下,黃泉冰獸邪能狂湧而出,身披鬼荒魔甲奮力起身,直接將【烽火關鍵】盤起的身軀與【流雲劍宗】控製【烽火關鍵】的氣劍一起震開。
“謝謝,幫大忙了!”
鬼荒黃泉冰獸嘶吼震天,左臂擋開【烽火關鍵】借勢掃來的龍尾一個急衝,右臂卡上七寸,魔甲加持之下,冰獸利爪捏入陶土龍身,【烽火關鍵】發出悲鳴。
發現鬼荒黃泉冰獸變得十分強大,【烽火關鍵】不顧受製七寸輸死一搏鬥,依靠蠻力強行從右爪掙脫,張口就欲咬下,然而鬼荒黃泉冰獸雙臂分別扒住上下顎,就欲將【烽火關鍵】撕開。
突然間,一道五彩劍芒從天而降沒入龍首,鳴中乎好似想到什麽暗叫“不好”。
果然,下個瞬間【烽火關鍵】五氣鱗甲又顯,力量提升巨大,鬼荒黃泉冰獸雙臂又開始壓製不住龍口,又將被破壞。
危機間,一道仙影與一道雙翼魔影同時落在【烽火關鍵】雙角之間,兩人正是虛央與囂砦。
隻見虛央對著龍頭指指點點,囂砦立刻會意,隨後虛央快速離開,而後囂砦高舉【春秋闕】,周身魔氣翻騰,方才五氣劍氣快速被抽離【烽火關鍵】回到【春秋闕】。
隨後囂砦轉身望了一眼冰獸,也快速離開。
再度失去五氣助力,【烽火關鍵】又被鬼荒黃泉冰獸壓製,恰巧此刻空伊月恢複一些力氣,混氣傳來,鬼荒黃泉冰獸再得混沌同調加持,硬生生將【烽火關鍵】的上下顎撤離分離。
隨著龍頭被掰開,【烽火關鍵】巨大的身體開始崩壞,鬼荒黃泉冰獸亦消散於塵埃之間。
妖羽本想出手救助完全暈厥的兩人,但周邊【流雲劍宗】的人身法極快,兩人出現堤防著自己,兩人分別將鳴中乎與空伊月收容。
冷“哼”一聲,與慢了半拍才趕來的虛央四目相對後甩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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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複意識,是被周身經脈灼燒感給疼醒的。
鳴中乎艱難的想翻個身,但動了兩下,一點作用都沒有。
迷糊間,幾滴水珠落到臉上,一雙溫柔的手幫助自己翻了個身,手的主人好似在耳邊焦急的說著些什麽,但完全聽不清楚。
就這樣幾度迷迷糊糊醒來又迷迷糊糊睡去,再度恢複意識後微微睜眼,發現周圍是【天下封刀】擺設,不遠處空伊月趴在桌上,吐氣均勻,淺淺睡去。
鳴中乎無聲一笑,卻立刻陷入沉思。
在【獸花】的作用下,身體上的外傷到恢複的很不錯。
平了幾口氣緩緩起身,踩上地麵輕輕走近。
望著那熟悉的臉龐,鳴中乎臉頰一紅,眾人無一不說著空伊月的美,可或許是與她自幼一起長大的原因,鳴中乎到真沒覺得空伊月美在哪。
或許在別人眼中的美,對鳴中乎來說就成了美的不明顯,沒特點……
靠著空伊月悄聲坐下,鏡像的模仿枕臂的動作,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呼在自己臉上,鳴中乎到突然有一口親過去的衝動。
“哎呀,不行……”
愣神小聲幾字,醉玉堯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回過神來,發現空伊月睜著睡眼朦朧的雙眼,也羞紅著臉望向自己。
“上次我像這樣在你麵前趴著,好像是在【雲鼓雷峰】……”
“……嗯”
心知不可,可兩人均無動彈,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對方。
就連外麵由遠到近的傳來複數腳步聲也不為所動,安靜的望著對對方。
門一開,明顯感受到屋外幾人好似凍結的聲音。
愣是靜了那麽一息,隨後隱商逸、香獨秀、鬼穀輕煙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伊月!你怎麽又來了!”
“都下床了?看來康複的不錯!”
“哈哈!你們兩人終於是麵對了嗎……”
隨後不等兩人回應,香獨秀抱起鳴中乎送回**,隱商逸則擋在兩人視線之中給空伊月把脈,鬼穀輕煙自然笑嘻嘻的跟在鳴中乎這邊。
發現即便視線被自己身軀擋住,空伊月的眼珠動都沒動一下,隱商逸內心難過一歎,轉身望向鳴中乎時發現他也如此,心中的難過又升起一絲無奈。
最後再三人七七八八的操作之下,空伊月隨著三人離開,不過晚些時候又跟著送餐的鬼穀輕煙出現。
三個同齡人在無外人的情況下到放開了很多,空伊月的視線更加肆無忌憚,鬼穀輕煙笑的特別放肆,保有一絲理智,明白其中不妥的鳴中乎則隻能低頭喝粥。
淺談幾句,將【烽火關鍵】大戰前後的事情慢慢聯係了起來。
鬼穀輕煙說的唾沫橫飛,雖然自己在【春秋闕】鑄成之後洞悉了整件事,可來龍去脈並不清晰,鳴中乎一邊聽著,一邊在思考其他重點,一些三教之外的“重點”。
從道反重生到今此道反消失前的東皇現身,鳴中乎猜到了什麽。
一直以來都在幫助道反和‘逆三教’的海蟾尊突然不管道反,也說明了很多問題。
北武林為什麽現身?囂砦為什麽莫名其妙被贈了【春秋闕】?
長歎一口氣,鳴中乎搖了搖頭。
鬼穀輕煙見狀還以為是鳴中乎累了,隨即也不再言語。見鳴中乎已經吃好後就收拾了碗筷,叮囑好友注意休息,便與空伊月一同離開。
隻是還不等鳴中乎轉身進屋,空伊月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鳴中乎身邊。
“嗯?你不是跟輕煙一起走了嗎?”
“反正他都瞧見了,我想了想也不躲了。”
說著,空伊月又靠的近了一些。
“這樣啊……今晚月色不錯,我們看看月亮?”
“……嗯”
之後兩人再無言語,就這樣在院中抬頭望著月亮。
夜風徐徐,偶有梅香飄過。
柔情淡淡,本是良人有情。
努力將月亮刻進腦子,才能阻止邊上的人出現在自己腦中,然而越發想擠出去卻發現空伊月的麵龐越發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中。
無奈之下閉起雙眼輕歎一聲,此刻,似乎隻有責任與理智能幫到自己。
望向空伊月,鳴中乎心中不斷默念“止於禮,止於禮,止於禮”,開口問到:
“你傷好了?”
“……嗯,差不多吧。”
“真好……”
“我身上就是斷骨之傷,還有激發玉骨後的虛弱,不像你……”
說著,空伊月眼眶一紅,心疼的哭了起來。
“……啊,這……我怎麽了?我不是活的好好的麽?你哭什麽?”
比鳴中乎高半個頭的空伊月一頭埋進鳴中乎懷中,哭著說到:
“掌門給你療傷時我都聽到了,你這次從裏到外傷了個遍。最終決定留幾人下來陪你,其餘人已經先回宗門了。”
“啊?……額,我睡了幾天?……”
“……好多好多天。”
“……”
想要推開空伊月,結果鬼使神差的居然摟上了腰身。
月光照耀下,兩人靜靜的抱著,直到空伊月發現自己的鼻涕眼淚塗在鳴中乎胸前的衣物上很難為情,才害羞的從對方懷中“逃”了出來。
感覺自己失態了,一時間不知所措。空伊月低著頭,結巴說到:
“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鳴中乎點點頭,望著空伊月小跑遠去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正欲轉身進屋,倒是笑劍鈍黑著臉出現在了視線中。
不等鳴中乎開口,笑劍鈍虛影一閃出現在鳴中乎麵前,手中扇子微微一抬,卻立刻長歎一口氣同時放下扇子,十分不悅的說到:
“你與我家小姐之間情啊愛啊的事情我暫時先不問,你先告訴我,【蒼鬆下】之後,你口口聲聲說去尋小姐,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她那身詭怪氣息為何已經濃鬱至此,還有,為什麽會與妖刀皇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