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西武挫敗 戰神妖爐破混沌(上)
世事格局人心策,亦狂亦俠亦超塵
—————
鳴中乎晃了晃腦袋,不知從何說起,倒是接著笑劍鈍的話反問說到:
“你口中妖羽身上的詭怪氣息,你不知道那是什麽嗎?”
見笑劍鈍臉上微怒表情變成中怒,鳴中乎趕快擺擺手,繼續說到:
“你們【天疆】之人喊她小姐,因為她是牧神的外孫女。那你們知道她父親是誰嗎?”
中怒已經變成了重怒,鳴中乎趕忙直接說到:
“她父親是【妖都】之人,所以【妖都】算是她另外一個故鄉,跟【天疆】一樣的……”
“你是說鬼荒地獄變嗎?”
“你知道!”
“在【蒼鬆下】時鬼頭說過一兩句,不過多的沒說。所以,你的意思是,小姐現在變成了【妖都】之人?”
“額……”
發現笑劍鈍對於【妖都】以及鬼荒之事基本不理解,鳴中乎便精煉的將鬼荒一族特性說出。在笑劍鈍尚且努力接受混血鬼荒族人轉變為完全鬼荒族人這件事時,弱弱多了一嘴說到:
“我覺得吧,妖羽肯定在離開【蒼鬆下】後發生了什麽,不然……不會這樣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
“那時當然!我家小姐,小姐她……她是牧神血脈,鳳凰神性,那什麽鬼荒怎麽可能……”
話語至此,笑劍鈍眉頭一皺,好似想到什麽一般突然來了精神,雙眼一瞪,站起身子,稍微有點興奮的問鳴中乎:
“我瞧見你此行南武林並未使用【羽衣刃】,你我如此距離,我手中【天刀】亦未對【羽衣刃】產生呼應,是否【羽衣刃】並不在你身邊!”
“額……”
鳴中乎正欲稍微說明一下刀的位置,笑劍鈍卻繼續開口說到:
“【羽衣刃】是【天疆】神器之一,且有清神明心定性之效,得兩代牧神賜福,或可將小姐記憶找回!”
聽的雲裏霧裏,不明所以但卻思路清晰,鳴中乎似懂非懂,不懂裝懂的問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隻要有【羽衣刃】,就能讓妖羽恢複正常是吧?可鬼荒族人……”
“她不是還記得你嗎!這說明她內心深處,其實並沒有完全被你說的那鬼荒影響!她並沒有完全變為鬼荒族人。”
鳴中乎點頭,心知妖羽鬼荒之能並不完全,目前也並非當代的鬼荒地獄變,若當真有方法讓她恢複從前,到的確願意一試。隨後說到:
“所以,我如果將刀準備好,我們需要做什麽?”
沉吸一口氣,笑劍鈍眉頭一皺,臉上出現嫌棄的表情,而後無奈一歎,說到:
“還要回一趟【天疆】,請牧神相助……”
場麵一時間靜了下來,因為請牧神相助勢必十分困難。
卻聽門外一人突然出聲,淡淡說到:
“如此,那我們不得不和【天疆】主動聯係了。”
兩人循聲望去,刀無極緩緩遠去的背影映入眼簾。
笑劍鈍再歎一聲,叮囑鳴中乎好好休息後也邁步離去。
之後三天,鳴中乎身體情況每日好轉,隱商逸與香獨秀十分滿意的先行回宗門去了,鬼穀輕煙與空伊月則依舊陪在鳴中乎身旁。
這幾天的閑聊中鳴中乎了解到這次南武林事件參與勢力之多,各方都在角力。從明麵上來判斷,【流雲劍宗】是最大受益者,並且囂砦因為獲得了【春秋闕】這件事情,也隨虛央一行去了【流雲劍宗】。但是“儒門看似沒有獲得什麽好處”這個重點令人費解,所以肯定儒門所求的是其他事情。
【天疆】出現,與儒門關係神秘,而儒門又組織了【戎境】聯軍,可【天疆】又似乎與【戎境】聯軍關係很差。
【森獄】有增兵,但是閻王沒有露臉。
【妖都】,【火宅佛獄】似乎都派了主力上場,可都有保留。
【戎境】作為最大的輸家,亦有許多隱藏。
這場南武林的正麵對抗,到好似一場大規模作戰的預演?!
沒有費神的繼續想下去,鳴中乎還是更想當一介閑人,等手上這些事情處理完就去北武林窩上幾個月。
這天一大早便瞧見【天下封刀】從裏到外都被清潔過,而且掛上喜慶莊嚴的裝飾,似有貴客臨門。
鳴中乎本在後院療養,但是這麽多天下來實在無聊,所以三人便偷摸著來到前廳,好奇的想看看什麽人前來拜訪。
結果發現,正是【天疆】三族之一的【痕族】來訪,而領頭的自然是【痕族】之首——純白大公。
三個偷看的人修為雖然很高,但很快被刀無極,笑劍鈍以及純白大公察覺。被刀無極點破後三人想要離開,可卻被主人家留了下來。
沒想到純白大公上來就搶先跟鳴中乎道歉,解釋說到之前【天疆】一事純屬誤會,更是搬出躍虎夷這個被純白大公嫌棄的兒子來拉攏關係,希望鳴中乎下次見者躍虎夷的時候傳遞一下父親的思念。
鳴中乎雖是臉上帶笑連連點頭應承,但心裏清楚,對方也瞧見了【流雲劍宗】的底氣,在加上【金獅城】以及東皇在東武林說話的分量,還有多次在北武林碰壁後收集到的信息,逼得【天疆】不得不對自己展示善意。
不過鳴中乎並沒有太過上心,倒是閑聊間,刀無極點出來南武林的【天疆】眾人中有一人施展的是北武林武學這件事令鳴中乎十分好奇。
純白大公也不隱瞞,並且大有炫耀之意的說出對方乃是【黃泉宗】的少宗主——初萌。而鳴中乎當時離開【天疆】時堵門的冰山更是初話黔親手斬斷的。
話語至此,純白大公的目光緊盯鳴中乎眼神中滿是自豪。
鳴中乎努力將眼睛瞪大但是視線沒有交點,表示出自己“正在走神”敷衍意味明顯。
也不知對方在自己麵前如此炫耀與北武林的關係是何用意,多半是說給刀無極聽的吧。
在歡聲笑語中,來自本土的【痕族】一行人與已經在【浩境】落根的【鱗族】兩人結束了此次合作會談,雙方均有釋出善意,以便後續再度深入溝通其他。
會麵結束後,純白大公一行人離開,而後刀無極與笑劍鈍望向鳴中乎的眼神中充滿了暗示。
“方才刀無極和笑劍鈍兩位前輩怎麽不約而同的望向你?”
三人回後院時,鬼穀輕煙隨口發問,鳴中乎則隨口隱瞞的說到:
“可能因為北武林吧。”
—————
隨後又過了一天。鳴中乎表示身體大好告別【天下封刀】,與空伊月和鬼穀輕煙一同離開。
之後鬼穀輕煙單獨回師門,空伊月則在鳴中乎的邀請下一行西武林。
鬼穀輕煙臉上帶笑,點著頭歡樂離開,在他看來兩人好事已成,自己就不要做電燈泡了。
空伊月也覺得最近兩人關係十分親密,一行西武林,怕不是要去見未來公婆。
可惜鳴中乎心中別無他想,隻有入【妖都】取劍一事。
先前【天疆】純白大公來訪時了解到【妖都】眾人尚未回防,所以這個時間點適合取到行動,對於鳴中乎來說十分討巧。
一路疾行,又過了兩天,路過【雷澤城】而不入,鳴中乎直衝【妖都】入口。
發現鳴中乎目標乃是【妖都】,空伊月立刻明白要去取刀。然而【妖都】畢竟為一方敵對勢力,兩人就這樣進入,怕不是有些草率。
立刻提速,攔下鳴中乎,關心說到:
“師兄,此行或許不妥?”
“為什麽?”
兩人落地,空伊月一改情迷心思回歸本色,微微皺眉,繼續說到:
“【妖都】與我們不和,冒然進入,怕是多出許多事端。”
然而經過南武林大戰道反與【烽火關鍵】後,鳴中乎信心膨脹至極,基本覺得兩人合力天下無敵。所以搖頭說到:
“安心,咱們隻是去取刀,又不與【妖都】發生爭鬥,速去速回,都不會進入【妖都】腹地不是嗎!”
空伊月搖搖頭伸手想要拉住鳴中乎,可鳴中乎快了半息已經再度騰空飛起。
無奈之下,隻能跟上。
兩人順利來到【妖都】外圍,觀察之下周遭並無【妖都】警衛,倒是有幾座防禦攻勢在入口內與入口外邊【計都】的防禦攻勢形成對峙之態。看來【流雲劍宗】攻入【妖都】之後,【妖都】入侵【浩境】的政策發生了不少轉變,勢單力薄攻下一片土地並非良策,隻能與其餘實力聯手,以求共同發展。
以兩人修為,隱去身形進入【妖都】並非難事。很快便瞧見當日大戰時與【萬妖爐】一同沉入地底的大坑。
兩人分別提起【混沌之氣】,增加五感仔細觀察後發現並無異常,所以相互一望,鳴中乎帶頭首先入內。
卻不知兩人下降到一半時,一雙沒有瞳孔妖氣泛濫的眼睛突然睜了開來。
兩人隻覺得快到底時,一陣熟悉的恐怖的妖氛從後湧來,當下停住身形氣勁湧起轉身對抗,各出一掌擊在一表麵粗糙的硬物上一口鮮血吐出,借勢急速落地抬頭望去,隻見一具妖氣濃鬱的壯碩身軀手持一麵有雙角的半身大盾,背後背著一個鼎狀物件緩緩落下。
來人正是被天者設計,由【萬妖爐】控製,以自己後背堵上【萬妖爐】底部缺口的【死國】戰神——阿修羅!
濃鬱戰意夾雜著卷天妖氣鋪散開來,壓得鳴中乎與空伊月呼吸受阻,氣勁滯後。
認清來人,兩人同時提起,【混沌】再開,氣勁雖不受阻,但呼吸卻依舊困難。
心知不宜久戰,【熾烏】,【玄解】應聲出鞘。
阿修羅一聲怒吼出口,手中【戰火無情】雙角放下,頂盾硬衝雙劍。
正麵硬抗阿修羅與【萬妖爐】和【戰火無情】並不可行,兩人自然不會那麽傻。
即將碰撞前夕,鳴中乎,空伊月突然動作,隻見鳴中乎雙腳落地起力後一掌輕拍空伊月小腹,空伊月則借力騰起,周遭星光快速閃動,【混沌】聯招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