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問戰:烽煙染天下

第9章 奇花逸宗 武林過客路逍遙(下)

安撫了一下鳴中乎,即刻進入正題。

戚太祖便對著步香塵的【獸花】進行講解,結合【八品神通】中關於【獸花】的內容,鳴中乎腦中通透!

百餘來字講的很快,戚太祖無非對著【獸花】的各個部分講解了一下與人體的對應!沒想到這朵粗看起來就是一朵花模樣的【獸花】在戚太祖詳細的講解下出現了那麽多門道!

這朵奇花居然有獨立的循環係統,神經係統和運動係統!

其他係統與宿主公用,也就是說人身上有的【獸花】都有,人身上沒的【獸花】也有,畢竟是植物,所以有著植物的特性。

聽的鳴中乎一愣一愣的,最後還研究上了鳴中乎身後的【獸花】是雌株還是雄株!

最終戚太祖確定了是雄株,因為是從自己身上剝下來給外孫的,而自己身上的【獸花】便是雄株!

“獨立的循環係統?【獸花】割破後會流類似血的東西嗎?花汁?”

“流你的血。”

“……獨立的神經係統?有【獸花】的位置我是不是沒有任何感覺?怪不得最近整個背部什麽都感覺不到!”

“心理作用,可能是你睡的太多導致背部僵硬,所以感覺不明顯。”

“好的吧……那獨立的運動係統?【獸花】能自己動?跟以氣禦劍那種嗎?飛了一朵花出來打人?!”

“嘶?你小腦袋怎麽那麽多奇怪的想法?精通【獸花】之後你會懂的,雖然八朵奇花中從名字上看就這【獸花】最直白最不神秘,但這【獸花】可是最實用的一朵奇花!”

被戚太祖吐槽,鳴中乎扁了下嘴,嘟囔到:

“不是說獨立嗎,這感覺不還是跟我一體的?!”

搖搖頭柔聲笑起,戚太祖伸手拍了一下鳴中乎頭頂說到:

“入門簡單,精通困難。【獸花】需要有累積期的,急不得。不過以你資質,我相信很快便會摸清你自身【獸花】的特性與竅門。”

“自身【獸花】?難道【獸花】在不同人身上效果有差異?!”

再笑一聲,沒有正麵回答。

戚太祖望了步香塵一眼後步香塵三體收回,同時叮囑鳴中乎不要走動,便與戚太祖一同穿衣離開。

夜風吹來,水有涼意。

鳴中乎武元微提,烈陽氣勁緩緩將水溫升高,獨自浸泡在水中思考方才所知內容,並緩緩的發動獸花,一步一步摸索著使用方法。

也不知過了多久,又聽見有人入水。

鳴中乎本來沒什麽在意的,卻聽見一個女聲驚訝的說到:

“咦,怎麽今天的水如此溫暖?!”

這聲音十分陌生,鳴中乎微微睜眼望去,卻發現這入水之人居然是輯珊瑚!

雖然匆匆見過幾麵,但南武林那場大戰中,她可是由擎海潮親手交到自己懷中的,擎海潮死前最後一個要求便是托自己照顧她的安危!

雖然後續一頓發展,鳴中乎知道眼前這人才是自己真正的外婆,但見輯珊瑚此刻宛如少女的外貌與身段,不覺間又閉上了眼睛。

思考一輪,心中笑起。這東皇身為自己外公,五十多歲了,除了頭發與胡須不再黝黑,其體格沒有走樣,臉上也沒什麽皺紋,完全一副壯年樣子!而且那西幽還有這輯珊瑚的少女樣貌展示在外人眼前,想來各位都是駐顏有術的高手!

不過思緒再轉,好像【流雲劍宗】的諸位前輩也不顯老,男的看上去基本上是意氣風發的壯年,女的一個個宛如初入塵喧的少女,簡直各個神仙容顏。

然後思緒繼續發散,發現但凡自己見識過的武林高手,無論年歲大小,基本上展示在外人之前都如宗門那老幾位一樣!便是倦收天和冷別府這種上上一輩的人,看起來其實也完全猜不到歲數!

莫非修為提高之後還會凍齡?!那自己二三十年後,若沒有繼續長高,那是不是還跟個小屁孩一樣?!

想到此處微微一驚,碰出一點水花。

那邊輯珊瑚聽見後十分緊張的問到:

“誰!”

警覺間,鳴中乎正不知道要不要答複,身後戚太祖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珊瑚,今天你自己出來了嗎!”

說著,戚太祖一步輕躍落在輯珊瑚身邊,解下大衣將起身出水的輯珊瑚包裹住後抱在懷中。同時“啪”的一聲,一物落到鳴中乎頭頂。

戚太祖抱著輯珊瑚遠去的畫麵看起來很溫馨,很甜蜜。

兩人走遠後鳴中乎長歎一聲起身,向一旁衣服走去同時伸手將頭頂的東西拿到眼前,發現居然是一本武典!

一般功法都有比較突出特性的名字,例如說【烈陽武訣】一聽上去就知道與高溫和太陽有關,而【明月鬆間賦】則帶著月華的柔美與歌賦的華麗。

至於武典,基本上是一些集大成者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有感而發所寫出來的隨筆……相對籠統一些,卻偶爾能從其中瞧出書寫者一身武學的感悟由來……

西武林羅睺給的【羅睺武典】就是這類東西,當時羅睺瞧出鳴中乎體內氣勁混雜,所以將自己對於氣勁的理解寫出,希望對於鳴中乎有所幫助。不然雷投也不會因為得到鳴中乎隨手送的【羅睺武典】而實力大增。

看著手中武典,封皮褪色嚴重,書名都看不見,明顯是個老物件,肯定不是戚太祖寫的!

放到一旁地上剛準備擦幹身上水滴,步香塵幽魅一般出現,花香一過撿起武典,細心的將上麵占著的土粒一顆一顆撥掉。

見著步香塵如此寶貝這東西,鳴中乎有些不好意思。趕忙穿好衣衫上前,躬身拱手正欲說話,步香塵嬌媚的瞪了鳴中乎一眼說到:

“隨手放在地上,你該打!”

說著舉起粉拳,捶到鳴中乎胸口。

鳴中乎也沒躲,剛準備接話時突然感覺胸口被人捏了一把!尷尬一笑,說到:

“步閣主你真的是……”

“是什麽?嘻嘻,無時無刻不想著吃你豆腐嗎?哈哈,姐姐就這樣!誰叫你跟外公那麽像!”

說著,緩緩將手中武典遞上。

無奈搖搖頭,接過武典收入懷中,身旁步香塵盯著那滿是螢光的水,陷入沉思說到:

“這可是【逸宗】的東西。介於當年【逸宗】對你外公做的那件事,這東西在你外公這裏還保存的這麽完全,你外公算是有心了。”

雖然前幾次與戚太祖的溝通中大概知道步香塵口中所指,但鳴中乎還是很乖巧的接話到:

“哪件事?什麽事?”

步香塵回過神來白了鳴中乎一眼,意猶未盡的說到:

“還不是輯珊瑚與你外公和擎海潮三人間的事……不過想想也有趣,你算是擎海潮唯一的傳人,現如今東皇不僅親自教你還將【逸宗】之物拿出,他們的恩恩怨怨似乎在你身上得到了和解?!”

不等鳴中乎接話,不遠處戚太祖的聲音傳了過來:

“人都死了,恩怨什麽的重提幹嘛。我怨【逸宗】,我恨擎海潮明知道我與珊瑚的事卻依舊點頭答應婚事,我更惱自己修為不足,無法將自己的事掌握在自己手中!”

說著,戚太祖已經走近,平複了一下情緒後又柔聲對著鳴中乎說到:

“那武典你收好,但是先不要看。今天到此為止,我明天晚上去尋你,外公帶你讀書。”

“哦”了一聲,鳴中乎吐槽一句:

“書我還看不懂嗎?還要你在一旁帶著我看?”

淺笑兩聲,戚太祖向一旁走去,引著三人離開時說到:

“就是怕你看懂了然後出現不可挽回的局麵。看懂不是問題,看不明白自己到底懂了哪些就是很大的問題!我與擎海潮都是從這武典中悟出的自身武學,相同的東西卻有不同的感悟,你明白外公在說什麽嗎?!”

“會走火入魔?!”

前頭的戚太祖腳下一頓,轉身望了一眼鳴中乎後給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轉身繼續走了兩步便緩緩飛起。

落下後,直接到了鳴中乎住所之外,步香塵已經失了蹤影。

戚太祖指了一下房間說到:

“還能睡個把時辰,你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上午依舊去溪邊練刀。”

說著,戚太祖就欲離開!

鳴中乎雖然滿腦子問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要花大把時間練習套路,但沒有問出口,而是急忙問到:

“等會!那輯珊瑚……”

戚太祖沒有理會,腳下沒停,口中說到:

“時間足夠,等【逸宗】武理你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外婆的事自然清楚了大半。到時候你若對我們三人之間的事還有興趣,我再找時間和你說。”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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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亂糟糟,上床後感覺還沒睡著就被人從**拉了起來!

望著精神抖擻的戚太祖,鳴中乎簡直想殺了對方!

一起熬的夜,為什麽戚太祖臉上一點疲憊都沒?

不情願的吃個早飯,不情願的與眾人一起練習刀勢套路,不情願的接受戚家人邀請下午一起活動,不情願的吃了個晚餐,然後十分情願的衝回住所倒頭就睡。

整天的神遊之態在身體接觸到床鋪之後得到充分的爆發!

以至於半夢半醒間好似見著戚太祖的臉時,立刻一圈砸了過去!

戚太祖微微一驚,趕忙一掌接住!奮力搖了兩下雙眼又閉起的鳴中乎後說到:

“醒醒!醒醒!你不是對奇花感興趣嗎,今天開始學習了!”

勉強打起精神,鳴中乎忍住殺人的衝動點點頭說到:

“講好,我一生兩大勁敵之一就是這床鋪,我睡不好的話情況很嚴重的哦!”

微微一愣,戚太祖大笑兩聲點點頭,回應到:

“昨天帶你入門花些時間,今天開始有計劃的學習,不會用太多時間的。”

說著,伸手一指前頭引路,兩人又飛出了房門,向著【金獅城】外圍原【奇花八部】的駐地飛去,不過今天飛的方向與昨天不同,並不是【彌留郡】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