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問戰:烽煙染天下

第10章 日出日落 看慢慢煙波如詩(上)

卷二:刀劍快意寫江湖,蒼龍一吼破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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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落地的位置依舊有步香塵在等候,不過她隻是靜靜的站著,並沒有跳舞。而她身旁的石匾上刻著【死地人煙】四個字。

鳴中乎知道,這名字聽起來跟【黃泉宗】有些類似的地方也是【奇花八部】之一,所種植的奇花為【難花】。

隻不過三人各自露出奇花後跟著路線來到的地方與昨天幾人泡水的地方如出一轍。

微微一愣便知曉其中緣由,看來【奇花八部】所蘊含的伏羲先天八卦算術並不簡單,有時間的話可以細細研究一下。

落地後,戚太祖推開一旁看起來有些破敗的屋子,爺孫兩人陸續進入後,聽到步香塵入水的聲音。

三體互相搓澡,爺孫翻開那【逸宗】的武典一起研讀起來。

武典共分十篇,每篇百餘字,加起來千字左右十分簡短,除去首篇作為總篇講些了開場話以及尾篇的總結語,真正的內容全部集中在當中八篇,而這八篇又與【奇花八部】和【八品神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帶著鳴中乎通讀了一遍後,戚太祖將武典翻到【獸花】那一篇,開始逐字逐句的與鳴中乎細細解讀。

通篇讀下來,鳴中乎發現這武典的確有些意思,八花自成一脈又互相有著難以割舍的關係,腦中一轉便發覺這套武學與殊十二他們家傳的【兵甲武經】一樣,有著十分類似的結構!

不過寥寥百餘字,自然沒有【兵甲武經】每一卷那麽細致,所以即便加上鳴中乎就問題當場與戚太祖開始討論,閱讀完整個【獸花】的內容也隻花了三刻時間而已。

不曉得鳴中乎曾經通篇研究過【兵甲武經】,並且還有殊十二一旁演武,所以對鳴中乎觀看【逸宗】武典時候的表現十分震驚!許多戚太祖認為需要稍微解釋一下或者存在歧義的地方,鳴中乎好似完全沒有跑偏,其對於“分總分”的武學結構似乎有著一定心得!

【兵甲武經】一共十四卷,卷除了【生之卷】外,其餘十三卷都是獨立的體係,然而十三卷又各自與【天之卷】有著潛移默化的關聯。再加上有【廢之卷】作為總卷,能將【兵甲武經】所有武學極招克製。

【廢之卷】克製其餘十二卷武學,而【生之卷】又可治療所有【兵甲武經】造成的創傷!導致這為首的【廢之卷】與收尾的【生之卷】將中間的十二卷武學完全貫通,所以殊十二使用【兵甲武經】的武學時根本無需調整功法,十三卷極招氣勁信手捏來,更是幾卷融合發招,威力可想而知!

然而殊十二與鳴中乎關係之好,殊十二早就將自己習武的心得盡數告知了鳴中乎……

以【驚濤絕學】進行反向推演,以【兵甲武經】進行同質比對,鳴中乎理解【逸宗】武典幾乎沒有耗費什麽精神!

導致最後戚太祖直愣愣的盯著正在專心闡述武典解釋的鳴中乎後腦勺,腦中閃過“其實沒有必要帶著外孫通讀一遍”的想法。

不知算是喜還是憂,戚太祖在鳴中乎將心中總結說完後點點頭收走了武典。盯著鳴中乎發了一會兒呆,最少自嘲一笑後眼神中閃過溫柔。

屋內靜了一刻,兩人腦中思路快速飛轉。

隨著戚太祖舒心一歎,說到:

“套武典的理論你理解的十分透徹,可惜你隻得一花,所以合的部分……”

話沒說完,鳴中乎語氣中帶著疑惑的問到:

“理論我懂,但還是不知道【獸花】有什麽用呀……”

朗笑一聲,戚太祖搖搖頭說到:

“奇花是外物,外物對自身產生的效果因人而異。外公一夜未睡依舊精神飽滿,那是因為外公已經懂得使用奇花。”

“嗯?【獸花】給了我,你身上還有其他奇花?”

“哈哈,你也看到了,外公寫的【八品神通】理論中一人體最多種上三朵奇花,技術成熟後,外公自然是要優先享受的……”

“哦哦”兩聲,鳴中乎又陷入了沉思,回神後張嘴剛想問戚太祖身上還有什麽奇花但立刻想到“這種武學秘密還是較少人知道的比較好,不然可能害死了對方”。但是嘴巴已經張開,又不想尷尬的閉嘴,所以思路一轉,出口問到:

“你剛說一體三花,我想到步香塵三體八花。她這算是達到你【八品神通】最後寫的很潦草很沒底氣的那個境界嗎?”

戚太祖微微一笑搖搖頭說到:

“你都說了,那是三體八花又不是一體八花,不算。或者說,其實步香塵現在能夠產生很微薄的八花同體效果,我們曾經試過。我的理論還是很完美的,隻可惜正常人沒辦法種那麽多花。”

鳴中乎嘴巴一張,打算追問下去“為什麽正常人沒辦法種那麽多花”,但思路一轉眉頭皺起,眼前人能那麽肯定的說出這句話,想來做了多麽禽獸的事……

見鳴中乎臉上浮現出微弱的厭惡表情,戚太祖心中一歎將視線移開,沒想到自己這個殺人無數的梟雄居然不敢在親外孫麵前坦然這種事,但轉瞬一想,怕自己不解釋一下,外孫的思路會發散到銀河以外,還是在輕歎一聲後說到:

“也不竟然。”

沒頭沒尾四個字出口,但兩人都知道這是什麽的延續。見鳴中乎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後,戚太祖雙眼一閉,陷入沉思說到:

“奇花多麽珍惜,哪能隨便用來試這種事。我曾有一好友,在南武林染上那…嗯,你知道的,就被南冕騙去,身上開始……你見過的。”

重提舊事,且與南冕製造【烽火關鍵】有關,鳴中乎當下雙眼瞪大,直勾勾的盯著戚太祖。

“哈哈”笑了兩聲,戚太祖繼續說到:

“當年與南冕間的事,我的確心裏不爽所以使了些手段,卻不想反而害了這位好友。無計可施下我便以奇花入肉,補上他糜爛的血肉。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總之效果很好!可這朋友從我這康複之後又去了南冕那裏,結果再度得病回來。我很氣憤,但又不能不救,所以又給他種了一朵……隻是他第二次染病後,種上奇花效果不大,直到我給他種了三朵後才稍微有些起色。但那時候其實糜爛已經過了頸脖。你見過的,發在四肢尚且可斷肢求生,但到了這個位置,難不成換個身體麽……”

說著,戚太祖長歎一聲,臉上居然閃過一絲憂傷。

不久前剛見識傳說中東皇的柔情與親情,此刻又見著悲情,鳴中乎不自覺的“噗”了一聲出來後馬上伸手捂嘴。

戚太祖睜眼,佯裝發怒的瞪了鳴中乎一眼後又笑著繼續說到:

“第四朵奇花一上身,他便……長成了一顆開著奇花的奇樹……”

微微一驚,鳴中乎張著嘴巴。在【獸花】上身時曾經想過這種寄生關係會不會不受控製,最後自己變成一朵花,不過看戚太祖和步香塵那麽健康還活了那麽久所以沒太在意!此刻一聽當真有人被反噬,當下後背發涼!

料到了鳴中乎此刻表情,戚太祖笑著安慰到:

“所以,不種四朵奇花就沒事,你不會變成樹的,哈哈。”

扁了下嘴巴,鳴中乎吐槽回應到:

“那你有沒有想過把剩下四朵花種上,他就變回人了……畢竟那【逸宗】武典的結構不是分合分麽……你那朋友現在這種狀態就是剛好從分到合了吧……”

一語驚醒局中人,戚太祖微微一愣,立刻恢複慈善的表情,但心中卻烙下深刻的印記!自己奇花接觸久了,【逸宗】接觸多了,怎麽沒關注這一點呢!

見著戚太祖微微事態,鳴中乎心中歡喜,自己搬回一城!隨後繼續吐槽說到:

“不過話說回來,你也有朋友?所有人物不是隻有利用關係嗎!”

回應一笑,戚太祖搖搖頭,繼續柔聲說到:

“反正人已經成這樣了,就不瞞你了。那其實不是我朋友,是我兄長,他和南冕那小子是好朋友,其實與我關係並不好。”

“我靠!你這…不過【烽火關鍵】這事你的確弄得天怒人怨,我也十分不恥你的行為,難怪你兄長這麽做!說到這事我就一股無名火出來,很想揍你!你做這件事到底什麽意思……人家造【烽火關鍵】阻礙著你啦?你TM針對人家幹嘛?!”

底氣之足,說的好似【烽火關鍵】不是自己親手毀的一樣!

戚太祖搖搖頭,起身不打算繼續下去話題,拉起鳴中乎後說到:

“武林五大傳奇,東皇,南冕,西幽,北狗,那中呢?便是他了,中狂——鬼斬——癲不亂。那段時間武林中傳說“刀亂型不亂,刀癲心不癲”的絕頂高手,可惜變成了一棵樹,再癲狂也癲不到哪去啦……”

說著,無奈一笑推門出去,將衣衫脫下放好也泡入水中。

鳴中乎來到池邊,望著池中隱約可見的赤條條身體,好似已經麻木和習慣了。思考了一下,也脫了衣服下水泡著。

似乎看出戚太祖心情不好,步香塵三體那本來十分**的動作就安靜了下來。

好像看開了之後內心無比清明,當真濁物不入眼中!

泡著泡著有些無聊,鳴中乎掃了一眼同泡的兩人四體,弱弱問到:

“為什麽【逸宗】的東西和奇花有關?莫非……”

話沒說完,步香塵女體接話說到:

“對內,我們統稱【奇花八部】,各自有著駐地,各自管理部族。對外,我們統稱【逸宗】。”

“你們?莫非步閣主……”

點點頭,步香塵嬌嗔說到:

“叫姐姐!你說的沒錯,我也曾經是【逸宗】的。”

“既然【逸宗】有你們這種高手,還有各種武學理論和奇花,怎麽會……”

“魔佛之亂,【逸宗】全滅。”

接話的是戚太祖,聊到往事,似乎也想參與一下。聽見戚太祖的聲音,本來與鳴中乎對視聊天的步香塵女體搖搖頭,閉起了眼。

鳴中乎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轉向戚太祖,看著他好似有繼續聊下去的興趣後點點頭,繼續問到:

“你【金獅城】被【奇花八部】所圍繞,莫非,你接收了【逸宗】的基業才創立的【金獅城】?!”

微微點點頭,戚太祖突然起身後說到:

“差不多到時間,我去接珊瑚過來。”

說著,動作十分麻利的穿好衣衫向遠處走去。

望著戚太祖遠去的背影,步香塵已經出水。三體合一後望著還在水中的鳴中乎嬌嗔說到:

“如何,想與你外婆一起泡澡嗎?不穿衣服那種哦!”

白了步香塵一眼,鳴中乎武元開啟,金色氣勁緩緩浮現,將水溫提升一些後才出水穿衣。

隨後兩人來到方才研讀武典的房間,望著戚太祖抱著輯珊瑚緩步靠近。

兩人脫光入水後,鳴中乎看著輯珊瑚那睜的老大卻毫無焦點的雙眼,想著昨天她沒看見自己的情景,皺眉問到:

“步閣……姐姐,輯珊瑚看不見?”

在一旁閉目養神的步香塵很自然的點點頭,說到:

“嗯,畢竟是死人嘛,身體上存在一些與活人有差別的地方不是很正常。”

聽著鳴中乎走近的腳步聲,步香塵微微睜眼望著鳴中乎滿是疑問的表情,笑著說到:

“嗯?你居然還不知道?!那妖後的情況呢,你知道嗎?還有杜兮翊,他們情況是一樣的,這兩個你總認識了吧!”

點點頭,鳴中乎神情十分嚴肅的說到:

“【末日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