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離開前夜 吾輩之行平艱途(中)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隨意,隻是對於這個叫鳥鳴的護衛重新出現,牧神和純白大公都十分的不悅!
好再有相老從旁護著,鳥鳴到很自然的天天跟著妖羽到處跑。
白天被安排滿滿的,不是有人前來拜見就是去哪處體察民情。一開始還在【痕族】範圍內,後來開始去【羽族】,甚至【鱗族】也去了一次!
隻不過去【鱗族】的體驗很不好,明顯感覺所有人都在做戲,皮笑肉不笑的。
至於更不好的感受其實還是出現在【痕族】,那是一場妖羽與未來丈夫的見麵,眾星捧月之下,對方完全不屑與妖羽對話。
雖然對方周圍許多人都極力告誡小公子注意話語,但或許從來沒有被那麽多人短時間密集的說教過,這小公子牛脾氣上來直接大鬧了起來!
口中話語變得更加尖銳,不僅說出了這場婚姻的本質,還十分極端的鄙視了妖羽的血統,說妖羽母親雖然是牧神之後,但父親卻是阿貓阿狗!且從【浩境】回歸的大部分【羽族】民眾口中得知,當年妖羽的母親可是委身侍奉的妖羽父親!這一舉動變說明了妖羽母親的不恥與不潔!
最後映射到一旁的護衛身上,言語中滿是對兩人關係的猜測與不信任!
最終總結,小公子對與未來要娶的這個不忠,不潔,血統不純的女子十分不滿意!
礙於此行目的,鳴中乎沒有當場發作,妖羽也以高雅姿態應對!相比較之下,這純白大公的小公子到落了下流。
畢竟妖羽母親與上一代鬼荒地獄變的事情早已從妖羽口中得知,且後續一係列的經曆中鳴中乎不僅知道了鬼荒地獄變的強大也知道了鬼荒地獄變為【浩境】所出的力,所以鳴中乎對於鬼荒地獄變的感覺可不僅僅是一個名詞。
況且鬼荒血統何其強大,嗬嗬……望著不遠處噴口水的小公子,鳴中乎除了回以傻笑,其他的什麽也不想做。
那場個人秀最終在躍虎夷的拳頭之下給停住了,看來小公子懼怕躍虎夷的實力,所以不敢繼續逼逼。
躍虎夷壓著小公子給妖羽道歉後,跟拎小貓似的把人弄走,妖羽臉上才閃過一絲失落。
畢竟父母被別人說的如此不堪自己還不能有什麽動作,心中總歸是不舒服的。
瞧在眼中,四下無人後鳴中乎大笑兩聲,安慰妖羽說到:
“哎呀!看來【天疆】尚且不知鬼荒的能力啊!不然你看躍虎夷那麽輕鬆就將對方給嚇唬住了,咱們鬼荒之能一出,他們怕不是當場尿褲子了!哈哈!“
回應一笑,妖羽撲入鳴中乎懷中,蹭了一下後歎氣說到:
“若展示出鬼荒之能,怕是我要被牧神留下了吧!畢竟……唉,乘著他們還不知道我們到底有何種底牌,咱們快離開【天疆】吧!“
明白妖羽口中什麽意思,畢竟見識過牧神修為,正麵對抗必然沒有勝算!能與牧神聯盟的純白大公自然修為不差,所以要是不能突發奇襲,怕是沒可能離開【天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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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時間,鳴中乎越來越熟練,離開【天疆】的計劃也越來越明了。
簡單來說,需要離開的人出現在【天疆】入口,然後鳴中乎擊破機關陣法,幾人順利離開。
複雜來說,需要安排好一路可以預見的戰鬥,並安排好戰力!牧神與純白大公這種級別的戰力自然需要優先考慮,所以溝通之下,相老打算將牧神引回【羽族】,好方便眾人離開。
最大的問題就是純白大公了!
在說到純白大公戰力時,相老和碧眼銀戎都陷入了沉默,想來他一人就能擋住眾人去路!
碧眼銀戎不方便出手,因為可能會立刻爆發【鱗族】同【羽族】與【痕族】聯軍的戰鬥!此刻開天之際,【鱗族】內部其實更希望【天疆】安穩,所以會盡量避免與【羽族】和【痕族】製造不可挽回的摩擦!
這種破壞兩族聯姻之事必然會激發內亂,所以【鱗族】不允許碧眼銀戎出手。
多方商討之下,鳴中乎表示可以和躍虎夷以及那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纏著躍虎夷的少女一起聯手對抗純白大公,屆時妖羽找準時機先行離開【天疆】!
說到躍虎夷,相老搖搖頭表示不行,因為躍虎夷也是純白大公的兒子之一!相老不相信他會出手幫助鳴中乎,即便鳴中乎告訴眾人躍虎夷與自己有私交,且也打算離開【天疆】,但是相老依舊不是很信任。
最終在妖羽極力支持下,相老隻能同意將躍虎夷和那少女一起考慮進計劃中。
雛形就是這樣,剩下的隻能在執行時隨機應變了。
接下來就是靜待時機……
眼見婚期將近,來【天疆】之後一直呆在【痕族】的妖羽需要回去母族,也就是【羽族】進行一些傳統儀式,在相老表現出的“困惑“後,牧神當下決定提前一天回到【羽族】,親自督促儀式的準備!
眾人知道,時機來臨!
當下鳴中乎找準時機與躍虎夷碰麵,兩人約定好信號以及離開的節奏後由躍虎夷向被軟禁的戚詔計和辰綸羽傳出信息!
牧神離開【痕族】當天夜晚,妖羽換回自身的銀羽長衫,兩人與相老同坐屋中,相對無語。
眼看行動的時辰將近,相老一眼不舍的望向妖羽說到:
“這一別,恐無緣再見。小乖乖,你一定要過得比你外婆與娘親幸福呀!不要再次淪為犧牲的工具了!“
說著,淚水留下。
“太公……“
“唉!對了,當年我與一個【浩境】的小子有緣,將我左眼贈與他,助他度過劫難!若他尚且有心,或許會看在我的麵子上對你們出手相助!好像叫什麽,並襲君?!是個用黑色長劍的人,你們可曾見過嗎?!“
突然出現地毞的名字,鳴中乎微微一愣,腦中閃過並襲君的長劍,莫非他劍上那顆紅色眼珠居然就是……?!?!
微微點點頭後,相老望向鳴中乎繼續說到:
“既然認得,那你與他……“
“關係很差!“
“這樣啊!唉,也罷……那你回去【浩境】後,那顆假眼珠記得收好。與他交手時會有奇效!“
說著,相老又從懷中摸出一縷仔細包好的長發遞給妖羽說到:
“你娘親離開【天疆】時留在族中的頭發,帶回去葬在一起吧!“
話語落,相老盯著妖羽,將妖羽的模樣深深刻在腦中後右眼閉起,流出一串淚水。
再無言語,屋中燭火熄滅一瞬間,鳴中乎和妖羽兩人起身。
對著相老正麵跪拜而下後轉身離開!
兩人離開不久,純白大公悄無聲息的從空中落下。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屋內後問到:
“這就走了?“
微微一驚,相老睜眼,盯著純白大公!
餘光映照下,純白大公滿臉和善,好似完全不生氣。
向著相老躬身行禮後,純白大公轉身正欲離開,相老立刻出聲:
“慢著!“
“相老何意?大公洗耳恭聽。“
“你們?!莫非……!!!“
“哈哈“兩聲笑起,純白大公點點頭,回應到:
“有異必有妖,小姐突然鬆口並且隔日就要回【天疆】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對勁!聯係起那兩個【浩境】男子與使團出手事件,牧神早就有了判斷!那手持【羽衣刃】的小青年出現在小姐身邊一瞬間,牧神就明白了其中門道!連日來小姐的所作所為都很正常,雖然不能清晰知道私下裏與你們溝通些什麽,但聯係兩件異常事件來判斷的話總能看出一些端倪。相老……您老了…………背叛牧神,我能問問原因嗎!“
“哈!背叛嗎?他牧神,又對得起【羽族】嗎!“
“成大事者,有犧牲是自然的。唉,相老哦,一直以來你都看得如此通透,為何這老了還看不透了?“
說著,純白大公轉身,走出兩步後繼續說到:
“相老安心,小姐必定無恙!不過其他人……本來牧神還打算小姐完婚後將他們送回【浩境】,如今一動,怕是要永遠留在【天疆】了!“
不等說完,純白大公望著遠處一道金色氣勁衝天飛起,立馬準備趕去!
剛剛蹲下準備躍起,卻聽相老在屋內笑的豪邁!
轉身望去,隻見相老已經站起,周身衣衫鼓動,右眼鮮紅血光照射而出!
瞧出這是相老當年動手之前的架勢,純白大公當下武元微提,戒備說到:
“相老是要在此地留住大公嗎!“
卻見相老嘴角一翹說到:
“純白大公!你怕不是在牧神身邊呆久了,作為三族中嗅覺最為靈敏的【痕族】之主,沒有聞到那股可怕的味道嗎!“
“味道?什麽?!“
“那股壓抑著的仿佛要將對方撕扯成碎片的力量啊!大公,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不願看你死在今晚,別去送死吧。“
說著,相老氣勁解除,轉身後拉上房門。
純白大公原地一愣眉頭皺起,心中尋思片刻後不悅喝到:
“哼!就算小姐身上有什麽異能,當年與牧神聯手,便是閻王也懼怕三分!相老何必嚇唬大公!“
說著,純白大公一躍而起,根本沒有看金色氣勁升起的方向一眼,而是向著【天疆】入口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