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您和夫人結錯婚啦

第一百二十二章 熟人見麵

視頻一出,洛念予手中的咖啡一顫。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蔣天:“你說誰?”

蔣天看著她的表現有些奇怪:“就是當時寧部長帶你去參加的酒局上那位林申林律啊!”

“他可是咱們市最資深的律師了,沒想到孟航竟然能請到他來,起初我知道對方律師是林律我還有些緊張呢,不過還好我們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

洛念予萬萬沒想到,對方律師居然會是那個林申。

想當初她剛進公司,被寧則修帶去參加酒局。

林申喝了點酒想要騷擾她,反被洛念予關進了廁所。

隻是萬萬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案子又重逢了,而且林申這樣一個有騷擾前科的人還未孟航辯護。

一時間不由得讓洛念予想多了一些。

這有沒有可能是寧則修故意安排的呢?

就在她想著的時候,隻聽蔣天起身朝著門口招了招手:“林律,這裏。”

洛念予抬頭,果然看見林申那張油膩的臉落在了洛念予的臉上,他笑了一聲,掩蓋住了眼底的算計和油滑。

“你們好啊。”

“洛律師,好久不見。”

說著,他朝著洛念予伸出來手。

洛念予一看見他,就想起在餐廳時他對自己說過的話,一時間胃裏翻江倒海。

蔣天見她遲遲不伸手,用胳膊碰了碰她:“洛律師?”

洛念予這才回過神,和林申輕輕握了握手,一觸即離。

林申坐下,蔣天問道:“林律,您喝什麽?”

“我們不知道您喝什麽,所以沒給您點。”

林申看上起笑容可掬很是和藹:“沒事,我自己點就行了。”

“服務員,來杯雙倍濃縮美式。”

表麵上看上去,他像是個和藹可親的大前輩。

可隻有洛念予知道,他喝了酒露出真麵目的樣子有多麽惡心。

她沉默著,一直沒說話。

反倒是林申看著她,意有所指:“時間過去的真快,上次和洛律師見麵的時候你還是個新人,現在已經成長為獨當一麵的律師了。”

“我還記得當初你特別會說話。”

洛念予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語氣諷刺:“林律還記得我?”

“當然了,那天給我留下的印象可是非常深刻啊!”林申陰陽怪氣道。

他們倆當然都知道那時發生了什麽,林申被洛念予騙進廁所關了兩個小時,當然都對那天印象深刻。

可蔣天不知道,還在樂嗬嗬的說著:“是嗎?”

“要是那天我也能去看看就好了,真可惜沒能認識林律這樣的前輩。”

簡單的寒暄結束,林申率先進入正題。

“這次我來,是為了我方委托人孟航先生的事情來的。”

“之前我們已經聊過一次了,隻是雙方都對這個結果不算太滿意。”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重新談談條件。”

林申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傲慢的自信。

“你們應該知道以目前的情況鬧上法庭會發生什麽。”

“馮女士不僅不會勝訴,而且很有可能會在公司裏待不下去,畢竟不是人人都懂法,分得清名譽和誹謗的區別。”

洛念予表情不變:“那林律師什麽意思?”

“我方的意思是,孟航先生現在已經入職了新的公司,不想在過多糾纏,也打算放馮女士一馬。”

這話的意思就是,我打算撤訴了,你們也老實點別上訴,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聽到這句話,洛念予不禁冷笑一聲:“放誰一馬?”

“難道林律師把孟先生騷擾這件事就這麽給忽視了嗎?”

“還是說你們都是同類人,認為這不算什麽事?”

林申的表情頓時一變,臉色有些難看。

他目光緊緊盯著洛念予:“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洛念予冷笑:“我什麽意思林律應該知道,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孟航騷擾是事實,他必須付出代價!”

聽見洛念予這麽說,林申的臉黑成了鍋底。

“本來看在你們和寧部長的份上,我好心勸你們一下,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冷哼一聲,起身走人。

這下,連蔣天都看出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了。

“洛律師,你和林律師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洛念予看了他一眼:“你才發現?”

“當初那場酒局上,這老東西借著酒勁想要騷擾我,被我關在廁所裏了。”

蔣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林申的背影。

在他心裏,又一個律師的形象就這麽崩塌了。

良久,他挫敗的歎了口氣。

“算了,這樣私德不好的律師得罪就得罪了吧,隻是他看著這麽和藹,我還以為...”

話說到一半,他頓時停住了。

畢竟孟航當初看起來也是這樣。

是個人人都喜歡的前輩,不也幹出了騷擾實習生的事情嗎?

“沒事,反正我們證據充足,他就算能說出花來,也是我們把握大。”

蔣天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是安慰洛念予,還是安慰自己。

洛念予眉頭微微一皺,心裏總覺得有些不踏實的感覺。

現在回想起來,林申說的那些話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

他明知道我們不會放棄,卻還故意說要放馮樂樂一馬,以此來激怒他們。

不管怎麽說林申也是個二十年的老律師,怎麽能幹出這種事呢?

洛念予帶著滿腹的疑問和蔣天回到了辦公室,準備開始開庭前的資料。

誰知道就在這時,隻聽蔣天慌亂的聲音響起。

“洛律師,我這邊的證人都把我拉黑了。”

洛念予一愣,連忙拿出手機給自己聯係到的那些證人打電話。

不出意外的也都聯係不上了。

她咬緊了牙關,一種不妙的預感升上心頭。

她給其中一個人打去了電話:“您好,我剛剛看到您似乎拉黑了我們,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之前不是說好作證的嗎?”

那頭的聲音頓時有些含糊起來:“不好意思,我想了想還是不作證了,不好意思。”

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不光她一個,剩下的人要麽就是打不通,要麽就是一樣的說辭,忽然不想作證了。

洛念予頓時明白過來,他們被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