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您和夫人結錯婚啦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陷入謎團

洛念予的雙手不受控製的開始顫抖起來。

肯定是有人在他們之前偷偷聯係了那些人,然後將她們全部收買。

可這些關鍵信息除了自己和蔣天,也就法務部的人清楚,到底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林申他今天忽然約自己見麵到底是不是巧合?

她死死的擰著眉頭,隻覺得自己好像陷入到一團迷霧當中。

“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蔣天的臉上也同樣十分慌亂的看著洛念予:“洛律師,我們該怎麽辦?”

洛念予搖了搖頭,用低聲說:“不要表現出來。”

“法務部有人把我們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我們繼續聯係那些證人,隻要能勸回來一個勝算就多一份。”

聽到洛念予的這句話,蔣天的視線下意識的掃向辦公室內部。

此刻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發生的插曲。

可究竟是誰會把他們手裏的資料泄露出去呢?

洛念予目光沉沉的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心漸漸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

是之前負責李小萍被捅傷案子的警察打來的電話。

“洛小姐是嗎?之前捅傷你母親的人我們已經找到了,你要不要過來一下?”

洛念予當即站了起來,她對著蔣天低聲說:“這邊先交給你了,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蔣天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洛念予打車趕往警局,負責案子的警察出來接她,將她帶去了審訊室。

隻見椅子上坐著一個染著黃毛吊兒郎當的人。

他在這裏嚼著口香糖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

洛念予死死的捏緊了拳頭,瞪著眼前的人:“你到底為什麽要傷害我媽?”

黃毛看了她一眼:“那是你媽?”

“我那天心情不好,想搞點錢花花,所以就隨即抓了一個人,結果你媽反抗的離開,所以我隻好捅了她。”

“不過我也沒傷及要害,捅完知道自己犯法了就跑了,也沒搶錢,應該可以寬大處理吧。”

他臉上仍舊掛著不知悔改的笑容,厚著臉皮問道。

洛念予再也聽不下去,轉頭離開了審訊室。

警察對她說:“已經從現場的痕跡和細節對上了,那天捅你母親的就是這個人。”

洛念予搖了搖頭:“有點不對勁,我媽說那個人捅了她就跑了,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為了錢來的,雖然是他,但是犯罪理由我懷疑他沒說清楚。”

警察點了點頭,跟她有同樣的想法。

“我們警方也是這麽認為的,但這小子已經是三進宮了,對我們的審訊手段極為熟悉,而且為人油滑,根本從他嘴裏套不出有用的信息。”

“所以這次讓你過來時問問你,你確定你和你母親沒有得罪什麽人嗎?”

“之前的洛文生我們也調查過,和這個黃毛生活中完全沒有聯係。”

洛念予的腦中一閃而過寧則修的臉,可很快卻搖了搖頭。

雖然寧則修處處針對她,甚至這次關鍵證據泄露也有可能是他做的,但是他的針對也僅此為止,應該不對輕易的對她母親下手。

“我想不出來,我和母親平時社交圈子很簡單,沒有得罪過人。”

警察聽完她的話,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一張臉上很是嚴肅。

“沒關係,你也不要緊張,也許是我們想多了,可能就是一場普通的搶劫傷人案。”

洛念予點了點頭,但願如此。

如果真的有人恨她們母子恨到已經動手的地步,那她真的會忍不住提心吊膽。

也還好現在蕭柏寒給李小萍安排的療養院私密性極好,不允許外人進入,不然她現在恐怕連班都上不了。

想到這,洛念予還是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一趟療養院。

她推開病房的門,卻發現李小萍並不在**。

連那個一直照顧她的護工也不在。

她頓時有些慌亂,連忙拉住剛剛路過的護士:“護士,你看到我媽了嗎?”

護士疑惑的看了眼病房:“她剛才還在病房裏,奇怪了去哪了?”

一陣慌亂從洛念予的心頭升起。

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簡直快要把她逼瘋,她真的不能接受李小萍在失蹤。

她放開護士,瘋了一樣在走廊裏喊李小萍。

“媽,你幹什麽去了?”

“媽?”

可是很久都沒有人回應,就在洛念予將要陷入絕望之際,隻聽身後傳來李小萍的聲音。

“念念,你下班了?”

洛念予回頭一看,隻見李小萍被護工攙扶著,正從外麵走回來。

她隻覺得虛驚一場,冷汗瞬間將她渾身上下浸透。

“媽,你去哪了?”

李小萍指了指窗戶:“我看今天外麵的天氣還不錯,出去曬太陽了。”

“怎麽了?”

洛念予搖了搖頭,她不想讓李小萍知道她那些猜測,隻說:“捅你的那個人抓到了,現在就在警局裏關著,他說是為了搶劫。”

李小萍點了點頭,果然沒有多想。

“現在的人啊真是壞,為了錢就可以到處亂捅人了嗎?”

“還好警察同誌把他抓起來了,不然又去禍害別的人了。”

洛念予點了點頭,扶著李小萍回到了病房裏麵。

她囑咐李小萍這幾天別出療養院,就在外麵的院子逛逛,要是麻友問起來也別說自己的位置。

李小萍在不懂,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怎麽了念念?”

洛念予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這兩天外麵有流感,我怕你出去感冒了。”

李小萍一愣,隨即無奈的點了點頭:“知道了,那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千萬別感冒了。”

洛念予點了點頭,憂心忡忡的離開了療養院。

剛出療養院大門,她強撐著的身體就堅持不住,腿軟的坐在了長椅上。

她拿出手機,有些顫抖著手給蕭柏寒打去電話。

那頭很快接通,傳來蕭柏寒的聲音。

“念念,怎麽了?”

畢竟現在是上班時間,洛念予不會平白無故給自己打電話的。

隻聽她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哭腔:“蕭柏寒。”

蕭柏寒的臉色一下就嚴肅起來,聲音認真:“怎麽了念念?誰欺負你了?”

洛念予聲音壓抑著情緒:“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