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四百八十二章 圍魏救趙

李昭走的匆匆忙忙,其實也有給這兩位小夫妻留一點私人空間的意思。

雖說分別的時間並不算久,但也算是經曆了一場生離死別。

大廳很快就空了下來,沈京墨激動地走上前去,握住了方蔓青的手:“總覺得是我沒幫得到你。”

“你怎麽能這樣說呢?要不是你身上的靈氣,我也不至於成長的這樣快,你別擔心我了,現在你才是重點保護對象。”

剛剛光顧著說八夫人的事情了,差點忘了周恒那個死變態,對自己還有沈京墨都有了利用的心思。

方蔓青難得的板著一張臉:“這個王八蛋野心勃勃,殺了那麽多人,毀壞了那麽多人的靈魂,讓他們死後都不得安生做他的奴隸!現在還試圖做出什麽毀天滅地的大法器。我呸,做他的春秋白日夢去吧!”

她的脾氣倒是直來直往,顯然是被周恒這個家夥惡心到了。

那家夥在自己麵前冠冕堂皇的說了那麽多的話說自己嫉妒天才,想要成為天才,但在他看來,或許隻是要混淆視聽。

“總能阻止他的做壞事的人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沈京墨堅定的說道。

八夫人是在三天之後蘇醒的,為了避免走漏消息,蘇醒之後她也一直養在院子裏,家主的意思是以後也不必讓她回王宮了。

這段時間在沈京墨的配合之下,本國的幾個大家族聯合在一起,給王找了不少麻煩,那些堅定支持王的中小型的氏族受到了打擊與幹擾,本來就不能夠提供很多的支持,如今更是微乎其微。

王也在這段時間裏忙得焦頭爛額,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心中又不由得,有些許焦躁。

“周玄師!接下來的事兒該怎麽辦?”王神情焦躁,看向周恒時目光裏飽含著的都是不滿。

周恒依舊站在下麵,老神在在似乎一點兒也不為此感到慌亂:“您放心好了,我埋下了引子,過不了多久就能把魚兒釣上來了。”

周恒並非是醉心於權勢的人,但越是與所謂的上位者接觸,他便越發確認在這個時間不管做什麽事權利還有金錢都能夠解決大部分的麻煩。

麵前這個王雖然愚蠢,但可控性極強,能為他提供的助力也很多,所以他樂意費些功夫幫他對付這些在他看來並不成問題的小麻煩。

正好借此機會,也可以讓沈京墨和方蔓青。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隻要一想到自己的目標,馬上就要達成,周恒就忍不住開始渾身顫抖。

王看著麵前這個臉色變幻莫測,甚至顯得有點癲狂的玄師,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並不應該過於相信他,看起來好像也不太靠得住。

“八夫人的下落還沒有著落嗎!”那群忤逆犯上的亂臣賊子,現在都已經到了逼宮的地步!

周恒冷笑一聲:“八夫人就在她自己娘家呆著呢,咱們在外麵找就是捅破了天也不可能找到人的。”

王拍桌而起,聲音大的嚇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早就已經在王宮之中埋下了暗裝,他們就是不懷好意,他們從來就沒有把我這個王放在眼裏!”

王如此生氣,周恒反而越發不願意與他交流了,若是讓他知道這個八夫人是自己特地放出去的餌,他還不衝自己發起火來?

讓這個蠢貨再著急一會兒吧,他懶得跟他解釋。

次日一早沈京墨和方蔓青在八夫人家中的客臥醒來,八夫人的貼身婢女送來了消息,說是巴夫人整個人的意識已經清醒了,隻是身體很是虛弱,詢問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方蔓青看著站在門口的婢女:“虛弱是必然的呀,她昏迷了整整三夜兩天,滴水未盡,你們找個大夫給她檢查一下身體就好了。”

婢女得了消息道謝之後便離開了,方蔓青拉著沈京墨的手:“師兄那個不靠譜的,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煩死了,周恒浪費了我那麽多時間!”

她想回國內了。

沈京墨笑著安撫她:“有些事情著急不得,我現在也有點擔心,那家夥這麽輕易的就把你放出來了,會不會還有別的後手?”

方蔓青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這種猜想:“很有可能的,我若沒猜錯的話,這問題怕就是出在八夫人的身上。”

在密室中的時候,她太想當然也太著急了,她所做的一切行為,幾乎是周恒明麵上將她引導出來的舉動。

但選擇已經做了,她也已經對八夫人的靈魂進行監視與管控,當時的情況不管是繼續留在那裏還是離開,對她而言其實都很被動,現在既然已經做出選擇,複盤是很有必要的,但沒必要為此後悔。

天光大亮二人走出院子,朝著正門的方向出發。

按照方蔓青的猜想,周恒是故意將她放出去的,她並沒有必要繼續躲著藏著,當然出現在大眾視野範圍之內,很有可能會招來麻煩,比如說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王。

那也沒關係,大不了再進一趟王宮嘛。

二人出門之後,便上街買了許多東西,全然沒有避諱的意思,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王就得到了消息。

嚇人稟報,他們兩個出來逛街的時候,王正在書房裏忙得焦頭爛額,財政部的大臣向他匯報,說是今年的稅收不足以彌補赤字。

又有哪個地方鬧了災需要進行支援,希望塔米爾家族能夠提供相應的幫助。

這可真是要了王的老命了,他現在和國內的三大家族都處於一種模糊不清的狀態,這三大家族都已經意識到王的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怎麽可能安安心心的聽從他的命令,繼續像金蟾蜍似的給王吐錢呢。

“沒用的廢物,這些事情你都處理不好,那我還要你有什麽用?想要讓誰給錢就自己去談,難不成要我低下頭去求他們嗎!”

王近日以來無處發泄的怨氣,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桌案上擺著的茶杯又一次被他摔碎,到地上去財政部大臣的臉被碎片劃傷了,留下了一道並不算淺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