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陷入兩難
書房裏戰戰兢兢的大臣們退出去的時候,彼此的臉色都不算太好,王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王,對待他們也並沒有足夠的尊重,這是他們早就已經知道的事情。
但對於自己的一急重臣做出這種有傷顏麵的事情,多少還是讓他們心中覺得憤憤不滿。
他們隻是他的臣子,又不是他的狗,他憑什麽這樣侮辱人?
這群人心照不宣,卻又不能表露出來。
方蔓青帶著沈京墨來到了李昭下榻的酒店,這是八夫人母家的酒店,李昭奢侈了一把,住了最貴的套房,反正也不用他付錢。
門敲響的時候,李昭匆匆忙忙的過去開門,門一打開兩口子就看見了,站在門口頭發淩亂的李昭。
“你們兩個這麽早就過來了?”他似乎剛醒,聲音還有些許沙啞,側過身子給他們讓出一條路來,兩人便走進屋子裏去。
“來就來了,還買什麽東西啊?”李昭說著客氣話。
“不是給你買的,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沒給自己換身衣服,所以就出去逛逛,順便顯擺一下,看看周恒會不會主動出擊。”
方蔓青將拎著的包包放到一旁去,沈京墨從一旁的禮品盒中取出水果擺在茶幾上,示意李昭坐下來聊,隨後便端著盤子去廚房清洗水果。
“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方蔓青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
“我翻了師祖的手劄,上麵對於這件事情確實是有記錄的。”一提到這件事情,李昭反而來了興致。
他給方蔓青和沈京墨倒了杯水,便坐在那裏開始講述這件事情的淵源。
“師祖說曾經捉到一個妖人專門篡養鬼魂,這妖人手底下有兩名魂將,後來被咱們師門的人重創,四處逃竄,也不知逃了多久,又撞上咱們門下的人。”
“那這也算是世仇了吧,這家夥也有夠倒黴的,回回都能遇見咱們師門的人。”方蔓青覺得這件事情蠻有意思的。
“唉,未必不是他自己主動找上門來去找這個茬,按照上麵的記錄,兩名魂將受傷之後魂魄撕裂,明顯是不能用了,也不知道那名妖人究竟使了什麽鬼法,竟然利用其他的魂魄將魂將的靈魂補全了。”
聽到這裏方蔓青不由得意動這情況,不就跟自己在八夫人那裏遇到的情況一模一樣嗎?
“那上麵有沒有說魂將的力量如何?有沒有神誌?”方蔓青連忙追問。
說到這兒,李昭忍不住笑了出來:“也不知是不是惡有惡報,那魂將最開始的時候與妖人簽訂了契約,自然聽從他的調遣,後來受傷妖人將,兩名魂將。合二為一,又用其他的魂魄將其填補壯大,後來竟然毀了契約,自食惡果。”
也就是說這魂將後來便是不可控的,如同她在八夫人那裏見到的一樣失去神智,隻是會發狂的怪物,擁有著普通鬼魂無法擁有的能力。
“就完了,關於其他的便沒有了?”方蔓青有些遺憾,這提供的思路算是打開了,那解決方式呢?
“有!”李昭這時才談到正題:“後來在那妖人的身上收到了一幅製成木偶的骸骨,也不知究竟用了什麽法子,竟然將一個成人大小的骸骨變成了一個據說栩栩如生。”
手劄上字跡潦草,又沒有配圖,後麵也是殘頁,這骸骨究竟是什麽樣子,他們也不得而知,但方蔓青聯係到周恒要研製的法器心中隱約已經有了猜測。
魂魄沒有,實體不可控製,若是將這種魂魄放到一個可以容納他力量又可以控製的法器之中呢。
“那有說過這樣補全靈魂的陣法叫什麽嗎?”
“大亡魂陣。據說要把兩個破碎的魂魄湊到一起去,往其中填補的魂魄,要有數百之眾,你之前不是說周恒購買童男童女,各100個嗎?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就是要重新喚醒這個大王魂陣!”
師兄妹二人大膽猜測,原本在廚房裏清洗水果的沈京墨,端著果盤走了出來:“那些碎魂很有可能是他的實驗品,他之所以把你放出來,或許隻是為了方便捉到我而已。”
方蔓青搖頭:“師兄的力量未必有我的強,他當時可以用那種歪門邪道將我製服要抓你也不是什麽難事,這個人沒有道德底線,也不受法律的約束,這又是在國外做事,都不必束手束腳。”
她此刻想得多,分析的思路也清醒的很:“一定沒我們想的那麽簡單。”
隻是現在無論怎樣,絞盡腦汁始終不得其法,歸根結底,那個烏龜王八蛋的心思實在難猜。
被盯住的獵物之一的沈京墨,此時此刻卻顯得過分輕鬆了。在這種事情上,他或許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對於這個國家的經濟打擊,他做的還不錯,至少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王應該沒什麽時間去對付八夫人。
至於周恒要借王的力來攻擊他們,那就更簡單了。
歸根結底周恒隻是個玄師,並不是個陰謀家,他既然要借王的力,才能達成一定的目的,那就必須要耐心等待,合作雙方一方,受到幹擾沒道理,另一方平安。
下午本地地方台報道打擊了一會兒,販賣兒童的嫌疑人,帶到晚上消息進一步擴大,這一條販賣兒童的產業鏈竟然還涉及到跨國犯罪背後媒體還暗示這件事情和王室有關。
孩子是一個家庭的希望,一個國家的希望,在這種情況下人人自危,對於王室的指責也到達頂峰。
王室陷入兩難境地,王看著周恒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麽會在這件事情上露出馬腳,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錢走你的賬戶,不要跟王室搭上關係!”
周恒不滿,他對於這種事情沒有研究,他看向王目光冷冽,整個人麵無表情:“我尊重您,叫您一聲王,但歸根結底我們是平等的合作關係,如果你繼續這樣跟我說話,那我就切斷聯係,左右你這攤爛賬,自己也是處理不了的。”
這就是**裸的威脅了!
王恨的咬牙切齒:“那該怎麽辦?這件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你總不能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