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前夕,她重生回到擇婿前

第98章 我就不信,一個死人,還能翻出什麽風浪?

徐霄晏將謝景玉往後一推,“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和他聊聊。”

周圍的下屬朝謝景玉看去。

謝景玉點了點頭。

他們魚貫而出。

“晏兒,我就在門外,有事就喊我。”謝景玉有些不放心道。

“好。”徐霄晏側頭看著謝景玉柔聲道。

秦楚慕看著郎情妾意的二人,眸中的嫉妒和不甘集聚。

暗牢的門被合上,獨留下徐霄晏和秦楚慕。

徐霄晏臉色如寒冬臘月裏的冰窟,冷得瘮人,回道,“因為我不愛你啊!”

她拿起燒紅的烙鐵,狠狠用力按在了秦楚慕的胸口上。

肌膚和烙鐵觸碰的地方呲呲作響,冒出一縷縷煙氣還帶著焦肉的味道。

“晏兒,你?”秦楚慕連呼吸都疼得打顫。

他一雙眼睛紅透了,裏麵滿是崩潰和不可置信,“徐霄晏,我是你夫君,你怎能如此待我?”

“哼,你這是白日做夢呢!”徐霄晏冷笑道,手中失了溫度的烙鐵被她丟回了炭盆裏。

“徐霄晏,你還想騙我?”秦楚慕不知為何,淚水下滑,篤定道,“你有前世的記憶,前世你我本就是相守一世的夫妻!”

“你再不承認,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秦楚慕一字一頓道。

徐霄晏抽出帕子緩慢的擦拭著雙手,聲音如淬了冰般,“那又如何,你別忘了。在你臨死的那一天,你請旨冊封郝碧蓮做你妻,將我下堂!”

“嗬嗬~”徐霄晏嘲諷一笑,將帕子丟入炭盆裏,帕子瞬間被火燎席卷。

“那麽可笑啊!”徐霄晏眸中水光一閃而過,“我耗了幾十年的心血與你舉案齊眉,幫扶秦家擠入一流世家行列,助你登上大燕宰相之位。最後卻落得個下堂妻的下場!”

“秦楚慕,你可真對得起我啊!”徐霄晏一雙眼睛幾欲噴火,“你哄騙我付出了一切,卻最終都給你和郝碧蓮母子做了嫁衣!”

“怎麽會是這樣?”秦楚慕整個人愣住了,“在我的記憶裏,你我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恩愛不移。”

“嗬嗬~”徐霄晏笑得眼角溢出了淚花,“秦楚慕,你腦中的記憶可真是會挑對你有利的恢複啊!”

“不過都不重要了。”徐霄晏粗魯的用袖子擦掉自己臉上的淚痕。

“不論是前世和今生,你都該死了!”

徐霄晏緩緩抽出袖中的匕首,朝著秦楚慕一步步靠近。匕首的尖端對準他心髒的位置。

“秦楚慕,願你我來生,不,往後的生生世世,不複相見!”

“噗—”徐霄晏一個用力,匕首狠狠的紮入了秦楚慕的左胸膛裏。

“晏,晏兒……”秦楚慕眸中的亮光逐漸熄滅。

“砰—”門被謝景玉一腳踢開。

“晏兒—”謝景玉飛快的跑了進來,當看到秦楚慕胸口上插著的匕首時,神情一愣。

“晏兒,你沒事兒吧。”他上下將徐霄晏檢查了個遍,“有沒有受傷?”

徐霄晏搖頭:“景玉,我沒受傷。”

她語氣頓了頓:“不過,我們有麻煩了。”

“呃?”

“秦楚慕被我殺了,這件事我們該如何善後?”徐霄晏有些懊惱道。

謝景玉看著木樁上,已無生命氣息的秦楚慕,抿了抿唇,“沒事,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交給我。我定會妥善收尾。”

“好。”徐霄晏緊繃的神經一鬆,身子一軟,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中。

“晏兒?”謝景玉大驚失色,在徐霄晏落地之前,將她打橫抱起,朝暗牢外奔去。

“青冥,傳太醫。”

“諾!”

眾人匆匆尾隨謝景玉和徐霄晏而去。

暗牢裏,突然間閃出了一道人影。

隻見那人飛快地斬斷秦楚慕身上的鎖鏈後,將他背離暗牢。

……

廂房裏——

“太醫,晏兒怎麽樣了?”謝景玉憂心忡忡。

太醫摸著徐霄晏的脈象眉頭微擰:“徐姑娘長時間鬱結於心,這兩日更是情緒起伏過大,這才導致昏睡了過去。”

鬱結於心?

謝景玉整個人僵住了。

“可有大礙?”他追問道。

“世子請放心,徐姑娘的身體還可以調理。”太醫收回手,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執筆書寫,“我開個方子,這幾日先按照這個方子吃藥。五日後我再來複診。”

“麻煩太醫了。”謝景玉感激道。

太醫一愣,看了謝景玉一眼,整個順天府的混世魔王這是‘從良’了?

“世子,客氣了。”

“青柯去抓藥,煎好了端來。”

“諾!”青柯接過藥方,飛快的退了下去。

廂房裏,徐霄晏昏睡著。謝景玉跪坐在她床邊,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晏兒,太醫說你鬱結於心。”他聲音低沉,心疼,不解,“怎會如此,可是我對你不夠好,所以才會讓你生了病?”

他的吻輕輕的落在她掌心裏。

“你快些醒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謝景玉聲音裏的脆弱和深情,令門外的青冥忍不住紅了眼眶。

“篤篤篤~”

“進來。”他頭也不抬,就這麽靜靜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徐霄晏。

‘吱呀’一聲,青冥推門而入。

“世子,不好了。”他聲音裏壓抑著絲絲慌亂。

“怎麽了?”

“暗牢裏的秦楚慕不見了!”

謝景玉摩挲著徐霄晏臉蛋的指腹一頓,“你跟我說暗牢裏一具死屍憑空消失了?”

“是屬下失職!”青冥單膝跪地,請罪到。

“暗牢的人有奸細,給我查,查出來五馬分屍!”謝景玉的聲音淬了冰道。

“諾!”

謝景玉薄唇緊抿,眉宇間憂心忡忡。

“莫擔憂了。”徐霄晏緩慢睜開雙眼,一雙桃花眼盈滿了流光,“秦楚慕已經死了。我就不信,一個死人,還能翻出什麽風浪?”

“晏兒,你醒了?”謝景玉驚喜道,“可要起身?”

“嗯。”

“小心些,我扶你起來。”謝景玉小心翼翼地將徐霄晏扶起,然後靠著他的胸膛坐著。

徐霄晏微微喘息著,有些不甘道,“我這副身體還是太弱了。”

“沒事。婚後,我會監督你,把身體養得結結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