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前夕,她重生回到擇婿前

第99章 錯在識人不清,蠢而不自知!

“結結實實?”徐霄晏一愣,忍不住啐了一口,“你才結結實實!”

“是是是,我才結結實實!”謝景玉的吻忍不住落在她的發頂上。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會將你的身體養好來。”謝景玉抱著徐霄晏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我還想著和你長長久久的!”

“好!”徐霄晏柔聲道。

片刻功夫過後——

“景玉,雖然我不知道秦楚慕的屍體去了何處,暗處的人會拿他的屍體做什麽文章。但是我們還是快些回城好些,以防萬一。”徐霄晏神情凝重道。

“好。”謝景玉點頭讚同道,“那一會兒你喝了藥,我們就回城。”

“嗯。”

……

徐府門前,馬車悠悠停下。

“到了,我該回府了。”徐霄晏微微側頭,對著謝景玉輕聲道。

謝景玉抱著徐霄,不舍得鬆開。

“景玉?”

謝景玉深吸了口氣,對著徐霄晏的紅唇深深吻了下去。

“呃?”

謝景玉的吻觸不及防,徐霄晏忍不住輕哼出聲。

二人呼吸開始粗重,身體的熱度攀升。

徐霄晏被動地承受著謝景玉的熱情。

她腦海亂成了一團漿糊,身體軟塌塌的,使不上力。

“景玉,你該進宮了。”她努力抓住腦海中的那一絲絲清明,就著呼吸的縫隙開口道。

謝景玉抱緊徐霄晏香軟的身體,努力平息著絮亂的呼吸。

“嗯,我知道了。”他用力抱緊徐霄晏,而後鬆開,“晏兒,那我先進宮。”

“嗯,去吧。”徐霄晏飛快地點頭,隻希望謝景玉快些走。因為她被他灼熱的呼吸弄得臉上灼熱又滾燙。

謝景玉不舍地下了馬車,接過青冥遞過來的韁繩,翻身上馬,朝皇宮疾馳而去。

徐霄晏掀開車簾子的一角,看著謝景玉打馬離去的背影,眸中盡是柔情。

……

梧桐苑——

徐錦碩忐忑不安地在梧桐苑的大門來回走動著。

徐霄晏的軟轎還沒靠近院門,徐錦碩就早早迎了上去。

“晏兒。”徐錦碩一臉愧色道,“雲浮寺的事情,對不起。”

徐霄晏半闔眼瞼,扯著帕子,把玩著。

“進去說,別讓爹娘跟著操心了!”徐霄晏下巴微抬,抬軟轎的侍衛聽令朝梧桐苑裏頭走去。

徐錦碩抿了抿薄唇:“嗯。”

書房裏—

“晏兒,對不起,雲浮寺的事是哥哥的錯。”徐錦碩坐立不安,滿臉愧疚又躊躇道。

“你確實有錯。”徐霄晏抿著茶盞裏的茶湯,眉心微蹙。

“錯在識人不清,蠢而不自知!”

徐錦碩薄唇張了張,到底沒敢再說話。

“徐錦碩,雲浮寺的事情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死都不會原諒。”

“晏兒,你?”徐錦碩一臉的難堪和悲傷,“我是你兄長!”

“徐錦碩,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兄長。我沒有你這樣坑害自家親妹的兄長!”

徐霄晏聲音冷冽,水眸結霜。

“晏兒?”徐錦碩一雙和徐霄晏一樣的桃花眼裏盛滿了沉痛和不可置信。

“你不可以這麽對我!我是被秦兄騙了,若是我早知他會對你下迷情散,我怎麽都不會答應幫他!”

徐霄晏臉上盡是對謝景玉的失望:“可你也答應了他,對我下昏睡散!你可有想過,我被下了藥,昏睡過去,有可能會發生什麽嗎?”

徐錦碩沉默了。

徐霄晏聲音艱澀,帶著些許哽咽,“昏睡不醒的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什麽都不知道!也無法反抗!”

徐霄晏撇過頭,不再看徐錦碩,“徐公子,你走吧。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了!”

“晏兒~”徐錦碩的腳步朝前走了一步,又膽怯的頓下了,他遲疑道,“對不起。你先休息,這事兒,我們之後再談!”

說罷,他狼狽不堪地,逃也似的離去!

“嘶——”徐霄晏手中的帕子被她撕成了兩半,她眸色沉沉的看著帕子。

“姑娘?”青柯從外頭進來,奇怪道,“我方才竟然見公子落淚了。”

徐霄晏將手中被撕壞的帕子丟到了地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他的事情與我無關!”她聲音冷漠至極。

青柯抿了抿唇,知道徐錦碩這次真的惹火了徐霄晏。

“公子他……”青柯未說完的話,被徐霄晏淡漠的眼神嚇得咽了回去。

“近段時間,我不想再聽到有關徐錦碩的事情。”

“諾!”

“秦楚慕的屍體不見了。”徐霄晏緩緩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邊站住,神色清冷,“青柯,你派人好生查查。看看這兩日可有什麽人去了雲浮寺?”

“秦楚慕畢竟是我殺的,幕後之後定然不會放棄算計我!這個事情,你重點抓!”

“諾!”

……

“晏兒。”

“呃?”徐霄晏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抬起頭,兩眼露出疑問之色,“娘親,怎麽了?”

劉青黛紅唇微抿,臉上浮現出遲疑之色,她猶豫再三道,“你是不是和你哥哥鬧別扭了?”

徐霄晏沉默了片刻:“娘親,這是我和哥哥之間的事情,你讓我們自己處理好嗎?”

“好。”劉青黛臉上含笑道,隻是眸中的憂慮絲毫不減半分。

徐霄晏知道劉青黛的心事,可是,她不想妥協,也不願意妥協。

“晏兒,你哥哥他,”劉青黛仔細斟酌了一下說辭,“不聰明,人還容易犯蠢。若是他真的做了什麽傷害你的事情,你盡管教訓回去,爹爹和娘親不會勸說的。”

“隻希望你能留他一條命!”劉青黛說到此處,聲音忍不住顫抖了。

“娘親盡管放一萬個心!”徐霄晏伸手抱住劉青黛的手臂,臉貼著她的華服,安撫道,“哥哥即使再犯蠢,他跟我仍是一母同胞的哥哥。看在爹娘的麵上,我都不會傷其性命的!”

劉青黛撫摸著徐霄晏的發頂,眸光含淚,哽咽道,“晏兒,娘親代你哥哥,謝謝你。”

“娘親,莫難過。晏兒永遠都是您的女兒,永遠會考慮您的心情和立場。”徐霄晏深深吸了口氣,“哥哥那裏,您無需擔心!”

“景玉那裏,有女兒在呢!他不會對哥哥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