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雷雨夜,放肆吻
夢一樣的聲音,讓今挽月不可置信地抬頭。
男人背著光站在衣櫃前,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下,十分有安全感。
她已經病情嚴重到出現幻覺了?
今晚沈讓辭不是因為在溫家商討訂婚的事情,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沈讓辭垂著眸,目光掃過她腳邊的紅酒,落到她冷汗津津又慘白的小臉。
他喉結滾了滾,再次開口的聲音有些發啞,“晚晚。”
轟隆一道雷聲霹靂而來。
今挽月整個人驀然清醒,才發現眼前的人不是夢。
沒有頭的憤怒接踵而來。
她死死盯著沈讓辭,咬牙道:“誰叫你來的?”
沈讓辭俯身,向她伸出手,溫柔地低哄,“晚晚先出來。”
今挽月拍開他的手,唰地站起來,氣血供應不及的眩暈令她的身體晃了下。
沈讓辭及時握住她手臂,將她穩住。
今挽月甩開他的手,又用力推了他一把,憤怒道:“你不是在商量訂婚嗎?來找我做什麽?”
“你就不怕你的聯姻泡湯了?”
雖然她氣勢洶湧,但整個人卻往後縮,拒絕踏出這個安全的範圍。
沈讓辭眸光暗了暗,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他的方向一扯。
今挽月被他攬進懷裏,寬大的手掌緊緊按在她纖薄的脊背。
她掙紮不動,聽他在她耳邊低沉道:“晚晚抱歉,我來晚了。”
如果今禮誠所說的是真的,他不知道她在今晚這個見過孫國棟後的雷雨夜,是如何捱過每一秒的。
今挽月用盡渾身力氣推他,“你對我抱歉什麽?你應該對溫妤抱歉。”
沈讓辭緊緊抱著她,任由她發泄。
想到什麽,今挽月突然停下來。
她抬頭望著沈讓辭的臉龐,勾勾唇,慘白一笑,“我知道了,是今禮誠讓你來的吧?”
不等沈讓辭回答,她咬著牙隱忍道:“你知道他讓你來做什麽嗎?你就來。”
沈讓辭沉默,今晚原本就是他所設計,跟今禮誠無關。
到此刻,他也不後悔。
從設計今挽月回國的那一刻,他卑劣的心思就沒打算停下。
但他後悔,不該讓她一個人麵對。
昨晚就應該破門而入,而不是讓她獨自在害怕中度過一晚。
今挽月忽然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推開他,幾乎有些癲狂地慘笑。
“我來告訴你,他讓你來幹嘛。”
說著她回頭尋找,找到倒在衣櫃角落的紅酒,一把撿起來打開,仰頭灌入喉嚨。
今挽月喝得猛,猩紅的酒液順著唇角滑落脖頸、鎖骨。
沈讓辭不著痕跡掃過,伸手將紅酒瓶奪下,沉聲道:“別喝了。”
今挽月抬手一抹唇角,眯起眼看他,墊腳摟上他的脖頸,唇瓣強勢印上他的薄唇。
沈讓辭捏著她的後頸將她拎開,眸底深暗,“晚晚。”
今禮誠今晚果然抱著必須成事兒的決心,酒裏的東西下得極猛。
今挽月剛喝下去,就感覺到靈魂深處的熱,洶湧地漫上來。
她視線迷離起來,不自覺黏到沈讓辭身上,“好熱……”
沈讓辭掃一眼手中的紅酒瓶,便清楚了怎麽回事。
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今禮誠就是個極致利己主義。
他單手摟著沒有骨頭一般的細腰,眸色幽深地注視著今挽月的酡紅瀲灩的小臉,手掌漫不經心摩挲著。
今挽月渾身燥熱,身上的吊帶已經被她扯得衣不蔽體,瞧沈讓辭這樣也不為所動,憤怒與屈辱更甚。
她揪著沈讓辭的襯衫,嘲笑道:“你今晚為什麽來?就這麽擔心我害怕打雷?”
沈讓辭薄唇微啟。
今挽月哈地笑出聲,踮著腳靠近她,紅唇蹭在他耳側,“忘了告訴,我害怕打雷也是騙你的,全都是騙你的,隻是為了讓你上鉤而已,你活該被我耍!”
沈讓辭眸底倏地一暗,手掌無意識扣緊。
話落,今挽月退開,幾乎歇斯底裏地衝他吼,“以前被我耍,現在被今禮誠耍,沈讓辭,你活該!”
下一刻,沈讓辭慢條斯理將酒瓶扔了出去,抬手捏住今挽月的下巴。
他麵色仍舊平靜,捏著她下巴的手卻十分用力,“晚晚可想好了。”
今挽月被迫與他對視,欲望的本能讓她控製不住地往他身上貼,眼底又燃燒著矛盾的憤怒與不甘。
低沉的話語落下,腰間的手臂倏地收緊,她整個人頓時與他嚴絲合縫。
緊接著,沈讓辭直接吻下來,**,強勢而不容拒絕。
今挽月被藥物控製著,勾著他脖頸回應。
下一秒,沈讓辭將她一把橫打抱起來,隨後扔到柔軟的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