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跟你結婚?
沈讓辭的話,讓今挽月臉色一白。
她掀眼眸看他,譏諷開口:“讓辭哥想要怎樣?難不成還要我負責,跟你結婚不成?”
昨晚雖然是她主動刺激沈讓辭,喝下了今禮誠給沈讓辭準備的酒。
卻也是將自己的尊嚴扔在了地上,任人踩踏。
她哪能真的若無其事呢。
沈讓辭戴眼鏡的動作一頓,語調緩下來,“結婚的事,我暫時無法承諾你。”
今挽月看著他,眼中的譏諷化去,被濃濃的不甘代替。
結婚負責不過一句嘲諷,她知道沈讓辭不可能跟她結婚。
但這話從沈讓辭口中說出,卻又讓她很不爽。
她揚了揚下巴,烏黑的眼睛亮得抓眼,“那讓辭哥想怎麽樣?”
沈讓辭穿戴好起身,垂眸看她,“我們都需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
今挽月皺眉,瞥眼避開他的目光,是她不想麵對問題的下意識反應。
他們之間,能有什麽關係?
今挽月從未思考過,更不想去思考。
沈讓辭漆黑的雙眸注視著她,接著又不緊不慢地道:“原本五年前就應該考慮,可那時晚晚沒給我機會。”
今挽月:“……”
一提到五年前,她就像被紮了一針的氣球,咻咻泄了氣。
五年前的事情,的確是她太無知太過分,對不起他。
可今挽月也會忍不住想,如果五年前她沒出國,沈讓辭又會做什麽。
但現實,沒有如果。
她已經出了國,沈讓辭也跟當初,已經不一樣了。
會權衡利益,會為了利益聯姻,還會與她做交易。
今挽月沉默不語,沈讓辭耐心的聲音再次響起,“晚晚覺得呢?”
今挽月抿了抿唇,直接將矛頭指向他,“讓辭哥又不能放棄聯姻,又要跟我考慮關係,你想考慮什麽關係?”
說完,她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道:“還是說,讓辭哥想學圈裏那些男人,讓我當你情人?”
沈讓辭搖搖頭,有些好笑地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果凱悅形式不明朗,我不能與商柏遠交惡,更不能將溫陳兩家推向二房。”
今挽月垂下眼睫,難道沒有這些,就會跟她結婚嗎?
她確定自己沒有任何想跟他結婚的打算。
卻又止不住地去想這種可能。
沈讓辭居高臨下,拇指慢條斯理地撫弄無名指上那枚銀戒。
那雙深眸猶如危險叢叢的漆黑深林,暗藏著耐心蟄伏的野獸。
今挽月閉了閉眼,半晌,又掀起眼眸直視他,“我隻相信利益交換。”
除了已經逝去的媽媽,她誰都不信。
畢竟連她血親的父親,都能為了利益,連她被欺負也不顧。
甚至還能讓她去換取今氏的一線生機。
沈讓辭沉默片刻,低沉地道:“我們的交易還作數,晚晚可以繼續去長空,呆在我身邊。”
提起這事,今挽月立即就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讓辭哥不是不準我去長空了?你是我是什麽,讓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沈讓辭歎息一聲,“晚晚最會冤枉人。”
“我隻是不想晚晚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獲取利益。”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格外認真地道:“你要明白,你比任何利益都重要。”
今挽月心跳一震。
從小到大,她見慣了今氏的利益爭鬥糾葛,人人都隻想用盡手段獲得最大的利益。
除了媽媽,從未有人這樣告訴過她。
沈讓辭點到為止,似妥協般緩聲道:“晚晚慢慢想。”
“至於其他,不如你先住我那,今叔也不會再為難你。”
今挽月嗤笑反問:“讓辭哥是怕我爸找為難我,還是你自己想睡我?”
昨晚她不清醒,但沈讓辭可是很清醒,不管她怎樣發瘋,如果他不想,事情就不會發生。
都是成年人,想睡也很正常。
事實上,她明白沈讓辭不是這樣的人,可她偏偏要曲解他。
似乎隻要這樣,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在他身邊,毫無顧忌。
沈讓辭卻沒再縱容她,漫不經心地道:“昨晚,晚晚叫聲也不小。”
今挽月臉一紅,“我那是不受控製!”
沈讓辭,“一口酒的藥效能持續一整晚?”
今挽月:“……”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沈讓辭勾了勾唇,轉身很自然地去今挽月的浴室。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今晚才後知後覺。
他沒否認想睡她的事!
她隱隱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對。
畢竟從回國到現在,她跟沈讓辭之間的種種,都是她主動糾纏來的。
沈讓辭洗完出來,今挽月穿好了衣服還坐在**,聽見腳步聲看過去。
男人穿著襯衫西褲,少見地敞著幾顆領口的扣子,頭發濕著,渾身散發著富有男性魅力的荷爾蒙。
似察覺她的視線,掀眸與她撞上。
成年人之間,一旦做過後,就會有什麽變得不一樣。
隨便一個眼神對視,都像有別的意思。
沈讓辭與她對視兩秒,太腳走過來,俯身扣住她的後腦勺,與她交換了一個溫柔的深吻。
今挽月喘不過來氣時,他才推開,在她耳邊啞著嗓子道:“現送你去鬆明路,嗯?”
今挽月低低“嗯”一聲,她也不想在家,麵對今禮誠。
每次聽他耳提命麵如何如何勾引沈讓辭,討他歡心。
她都覺得自己不是他女兒,而是他專門養來為了換取利益的妓女。
沈讓辭直起身,溫聲,“晚晚也去洗洗。”
今挽月突然叫他,“沈讓辭。”
沈讓辭垂眸,“嗯?”
今挽月張了張嘴,想問他背後的疤是如何來的。
可她以什麽身份問呢?
問了後,又能怎樣?
瞧她不說話,沈讓辭耐心叫她,“晚晚,怎麽?”
今挽月眸光閃閃,“沒什麽。”
他們下樓時,沒看見今禮誠在家。
事實上,昨晚沈讓辭來的時候,今禮誠已經不在。
今挽月輕嘲扯唇。
這是怕打擾他們,特意騰地兒呢。
沈讓辭將今挽月送到家,就去了公司。
路上,沈讓辭接到趙景打電話,“昨晚你們商家二房動靜挺大啊。”
“你這麽早動手,不就達不到你想要的結果了?”
沈讓辭唇稍微翹,“達到了。”
趙景行詫異,“什麽?”
他突然想到什麽,一口的興味,“你昨晚沒去看熱鬧,不會去找你的情妹妹去了吧!”
沈讓辭也沒否認,“嗯。”
趙景行回過味來,滿是佩服,“嘖,還得是你。”
“故意破壞跟溫家的聯姻,好正大光明去私會是吧?”
“你這私會的代價會不會有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