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是秋天了麽。今天睡在竹席上已感覺到了涼意,像是殘荷香藕都感覺到了一簟子的秋。我是否也該像易安一樣輕解羅裳,獨上蘭舟呢。昨天還是很燥熱的,隨著昨晚整宿整宿的暴雨,那一樹的落葉開始消魂,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夏日方才抬腳走出燠熱的園囿,秋就這麽迫不及待的粉墨登場了。
倒是那一樹秋葉沒有一絲張揚。毫無聲息的落下,那般低調,那般羞澀。我是知道的,當大雁的長歌劃過碧空,秋總是要來臨的。就如今日這場雨飄落在南山,那東籬下的**也會跟著一起散落的。就如那颯颯的西風卷起窗簾,憑窗的我總是要襟袖盈滿秋的暗香的。
對於今天的這場雨,我是很願意的。窗外的不遠處是有芭蕉的,這雨打在它的身上,倒讓我想做起了古人。為此,今天我沒去上班,隻為觀雨。前些日那酷夏雖說是走了,卻還總躑躅在秋天的邊緣,總讓我感覺不到秋意,倒是今日我已經領略了這秋的風姿。
頭發還是沒剪,今天根本就沒出門。其實門還是出了,隻是在這個小村裏走走。走在這場雨下,走在古人的歲月裏。這雨是李清照也淋過的雨,是柳永也淋過的雨。如今,我也淋了。在雨中,想到記憶的夏天終於過去,像是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別看今日我寫的如此詩意,昨晚我還是有點怪罪這雨的。不光是雨,還有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雷。那雷伴隨著雨,折騰了一宿。昨晚十點的時候,我是真的害怕了,雷鳴閃電,讓我不敢坐在電腦前。關了電腦,切斷了一切電源,早早就上了床,躲在被窩裏,死死的抓著被子。那會兒很想找個人打他的電話告訴我的害怕和恐懼。隨而,我想到了文芳,她亦一人,肯定會害怕的。我給她發了一條信息:“文芳,別怕。有我呢。”她給我回複了一個問號。我說打這麽大的雷,你不怕了麽。她說她那還沒下雨呢,風平浪靜的。是了,我是在鄉村的,周邊有山,雷雨會先席卷過來。大概十二點的時候,文芳給我發信息說她害怕了。
就是這樣的日子。一個人的日子。一個女子的恐懼害怕的日子。
其實,也隻是害怕一下下而已。爾後,依然很從容。風依舊平,浪依舊靜。這樣的生活挺好。不知從何時起,我討厭了與異性的交往,隻喜歡與女子。倒不是自己性取向有了問題,隻覺得女子如煙如秋,隻覺得今生隻想愛女子。
很多時候,我隻想與女朋友在一起。一起逛街,一起泡吧,一起聊心事。剛剛我還在寫這日誌的時候,如菲那女人突然給我打來電話,她也是如此說。我們聊了一個小時,說到最後我們開玩笑的說要不我們戀愛吧。其實,很好。ViVi也是這樣說。Vi是我在時尚裏認識的一女子,她比這個秋天更美。她說我比這個秋天更惹人愛。然後在網上她叫我老婆,三兒。我叫她當家的。
我不想男子。是的,就讓舞榭歌台,風流總雨打風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