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凱旋而歸
當日夜半，前軍斥候飛報：
“稟報主上，匈奴王庭使者已至營外，請求議和！”
“自稱奉拔都之命，願賠銀十萬兩，歸還邊地三處，並立誓十年不犯大盛疆界！”
趙雲麵露訝異，回頭望向沈明淵。
沈明淵隻是緩緩抬眸，冷聲道：
“十年？”
“有些短。”
大盛軍營外，匈奴使者跪於雪中，頭覆狼皮，滿麵惶恐。
“我主拔都願親書誓約，割地賠銀，隻求不再南征之禍。”
“願以大盛皇帝為兄，結為盟邦，絕不再犯邊境！”
沈明淵端坐營中，身披帝甲，手持劍柄。
“你們若再犯，朕便親踏王庭。”
“拔都若死，朕便立他之弟為單於。”
“若不死，便立他之子為質，送入大盛為人質十年。”
“此為議和條件。”
“答應者，歸去。”
“若不答，朕便三日後踏雪北進。”
使者連連叩首：“是！是！我主......必不敢違！”
【叮，係統提示：完成“震懾外敵”任務，獲得暴君點+300】
【當前暴君點：3000】
沈明淵緩緩起身，負手望向遠方的雪原：
“從今日起。”
“邊疆之上，再無匈奴可辱我大盛半步！”
北疆邊境戰旗獵獵。
沈明淵負手立於營帳前，遠望雪原。
匈奴使者連夜返回，不過兩日，拔都便親筆回書，答應所有條件。
“二十年不犯邊，歸還爭議土地五州，賠償黃金三十萬兩，每年進貢良馬三千匹。”
趙雲將書信遞上。
神色中藏著難以抑製的欣喜。
“主上，這比我們最初要求的還要多。”
沈明淵接過信箋，隻掃了一眼便收入袖中，神情淡漠。
“他怕了。”
沈明淵冷笑一聲，聲音如同北風般凜冽。
“一個人在死亡麵前，總會看清形勢。”
他緩步走向營中央，諸葛亮已在沙盤前等候。
一雙眼睛內藏星辰，靜靜觀察著沙盤上的兵力布置。
“先生，如何評價此次匈奴議和？”
諸葛亮抬眼，羽扇輕搖：“北虜慣會反複，當年曹操與匈奴結盟多次，每次不過三年即反。”
“若無相當震懾，恐無法持久。”
沈明淵負手站定：“那就讓他們記住這次教訓。”
第二日，沈明淵召集諸將，公布匈奴求和之事。
“傳朕旨意，命匈奴單於拔都親自前來邊境簽訂和約，派其長子入我大盛為質二十年。”
賀通聞言，麵色微變：“陛下，匈奴狼子野心，若單於來我邊境，恐有詐！”
“朕自有安排。”
沈明淵冷冷掃了他一眼，賀通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三日後，邊境會盟之地。
雪原之上，大盛軍隊排成嚴整陣列。
三千虎賁軍鐵甲森然，殺氣騰騰。
沈明淵一身黑金帝甲，端坐高台，目光如炬。
遠處，匈奴軍隊緩緩而來。
數千鐵騎簇擁著一位身披金甲、腰佩長刀的魁梧男子，正是金狼王拔都。
他身側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麵容與拔都七分相似。
拔都策馬至會盟台前，翻身下馬，目光與沈明淵對視。
這位曾口出狂言要取沈明淵首級的匈奴王者，如今眼中隻剩複雜與忌憚。
“大盛皇帝......”拔都聲音低沉，帶著不情願的尊敬。
“我已帶長子而來，願以二十年和約為誓。”
沈明淵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拔都。
“十日前，你還揚言要斬我首級，懸於王庭。”
“如今，跪下簽約吧。”
拔都麵色鐵青，咬緊牙關。
身後匈奴將領無不麵露憤怒，卻無人敢出聲。
長久對峙後，拔都終於單膝跪地，恨聲道：“我拔都，以先祖之名起誓，遵守此約。”
沈明淵冷笑：“遵守？”
“你最好記住今日。”
“若再犯大盛一寸土地，朕定踏平你的王庭，滅你全族！”
這番話說得極輕，卻似寒冰入骨，令在場匈奴將士俱是心頭一凜。
和約簽訂，拔都長子被留下。五州歸還，黃金三十萬兩分批運回。
沈明淵親自將和約卷起，交給趙雲，然後看向拔都，眼中殺機仍未消散：
“回去告訴你的子民，大盛皇帝，不是他們可以輕慢的。”
拔都緊咬牙關，最終隻得帶著滿腔怒火與屈辱離去。
【叮，暴君行為達成：逼迫匈奴屈服、獲得更優和約，獲得暴君點+500！】
【當前暴君點：3500！】
回到大營，沈明淵不顧疲憊，立刻召集諸將議事。
“朕欲率軍回朝，留下禁軍三千駐守邊關，虎賁軍隨朕而行。”
賀通連忙上前：“陛下，北疆初定，匈奴未必會守約，恐怕......”
沈明淵眉頭一皺：“你是在質疑朕的決斷？”
賀通麵色一白，急忙低頭：“末將不敢。”
沈明淵冷笑：“朕知你心思。”
“現在請你說實話，韓定邦可有密令傳來，讓你如何行事？”
此話一出，帳中氣氛驟然凝固。
賀通臉色煞白，雙腿微微發抖，竟說不出話來。
沈明淵緩緩起身，眼神冰冷如刀：“連我匈奴都能打敗，難道還怕你們這些小動作？”
“朕已經派人把你與韓定邦的密信全部截獲了。”
“你以為朕為何還留你一命？”
沈明淵走到賀通麵前，聲音低沉：“因為朕要讓你親眼看看，韓定邦是如何死的。”
賀通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陛下饒命！臣、臣也是被迫啊！”
沈明淵麵無表情：“朕暫且留你性命，但你要替朕辦一件事。”
“傳信回京，告訴韓定邦，朕凱旋在即，望他好生準備。”
賀通戰戰兢兢地領命而去。
諸葛亮站於一旁，羽扇輕搖：“主公此舉，是要引蛇出洞？”
沈明淵眸光如電：“韓定邦早已布局，他若知朕要回京，必會加緊行動。”
“朕恰好想看看，他究竟安排了多少棋子。”
“這是一盤局，棋子雖多，但唯有一步可保勝算。”
【叮，係統提示：完成“邊境談判”劇情，獲得暴君點+200】
【當前暴君點：3700】
三日後，大軍啟程回京。
沈明淵親自披甲掛印，登上高台。
“北疆，朕會再回來。”
“屆時，朕要親自走遍這片朕奪回的土地。”
他轉身上馬，趙雲與虎賁軍已嚴陣以待。
沈明淵神色凜然，高聲道：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