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刀闊斧!
春回大地,萬物複蘇。
自北疆傳來捷報,京城早已沸騰。
大道兩旁,萬人空巷,百姓披紅掛彩,爭相張望,隻為一睹凱旋天子風采。
“聽說皇上親自斬殺匈奴將領上百!”
“趙雲將軍更是槍挑匈奴王子哈延,嚇得拔都跪地求饒!”
“我大盛終於不再向匈奴低頭了!”
“那些曾經丟掉的土地,如今都回來了!”
民間傳言愈演愈烈,雖多有誇大,卻也反映出百姓對沈明淵的崇敬與期待。
朝中官員則分成兩派,一派以楊端為首,堅決擁護沈明淵,力主迎接聖駕。
另一派則暗中觀望,等待韓定邦的態度。
宰相府內,韓定邦麵色陰沉如水,手中捏著一封從北疆送回的密信。
“賀通的信上說什麽?”
黑衣親信低聲回道:“皇帝已親自率軍返京,點名要宰相大人親自出城相迎。”
韓定邦眼中寒光閃過:“嗬,打了一場勝仗,便真以為能翻天了?”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客人。
那人約莫三十出頭,氣度不凡,眉宇間有與沈明淵七分相似之處。
正是南楚王沈澤。
“王爺以為,我該如何應對?”
沈澤搖晃著手中酒杯,露出一絲冷笑:“我那皇兄初戰告捷,正是銳氣最盛之時。”
“若正麵對抗,反落下口實。”
“不如暫且退讓,表麵恭賀,待他失去警惕,再出手不遲。”
韓定邦眉頭緊鎖:“如今民心所向,朝堂震動,連西梁王都已派人來聯絡,說要改變立場。”
“若再不出手,恐我等之勢已去。”
沈澤冷笑:“舅父放心,我已帶五百精銳潛入京城,隻待時機。”
“此外,宮中還有我安插的人手,與先父舊部暗中勾連。”
“待皇兄回京,慶功宴上,自會有好戲看。”
韓定邦目光閃爍,終於點頭。
與此同時,禦書房內。
楊端看著桌上攤開的密報,臉色凝重:“陛下已至京郊,三日內便可抵京。”
“而宰相韓定邦已連續三日召集黨羽密謀,南楚王也已秘密入京,帶了不少親信護衛。”
“我們錦衣司探得消息,他們似乎計劃在慶功宴上有所行動。”
王黼冷笑一聲:“嗬,這是打算在慶功時發難?”
楊端沉聲道:“老夫擔心的是宮中內應。”
“這些日子,宮中多有異動,幾名新近入宮的太監行蹤詭秘,恐是內應。”
王黼撚著胡須,緩緩道:“陛下早有安排。虎賁軍擴編至千人,錦衣司亦已加強巡查。”
“若韓定邦真敢在慶功之日動手,便是自取滅亡。”
“我已命人準備了一份厚禮,就等著送給他了。”
楊端看著王黼陰冷的笑容,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位權臣的心思,他時常也難以揣測。
城外三十裏,大軍行進如風。
沈明淵一襲黑金戰甲,策馬領軍,趙雲在側,虎賁軍三百精銳簇擁。
此時已是春末,道路兩旁楊柳依依,風景如畫。
但沈明淵眼中卻沒有半分風景,隻有前方即將上演的一場血戰。
“趙雲。”
“末將在。”
“虎賁軍分為三隊,你率一隊緊隨朕左右,武庚率一隊護送拔都之子進宮安置,餘下一隊分散潛伏,等候命令。”
“一旦有異,立即清剿。”
趙雲拱手領命:“末將遵命!”
沈明淵眼神微冷,輕聲自語:“韓定邦,朕回來了!”
“你若敢動,便死無葬身之地。”
“你若不動,朕也會讓你死無全屍!”
二十裏外,京城北門。
韓定邦身著官服,帶領百官列隊迎駕。
他麵色恭敬,神態謙卑,誰也看不出絲毫異樣。
隻有站在他身旁的心腹才知道,這位宰相腰間藏著一封密信,隨時可能差人送出。
鼓聲雷動,旌旗獵獵。
遠處煙塵漸起,黑甲如潮,浩浩****而來。
百官紛紛抬頭,望向遠方。
隻見一位黑甲帝王當先而至,身後虎賁軍殺氣騰騰,排成整齊陣列。
沈明淵一身戰甲,氣息沉冷,如真龍降世。
韓定邦暗自咬牙,強壓心中怒火,率先上前叩拜:
“臣恭迎陛下凱旋!”
“陛下神武蓋世,破敵立威,實乃我大盛之福!”
百官齊聲高呼:“恭迎陛下!”
沈明淵居高臨下,目光如刀,掃過跪伏的群臣,最後落在韓定邦身上。
“宰相辛苦了。”
韓定邦不敢抬頭,聲音恭敬:“為陛下分憂,乃臣等本分。”
沈明淵唇角微勾,露出一絲冷笑:“朕聽聞宰相這段時日甚是操勞,難怪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韓定邦心頭一跳,勉強笑道:“操持國事,不敢懈怠。”
沈明淵不再多言,揮袖道:“眾卿平身,隨朕入宮。”
“朕要設宴,慶賀大盛此番勝利。”
“三日後,宮中大典,文武百官,不得缺席。”
百官應聲而起,紛紛高呼萬歲。
沈明淵冷眼看著韓定邦,心中冷笑。
入城儀式隆重而盛大。
百姓夾道歡呼,鮮花拋灑,歡聲震天。
“吾皇威武!”
“大盛戰神!”
“萬歲!萬歲!萬歲!”
路邊一名白發老者跪地痛哭:“老臣盼望七十年,終於等到了能讓匈奴低頭的皇帝啊!”
一路上,民眾的熱情幾乎化作洪流,淹沒了整個行軍隊伍。
趙雲低聲道:“主上,百姓如此敬愛,實乃天命所歸。”
沈明淵淡淡點頭,眼神卻始終警惕。
他知道,歡呼聲中,不知隱藏了多少殺機。
【叮,係統提示:完成“凱旋入京”重大行為,觸發“民心所向”效果,獲得暴君點+400】
【當前暴君點:4100】
百官護駕,沈明淵策馬入宮。
皇城門前,楊端與王黼早已等候,見駕至,立刻上前跪迎。
“恭迎陛下凱旋!”
沈明淵翻身下馬,伸手虛扶:“二位愛卿免禮。”
“這些日子,京中可有異動?”
楊端微微搖頭:“表麵無異,但安危難測。“”
“南楚王已秘密入京,又有多名藩王派人來聯絡,似有籌劃。”
沈明淵眸光一冷:“朕知道了。”
“傳令下去,三日後的慶功大典,準備充分。”
“朕要讓所有人都記住這一天。”
他語氣很是平淡,但楊端與王黼卻都聽出了其中的殺意。
乾元殿內,沈明淵換下戰甲,重新穿上帝袍。
他站在殿中,目光掃過熟悉的宮殿,心中卻無絲毫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