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寡人令天下?反手激活暴君係統

第38章 空前的威望!

各處慘叫聲、兵刃交擊聲此起彼伏,片刻便被血腥與焦灼掩蓋。

田子敬試圖逃亡,被趙雲一槍挑翻於馬下,當場擒拿。

盧景和藏匿在暗室,被武庚親自破門而入,一刀逼出。

馮紹帶著家眷企圖自焚以絕後患,卻被錦衣司密探提前製伏。

整個夜晚,京城血流成河,屍橫遍地。

虎賁軍如死神一般,無聲無息地收割著叛逆的性命。

天亮之前,數十名叛黨頭目盡數被押入天牢。

並且在酷烈審訊之下,接連供出更多同黨。

有人供出前朝宗室餘孽暗藏於南市。

有人供出東城書院中藏有密謀名單。

有人甚至咬出了幾名地方重臣的名字。

沈明淵坐鎮乾元殿,冷眼翻閱一份份供詞,心中波瀾不驚。

這些人,藏得再深,也逃不過他的手掌。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階段性清剿】

【獎勵:"雷霆手段"暴君點+700】

【當前暴君點:6600】

沈明淵微微頷首。

這一次清洗,規模之大,手段之狠,遠超以往。

但必要。

隻有用血與鐵,讓整個朝堂、整個天下,徹底明白:

這世上,隻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的聲音。

清晨時分,京城百官朝拜乾元殿。

群臣跪伏在青石地麵上,前額緊貼冰冷石磚,無人敢抬頭。

昨夜的血腥,已讓所有人心驚膽寒。

他們親眼目睹了田子敬等人的下場。

曾經權傾一時,如今屍骨無存。

曾經高高在上,如今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沈明淵負手而立,黑袍獵獵,目光冰冷,俯瞰著這群瑟瑟發抖的官吏。

他沒有多說什麽。

隻淡淡吐出一句:

“爾等,記住。”

“朕要的,是一統天下,不是爾等各懷鬼胎。”

話音落地,殿中群臣齊齊叩首,高呼:

“臣等謹遵聖命!”

聲音顫抖,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這一刻,朝中震動。

無人敢再生異心。

沈明淵的威望,亦在這一役之後,達到了空前的新高度。

沈明淵站在乾元殿高台之上,俯瞰著京城萬民。

他心中卻清醒得可怕。

這世上最易碎的,便是人心。

朝堂之上,商鞅依舊雷厲風行。

變法推行至第三月,田賦厘清,商稅初成,軍功爵製亦已鋪開。

國庫銀糧漸有盈餘,市坊之中,百業複蘇,民間漸有活氣。

但沈明淵並未因此自滿。

他早已察覺到,南楚、東歸王的暗流湧動。

若非自己連夜暗中調遣王黼、魏無忌布局,隻怕朝中已是另一番光景。

而今,表麵平靜之下,實則殺機四伏。

一日,正值朝會甫散,沈明淵獨坐禦書房。

忽有急報飛至。

錦衣司親探跪地呈上密函,神情肅然。

沈明淵展開一看,眉頭微皺。

邊疆告急!

幽州至並州一線,匈奴動向異變。

自拔都重傷、哈延篡位以來,原以為匈奴內亂短期難平。

可誰料風雲突變。

匈奴諸部忽然歸順一人。

圖裏。

一個原本籍籍無名的小部族頭領。

短短數月內,竟以雷霆手段橫掃王庭,號稱新可汗。

更令人震驚的是,圖裏即刻撕毀與大盛的停戰盟約。

集結十萬鐵騎,氣勢洶洶,南下侵邊。

沈明淵合上密函,指尖輕輕叩擊桌案。

他沒有立刻召集朝臣。

而是靜靜思索。

圖裏,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早在密探秘報之中,便知此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

可連拔都與哈延都敗於他手,遠超預料。

“看來,是個真正的狠人。”

沈明淵眼眸微凝,心中升起一絲久違的戰意。

當日晚,乾元殿內燈火通明。

王黼、楊端、商鞅、趙雲、武庚,皆被召至殿中。

沈明淵簡潔而冷酷地開口:

“匈奴南下,邊關告急。”

“大盛,不容有失。”

言語間,已無半點猶豫。

王黼建議:“可調幽州、並州兵馬,聯手防禦,穩住局勢。”

楊端則憂慮:“國力未複,若輕啟戰端,隻怕民心再動。”

商鞅冷聲道:“若不戰,邊疆必失,民心更亂。”

趙雲單膝跪地,銀甲映月,沉聲請命:“末將願領兵出征!”

沈明淵閉目片刻,心中已有定奪。

翌日。

聖旨飛出,如雨落京師。

命幽州賀通、並州魯鈞、冀州胡烈,各部兵馬迅速集結。

虎賁軍抽調三百精銳,隨軍出征。

錦衣司暗探亦緊隨其後,刺探敵情。

朝堂震動,民間**。

但沈明淵並未多言。

他知曉,這場戰爭,避無可避。

三日後,前線急報再次飛來。

匈奴大軍勢如破竹。

連破幽州三座邊城。

守將賀通、魯鈞應戰無方,節節敗退。

北境烽煙四起,民眾流離失所。

朝堂之上,群臣惶然。

有人勸降,有人主和。

甚至有人密奏,欲割讓北疆數郡,以求苟安。

沈明淵冷眼看著這些奏折,心中隻覺諷刺。

以地求和,不過是飲鴆止渴。

若今日妥協,明日便是亡國。

乾元殿外,夜色如墨。

沈明淵獨自立於殿階之上,仰望蒼穹。

他心中無悲無喜。

隻有一股冰冷而堅定的意誌。

“看來,該朕親自走一趟了。”

沈明淵決定再次親征。

北風如刀,旌旗獵獵。

大盛皇帝親率虎賁軍及邊軍殘部,晝夜兼程,直撲北疆前線。

沿途所見,皆是殘破的城池、焦黑的田野。

流民如潮,衣衫襤褸,眼神呆滯,仿佛早已對生死無感。

他的心中,沒有半點憐憫。

這一路上,每一處廢墟,都是軟弱無能的代價。

抵達前線之時,天已近暮。

遠遠望去,幽州城殘破如破布掛壁。

城頭旌旗稀疏,守軍疲憊不堪。

更遠處,漫山遍野皆是匈奴鐵騎。

黑雲壓城,殺氣騰騰。

沈明淵策馬至城下,趙雲、武庚緊隨左右。

城門緩緩開啟,一名身披破甲的將領跪地迎接,正是幽州副將馮仲。

他滿臉羞愧,哽咽道:

“末將無能,讓陛下蒙塵。”

沈明淵冷笑一聲,未置一詞。

他徑直入城,立於城牆之上,眺望敵陣。

匈奴大軍如蟻聚蜂擁。

不僅拔都舊部歸順於圖裏。

就連西北諸部落,烏桓、鮮卑、破洛、夜蘭,亦紛紛投誠。

兵力之盛,遠超此前錦衣司所報。

粗略估計,匈奴聯軍兵力已破二十萬。

而沈明淵手中,不過兩萬殘兵。

其中一半,還是倉促召集的地方軍,戰力堪憂。

趙雲立於沈明淵身後,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