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就是這種蠢人
“啊!”
林紫煙痛叫,捂著額頭跌倒。
花容失色。
“這人怎麽這樣啊?”
“就是,人家林大夫好心幫她,她居然還打她。”
“那個年輕小夥子說得一點沒錯,她啊,就是豺狼虎豹。”
“林大夫,你就不該幫她們。”
“就是就是。”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陳飛一個箭步上前:“紫煙姐,沒事吧!”
拿開紫煙的手一瞧。
額頭上竟剌了一個口子。
有血!
陳飛的臉色刹那間黑了下來。
回頭看去,原來是那中年婦女的包上有一個鐵扣。
上麵還掛著一丟丟血跡。
中年婦女盡管一臉苦色。
居然還捂著肚子,趾高氣昂道:“看什麽看?”
“是她朝我撲過來的!”
“跟我有啥關係!”
有人說道:“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人家林姐明明是要幫你檢查的。”
中年婦女振振有詞道:“她就是個騙子,能給我檢查什麽!?”
“再說了,跟你們有個屁的關係啊。”
“我看你們還是病得不夠重。”
“你們一個個的,都病死才好!”
現場頓時炸鍋。
“這個娘們兒也太惡毒了吧。”
“就是,啥玩意兒啊。”
“我看她才會病死呢!”
這時陳飛扶起了林紫煙。
後者摸了摸破口的額頭,看了眼手上的血。
還好,傷口應該不重,血不多。
緊跟著一抬眉,就跟陳飛的目光相撞。
陳飛那雙眼神說不出的溫柔,帶著心疼。
“沒事吧,姐。”
“沒事。”
林紫煙抿著紅唇,心裏頭莫名的甜。
這個家夥,好像很心疼我哦。
“下次別這樣了,都說是豺狼虎豹了。”
陳飛溫柔道。
林紫煙歎了口氣。
很失望的看向地上的兩個女人。
道:“真的是,事教人,一次就夠。”
緊跟著抬眉看向陳飛。
笑道:“小飛,我會記住你剛才的話。”
“醫者仁心,也要看人。”
“不然就是賤骨頭。”
陳飛笑了。
道:“我去給你拿個創可貼。”
林紫煙點點頭,再次看向那兩個女人。
表情和眼神,都隻有漠然。
“行了,既然你們覺得我是騙子,那你們就趕緊走吧。”
“別耽誤我幫別的病人。”
中年婦女咬牙強忍著疼痛。
哼道:“就你,還想幫別人看病?”
“要你把別人醫死是嗎?”
“我告訴你,休想!”
“今天有我在,我絕不允許你騙任何一個人,絕不!”
“嘶——”
林紫煙哭笑不得。
道:“這話聽得特正氣凜然。”
“就是怎麽感覺那麽別扭啊。”
陳飛拿過來創可貼。
一邊撕開包裝,一邊道:“那肯定啊,蠢貨都這樣。”
“這是一種病。”
“而且就算是我,都治不好的病。”
一邊說話。
一邊仔細的幫林紫煙貼上創可貼。
臉對臉,近在咫尺。
林紫煙能清晰感覺到男人的鼻息。
熱乎乎的。
還有雄性氣味。
撲得她心裏頭亂糟糟的。
“臉怎麽還紅了呢?”陳飛忽然笑道。
林紫煙摸著臉蛋兒。
眼神閃爍道:“有嗎?估計是被她們氣得吧。”
陳飛笑道:“都說了,犯不上為蠢貨生氣,不值當。”
“你!你等著!”
那姑娘的母親紅著眼。
指著陳飛他們。
吼叫道:“等我老公來了,你們就死定了,死定了!!”
就在她吼叫的當。
秦懷度推門走進了診所。
一進門,秦懷度就麵露意外。
跟在身後的孫老也忍不住道:“謔,診所居然這麽多人嗎?”
秦懷度想了想道:“也是,附近好像就這一家診所。”
“如果林醫生去研究所工作的話,那這家診所……沒了診所,附近的老百姓看個小病恐怕都不方便。”
孫老笑道:“度少,您打小就總是為老百姓考慮。”
秦懷度道:“瞧您說的孫老,咱們自己不就是老百姓?”
孫老笑道:“沒錯,哈哈。”
“嗯?”
聽到女人哇哇的吼叫。
秦懷度皺起了鼻子:“什麽情況?”
越過人群,看見裏麵的陳飛。
秦懷度頓時麵露喜色。
迫不及待疾步上前。
“陳先生!”
陳飛看見他,招招手:“老秦,來了。”
秦懷度微笑著走過來,詫異的看看地上的三個人。
“這是……”
“呐,這個女的。”
陳飛也不囉嗦。
指了指中年婦女。
道:“我給她開了一個調理例假的藥方,她說她去你們世家藥房找人看過了。”
“看過之後,說我的藥方狗屁不通。”
“我呢,就是個大騙子。”
“這不,在這鬧呢,自己肚子都疼得要死要活了,還不依不饒呢。”
秦懷度皺鼻子盯著女人看。
女人的嘴唇都有些泛白。
捂著肚子,就差把肚子疼三個字畫臉上了。
“看什麽看?!”
“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吧!”
“我告訴你,今天我這麽難受,你們別想撇清責任。”
“賠錢,必須賠錢!”
即便難受的要死。
正如陳飛說得那樣,女人還是不依不饒。
秦懷度一向斯文,但麵對無端的叱責,還是忍不住黑下臉來。
“依我看,你不隻是肚子疼那麽簡單。”
“你這樣的脾氣性格,大概率有肝病。”
女人啐道:“你才有肝病,你全家都有肝病!”
“不知好歹。”
秦懷度冷哼。
道:“我問你,你說陳先生給你的藥方,你拿給世家藥房的人看過?”
女人一臉神氣:“對!”
“你們肯定沒想到我認識世家藥房的人,所以才敢拿這種藥方騙錢吧!”
“今天你們碰上我,算你們倒黴!”
“我必須當眾揭穿你們的騙局!”
秦懷度皺著眉頭。
忍不住道:“你這個女人好奇怪。”
“我隻是問了你一句,你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
孫老耐人尋味的笑道:“少爺,主要是你沒見過。”
“有種人就是這樣。”
“羅裏吧嗦,覺得自己很神氣,很出彩,很威風。”
“但實際上隻有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秦懷度笑了。
輕輕點頭道:“那我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
“很明顯,她就是這種蠢人。”
女人總歸是不傻。
聽出來孫老在罵她蠢。
暴跳,卻因為疼得冷汗直冒,實在沒氣力吼叫了。
咬著牙。
強撐著道:“你們到底是幹啥的,這件事,你們是不是也參與了?!”
“你們就是一夥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