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修神醫

第62章 幫她站台

麵對中年婦女的又一次無端指責。

秦懷度這次倒是有了些許準備,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姑娘的母親一瞪眼。

跟著啐道:“你還笑得出來?”

“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當什麽不好非要當騙子。”

“今天就讓你們徹底拉血,蹲大獄去!”

林紫煙看著對方凜然正氣的嘴臉。

都要忍不住崩潰。

今天這出鬧劇也讓她算是徹底長見識了。

“紫煙姐,你沒事吧?”陳飛有注意到她在唉聲歎氣,關心道。

林紫煙無語的笑著搖頭。

道:“就是覺得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陳飛笑了笑。

道:“度少,麻煩你抓緊吧,另外她手裏的方子,歸你了。”

秦懷度聞聲又驚又喜。

“真的?陳先生您……確定?”

陳飛笑著點頭。

秦懷度狂喜道:“謝謝,謝謝陳先生!”

“你們演夠了嗎?!”

中年婦女咬著牙道:“等下我老公來了,看你們哭不哭,還演!”

姑娘母親附和道:“就是!”

“今天我女兒有什麽問題,我一定要你們賠得傾家**產!”

不依不饒,尖酸刻薄的嘴臉。

讓其他病人看得都忍不住想啐她們一臉。

這時孫老忍不住冷哼。

冷冷的看著那個中年婦女。

道:“你口口聲聲說,拿方子給世家藥房的人看過。”

“那你怎麽就不認識,我們世家藥房的秦懷度,度少?”

女人大驚失色。

失聲道:“你說什麽?”

“他!他就是度少?!”

其他人也都驚訝得瞪大雙眼。

“不可能!”

中年婦女幾乎是立刻給予了否定。

而且十分肯定。

道:“堂堂秦家的度少,怎麽可能跟他們這種小診所同流合汙,一起騙人?”

林紫煙頓時狂汗。

秦懷度也繃不住笑了出來。

“她真的很奇怪。”

“好像說什麽,都是建立在,陳先生必須是騙子的基礎上。”

“這究竟是什麽原因呢?”

“這樣做,對她有什麽好處?”

他忍不住嘀咕。

孫老笑道:“也許她隻是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是一個蠢貨。”

秦懷度遲疑道:“也許是,也許不完全是。”

歎了口氣。

索性,他把身份證直接拿出來遞到中年婦女的眼前。

道:“女士,這是我的身份證,夠不夠證明我的身份?”

看到身份證上秦懷度三個字。

中年婦女愣住了。

“啊我想起來了。”

這時有人脫口道:“那位老者,他經常在世家藥房的總店。”

“孫老,對,他是孫老。”

孫老在縣裏總歸還是有名氣的。

經人一提,立馬不少人都認出了他。

孫老慈眉善目的笑著點頭向大家回應。

“他是孫老,那這位年輕人,真的是度少!”

“肯定是了,那身份證不都拿出來了嗎?”

“真的是度少,度少沒傳聞裏還要秀氣啊。”

聽到秀氣二字。

別人都覺得是誇讚。

可是在秦懷度聽到,心頭卻是一緊。

這麽多人,怕也隻有陳飛理解他的痛楚。

低聲道:“藥你已經喝了吧,放心,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改變。”

秦懷度笑了。

“度、度少。”

中年婦女這下徹底信了,訕笑著開口道:“沒想到真、真的是您。”

“可是您,您怎麽會來這麽小的一個診所啊?”

那姑娘的母親也是悻悻作笑。

附和道:“就是啊度少,您到底是世家藥房的少爺。”

“還是最年輕的藥師。”

“怎麽會來這種地方呐?”

秦懷度冷道:“我來什麽地方,好像用不著給你們匯報。”

兩人頓時麵紅耳赤。

隻能悻悻賠笑。

“女士,你說陳先生給你的方子是假的。”

“能不能給我看看。”

中年婦女聞聲心中一動。

她正盤算著。

那姑娘的母親跟她也想到一起去了。

激動道:“對對,你趕緊拿方子給度少看,度少就知道他們這邊都是騙子了。”

雖不知度少來這邊的原因。

但隻要度少看過藥方,肯定就會跟她們一樣指責騙子了。

這個想法的邏輯其實是行得通的。

但前提得是,這個方子,它得是假的。

中年婦女趕緊拿出她緊握的證據。

秦懷度接過藥方一瞥。

禁不住動容。

“孫老!”

孫老一樣看了藥方,內心驚濤駭浪,但他顯然比秦懷度有城府。

暗示度少淡定之後。

他俯視著那中年婦女。

道:“女士,你說你找世家藥房的人看過。”

“敢問你找得是哪個店的,叫什麽名字?”

中年婦女不假思索道:“就是隔壁那條街上的分店。”

“叫王芳,是我的老朋友,我倆關係可好了。”

秦懷度擰眉看向孫老。

藥房這方麵,平時秦懷度過問得很少。

孫老想了想,道:“哦我記起來了。”

“好像是四爺的關係介紹來的。”

“說起來也算是科班出身。”

中年婦女聞聲用力點頭。

“沒錯沒錯,王芳一直都是搞醫藥方麵專業的。”

“她跟秦家秦四爺的關係一直都不錯的。”

秦懷度眉頭輕皺。

沉聲道:“又是四叔的關係……也就是說,她並非新人。”

孫老道:“不是新人。”

秦懷度道:“若是新人,還尚有情可原。”

“既然不是新人,孫老,麻煩你通知一聲,開了吧。”

孫老這邊點頭應是,地上的中年婦女已經聞聲大驚。

失聲道:“開!開除?不是,度少,為啥啊?!”

“王芳可是醫藥方麵專業的人才。”

“跟秦四爺的私交也不錯。”

“你這這,為啥開除她啊?”

秦懷度拿著那張方子。

冷道:“如此驚豔的藥方,倘若是新人,看不出其中精妙所在,情有可原。”

“但這個叫王芳的人,並非新人,還是科班出身。”

“就連方子的奧妙之處都看不出來?”

“那我世家藥房,還留著她何用?!”

眾人瞠目。

尤其是這兩個女人。

聽他說完,便傻了眼。

“不不,不是啊。”

中年婦女磕磕巴巴道:“王芳她,不是,度少,她她。”

“她懂這些東西的,她都說了,這個藥方它它,它狗屁不通。”

“等等!”

鬼知道她腦瓜子又怎麽轉了。

想到了什麽。

看了眼林紫煙。

道:“度少,你不會是看上這個娘們兒,幫她站台來了吧?”

秦懷度大怒:“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