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修神醫

第87章 氣勢不減

陳飛洗漱完出來吃飯。

卻不見林紫煙和林笑笑姐妹的影子。

“紫煙早早就去診所了,她還說讓你起來了早點過去。”

餘清瑤道。

陳飛無語:“阿姨,紫煙姐真把我當免費牛馬了。”

“你得管啊。”

餘清瑤咯咯笑道:“你是她妹夫,幫幫忙很正常嘛。”

“等等。”

陳飛一臉崩潰:“阿姨,你說……啥?妹夫?”

“嗯,早上笑笑說,你們……”

餘清瑤笑眯眯的,看得出來,如果笑笑和小飛在一起,她是真的高興。

但是說著說著,就發覺陳飛的表情不太對。

“咳,看來是笑笑那丫頭說笑的了,這丫頭,害我白高興一場。”

“咳,她人呢?看我不把她的屁股打腫。”

“她去逛街了,我看她精神好了很多,出去散散心也好。”

“嗯,笑笑現在的身體情況,完全沒問題。”

陳飛扒拉完米粥。

“那我去診所了阿姨。”

“嗯,去吧。”

收拾完碗筷。

餘清瑤到臥室,從枕頭底下拿出昨晚用過的工具去消毒清洗。

想到昨晚用它的時候。

竟控製不住的幻想陳飛。

臉就燙得要命。

羞臊,卻又有種異樣的愉悅。

“阿嚏!”

診所門口。

陳飛衝著站在對麵的男子,毫不遮掩的一個噴嚏。

搓搓鼻子。

戲謔道:“不好意思啊,你說你是……誰來著?”

男子一身黑色西裝。

戴著墨鏡。

麵對陳飛故意的冒犯。

麵不改色。

淡淡的說道:“在下許兵,大許先生想請陳先生過府一敘。”

“請。”

說完他便立刻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就好像他隻要說出來,就沒人可以拒絕。

盡管他的語氣並沒有命令的味道。

陳飛挖著鼻孔,漫不經心道:“許大先生,又是誰?”

許兵沉聲道:“是大許先生。”

“我問你他是誰。”

“許家實際掌舵人。”

許兵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有明顯的尊敬。

不對。

準確說是尊崇。

簡直就像是人類對神明的尊崇。

“我想陳先生你應該知道許家。”

陳飛心不在焉道:“知道又咋地?”

“既知道,就請陳先生上車。”

“你早上沒吃飯吧?”

許兵顯然沒料到陳飛會反問。

還反問這種怪問題。

許兵微微一愣。

道:“多謝陳先生關心,我……”

“誰關心你了?”

陳飛嘲諷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自作多情嘞。”

許兵依舊麵不改色。

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道:“陳先生還挺幽默的。請吧。”

“我問你是不是早上沒吃飯。”

陳飛道:“以至於腦瓜子缺少營養,短路了?”

“大早上的,哦,什麽大許先生要見我,我就要去?”

“他有啥大病,命不久矣?”

許兵猛地摘下墨鏡。

他的一個眼眶竟是空的。

隻有漆黑的洞!

另一隻眼睛,野獸一般發著寒光。

要撕碎人一般的寒光!

“敢對大許先生不敬,你想死!”

許兵一怒,好像整個人都噴出萬噸的火焰。

唰!

陳飛身後,四個五大三粗的男子立刻圍了上來。

虎視眈眈。

四個人顯然都不是弱者。

而且配合默契。

一圍,就堵死了陳飛的所有退路。

陳飛戲謔道:“是啊,我想死,那你弄是我唄?”

許兵麵色黑沉。

他暫時沒有說話,那四個人卻已安耐不住。

怒目圓瞪。

拳頭咯咯作響。

許兵沉沉的深吸口氣,做了一個讓四個人退下的手勢。

重新戴回了墨鏡。

道:“陳先生果然年少氣盛。”

“原本我還以為是田芒太過廢物。”

“看來,是我錯怪了他。”

陳飛打了個哈欠。

道:“看樣子昨天還是沒有讓他長記性。”

“他在哪兒呢。”

很隨意的問。

絕沒有威脅的意味。

許兵道:“他現在就在大許先生那裏。”

陳飛道:“所以我跟你去的話,一定可以見到他。”

“一定。”

“行,你等我五分鍾。”

給林紫煙打了招呼。

陳飛上了霸道。

車上。

許兵像是一個木頭人。

筆直的坐著,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突然。

許兵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甚至差點沒繃住怪叫出來。

他猛地側頭看向身旁的陳飛。

墨鏡似乎都擋不住那一隻眼睛的怒火。

“你做什麽?!”

陳飛的手,伸著食指。

在許兵的腰間那放著。

“沒什麽,就想看看被人戳腰眼,你是不是還能這麽木頭。”

“哈。”

許兵:“……”

尼瑪。

這小子,準特麽有啥大病!

心裏頭正罵著。

腰眼突然就來一下子。

“你夠了!”

“騷瑞——”

許家跟陳飛想的還真不一樣。

本以為是那種豪華大別墅,大洋樓。

沒想到是來到某個村落。

隻是一個平房。

平房的時間肯定不短了,外牆還都是紅磚壘起來的。

院子裏種著菜。

旁邊拴著兩條藏獒。

藏獒在那趴著,好像很懶洋洋的樣子。

但是陳飛一走進來,就立刻跳起來。

很警覺的盯著他。

好像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房間並不大。

但格外的幹淨整潔。

當間擺著一個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老者。

乍看,還以為是許見英。

不過許見英頭發是黑白參差。

沙發上的人已是滿頭白發。

但是精神格外得好。

眉宇間還有遮不住的威嚴。

一旁,跪著一個人。

田芒。

看到陳飛走進來,田芒立刻雙目欲裂。

就和外邊的藏獒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可惜他那點氣勢,還不如藏獒。

“你就是陳飛。”

沙發上的老者端起了茶幾上還在冒熱氣的茶杯。

低著眉,並沒有去看陳飛一眼。

陳飛卻沒搭理他。

進來就朝田芒走過來。

田芒前一秒還惡狠狠的,下一秒就嚇得臉色大變。

“你!你幹啥!”

“大許先生在這,你你,你敢亂來!”

陳飛走過來笑道:“你看你,我就是問你點事兒,怕什麽?”

人畜無害的笑著。

指了指沙發上的老者,還有已經雕像一般站在他旁邊的許兵。

“你讓他們喊我過來。”

“是想讓他們幫你報仇啊?”

田芒的手指似乎又覺得疼了。

苦著臉可憐巴巴道:“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

等等。

臥槽。

又大許先生在這。

我鳥他幹啥?!

“嘈!”

田芒似乎想通了之後,立刻覺得自己又行了。

“小子,叫你來就是要廢了你,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