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至少前五
麵對田芒的挑釁。
陳飛不怒反笑。
撫掌道:“好好好,特別好。”
然後扭頭看向沙發上的老者。
玩味道:“老頭,你是要為他出頭啊?”
“混賬!”
許兵雕像一般,但是聽到陳飛那一聲“老頭”,就像是被瞬間激活。
怒目圓瞪。
“敢對大許先生不敬,你想死!”
“哦不好意思,確實是我不對。”
陳飛笑道:“他應該還不算老,應該還沒有六十歲吧。”
“應該是操心太多,所以頭發全白了。”
說著。
他便自顧自的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翹起二郎腿。
笑著又道:“那我就喊你……大老許吧。”
“大老許你說,是不是要幫他出頭?”
沙發上的老者緩緩放下茶杯。
終於抬眉朝陳飛看過來。
“你這個年輕人,倒是有點意思。”
陳飛歪歪嘴,不置可否。
“沒錯。”
老者點頭道:“喊你過來,自然是要為他出頭。”
“你應該有不同的意見,對吧?”
陳飛笑道:“那必須的,畢竟昨晚我就給過他機會。”
“結果呢。”
“他還不珍惜,還想找我麻煩。”
“那我就隻能SAY騷瑞了。”
老者似笑非笑。
道:“哦,那你打算,怎麽做?”
“簡單。”
陳飛扭了下身子。
對著田芒笑道:“讓他生活不能自理,以後不就沒辦法作妖了?”
田芒瞪著眼:“大許先生在這。”
“你還敢猖狂?”
“有種你就動我一個試……”
哐當。
田芒的腦袋猛地磕在地麵。
一聲慘叫。
連血帶牙噴出來。
緊接著。
脖後突然刺痛。
刺痛之後,田芒瞬間軟柿子一般趴倒。
就好像沒了氣的皮球。
“你特麽,你特麽!!”
田芒破口大罵。
牙齒崩了好幾個,嘶吼噴血,還跑風。
後麵的話也沒來得及吼出來。
眼前一黑。
昏死過去。
陳飛出手實在太突然,太快。
沙發上的大許先生。
旁邊站著的許兵。
連同屋子裏其他幾個男子。
竟無一人反應過來。
不對。
準確說,有一個人在過程中,反應過來。
就在陳飛在田芒脖後出手的那一瞬。
大許先生悚然動容!
那表情,那眼神。
簡直比見到滿天牛飛的畫麵還要駭然,震驚!
“找死!”
許兵終於反應過來。
嘶聲怒吼。
立刻箭步上前。
掌化刀!
對準陳飛便要一掌劈下!
“住手!”
突然一聲厲喝。
許兵的動作戛然而止。
回頭向大許先生看去。
“先生!”
“我說住手。”
大許先生冷道。
許兵不甘心,但還是往後退去。
站在方才的位置。
咬牙道:“許家的這個老宅,從未見過血。”
“你是第一個,也必須是最後一個!”
“住嘴!”
大許先生喝道。
許兵:“先生,他!”
不甘心。
卻也隻能閉嘴。
其他幾個人同樣如猛獸一般盯著陳飛。
恨不得立刻將他撕碎。
“你叫……陳飛?”
大許先生忽然道。
陳飛還是坐在那。
翹著二郎腿。
就好像從來沒動過似的。
他漫不經心的笑道:“對,耳東陳,飛翔的飛。”
漫不經心的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
“果然英雄出少年。”
大許先生似乎收起了威嚴。
忽然之間,變得慈眉善目。
甚至很友好。
他竟然還親自倒上一杯茶。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笑道:“請。”
看到這一幕,就連公認最了解大許先生的許兵,也愣住了。
為什麽?
這小子當著大許先生的麵都敢出手。
這可是重罪。
大許先生竟絲毫不怒,甚至!
還親自為他斟茶!
這到底是為什麽!
許兵腦瓜子都要炸了,卻也想不通。
陳飛也不客氣。
端起茶杯,一口幹掉。
“確實渴了,謝了。”
陳飛笑著放下茶杯。
大許先生便再次親自為他滿上。
道:“不知陳小友在哪裏高就?”
陳飛道:“行了大老許,你不是呆子,喊我來之前,你能不先找人查我的底細?”
“哈。”
大許先生朗聲大笑。
道:“陳小友果然睿智。”
“可就是因為我查了你的底細,所以更想不通一件事。”
陳飛道:“你說。”
“你明明出身非常普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一身本事?”
“這個你就甭管了。”
“好,陳小友既然不想說,我自然也不再問。”
陳飛笑嗬嗬道:“看你這個意思,不打算幫這個家夥報仇了。”
大許先生笑道:“他自己不開眼,非要找陳小友你的麻煩。”
“如今落下一個終身殘疾的結果。”
“隻能怨他自己。”
“我為什麽要幫他這種傻子報仇?”
陳飛撇撇嘴。
笑道:“這麽說,那就是你沒別的事情了。”
“這個……”
大許先生似乎在猶豫什麽。
幾秒後。
他笑道:“如果方便的話,可否請陳小友吃頓便飯?”
陳飛脫口道:“有機會再說吧。”
“沒事兒的話,走了。”
陳飛起身就往外走。
大許先生立刻起身,笑道:“我送你。”
“不用了,讓司機送就行了。”
“好,那改天陳小友一定賞臉。”
陳飛沒說話,直接往外走去。
許兵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眼裏噴火。
甚至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等陳飛出去,又過了一會兒,確保陳飛已經離開之後。
大許先生收起了微笑。
再次變得不怒自威。
他忽然開口。
沉聲道:“許兵,你很不服氣。”
許兵深吸口氣,道:“我絕不容許任何人對大許先生您不敬。”
“任何人!”
大許先生道:“所以你想殺他。”
許兵道:“方才您若不攔著,他現在已經是具屍體!”
大許先生道:“你覺得我攔你,是怕你傷害他。”
許兵道:“大許先生,我不明白您為何要保他。”
大許先生沉吟著歎了口氣。
道:“許兵,你跟了我三十年。”
“雖然你不是學醫出身,但你跟我也學了不少醫術。”
“而且你精通武道。”
“醫術和武道兩者融合的領域,天底下你至少排名前十。”
許兵並沒有謙虛。
道:“準確說應該是前五。”
大許先生道:“所以,你看看這個廢物再說。”
許兵低頭看向田芒。
盡管不懂大許先生的用意。
但還是立刻照做,上前查看。
當他摸到田芒的後脊。
駭然失聲:“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