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顆容易滿足的心
人都喜歡攀比,與上比就覺得自己處處不如別人,甚至有人說“人比人氣死人”。如果與下比呢,你就會覺得滿足,滿足就是一種幸福的感覺。不要埋怨我們沒有鞋子,應慶幸我們有腳。
普拉格在《快樂是嚴肅的題目》這本書中引述了一個觀點,就是人之所以不快樂,就是因為人本身出了問題。問題很簡單,隻要你把有問題的部分修理好就行了。根據他的看法,不知感恩是造成我們不快樂的一大原因。特別是在布施禮物的“快樂假期”裏,他提醒做父母的應該好好教導孩子知道感恩與滿足。他認為:“如果我們給孩子大多,讓他們期望越來越大,就等於把他們快樂的能力給剝奪了。”他認為做父母、做長輩的有責任要求孩子們學會從心裏說“謝謝”。
瓊斯買得起勞力士手表和名牌服飾,開得起豪華跑車,也能夠到私人小島度假,卻坦白承認她沒有滿足感。
瓊斯說:“我已經比我夢想的還要富裕,可是我還是感到悲傷、空虛和茫然。錢財居然不等於快樂!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東西才能帶來快樂。”像瓊斯那樣,為錢奮鬥了大半輩子才悟出“有錢不一定快樂”。
知道道理的人不在少數。她如果肯在聖誕假期當中靜下心來讀讀普拉格的這本書,她會感悟出,感恩之心是快樂的秘訣。
知足是快樂的基本要素。心理學家說,佛家早就看出,人類不快樂的最大原因是欲望得不到滿足、目標得不到實現;而美國文化培養出來的普拉格則詳細區分“欲望”與“期望”,他說雖然欲望也許有礙快樂,卻是“美好人生”不可缺少和無法消除的成分;期望則是另一回事,例如,我們期望健康,但得付出代價。
普拉格舉例說,某一天你發現身上長了個瘤,你心懷忐忑找醫師檢查。一個禮拜後,當聽到良性瘤的診斷結果時,你會感到這一天是你一生中最快樂的一天。
快樂來源於滿足感。孰不知滿足是無快樂可言的。
喬治是倫敦郊區的一位神父。一天,教區醫院裏一位病人生命垂危,他被請過去主持臨終前的懺悔。
他到醫院後聽到了這樣一段話:“我喜歡唱歌,音樂是我的生命,我的願望是唱遍美國。作為一名黑人,我實現了這個願望,我沒有什麽要懺悔的。現在我隻想說,感謝您,您讓我愉快地度過了一生,並讓我用歌聲養活了我的6個孩子。現在我的生命就要結束了,但死而無憾。仁慈的神父,現在我隻想請您轉告我的孩子,讓他們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吧,他們的父親是會為他們驕傲的。”
一個流浪歌手,臨終時能說出這樣的話,讓喬治神父感到非常吃驚,因為這名黑人歌手的所有家當,就是一把吉他。他的工作是每到一處,就把頭上的帽子放在地上,開始唱歌。40年來,用他蒼涼的西部歌曲,感染他的聽眾,從而換取那份他應得的報酬。他雖然不是一個腰纏萬貫的富豪,可他從不缺少生活中的快樂,因為他有著一顆容易滿足的心。
喬治神父在一次演講中講到了這件事,他總結道:
“原來最有意義的活法就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並從中發掘到一顆容易滿足的心靈。”
一味地被欲望牽製,不知滿足,就這樣不知不覺地把自己淘空了,隻能換來一世空涼。
一位得知自己即將離開人世的老人,在日記中記下了這段文字:
“如果我可以從頭活一次,我要嚐試更多的錯誤,我不會再事事追求完美。我情願多休息,隨遇而安,處世糊塗一點,不對將要發生的事處心積慮地計算。可以的話,我會去多旅行,跋山涉水,更危險的地方也不妨去一去。過去的日子,我實在活得太小心,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容有失誤,太過清醒明白,太過清醒合理。如果一切可以重新開始,我會什麽也不準備就上街,甚至連紙巾也不帶一塊。如果可以重來,我會赤足走在戶外,甚至整夜不眠。還有,我會去遊樂園多玩幾圈木馬,多看幾次日出,和公園裏的小朋友玩耍……隻要人生可以從頭開始,但我知道,不可能了。”
老人一生都在角逐名利,機關算盡,斤斤計較,占盡別人的便宜。他的時間都耗費在與那些社會名流打交道上,隻知道讓他的家人共享他的金錢,卻不願和他們和諧地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
他死前才開始明白,他用金錢維係的家庭早已經千瘡百孔了,盡管看起來依舊那麽的富麗堂皇,他的年輕美貌的妻子常去幽會一個地下情人,他的兒子在他病入膏肓時還流連在賭場不肯出來,他隻有靠一篇篇日記來消磨他的最後的時光。醫生已被他請走,他要保持“死者的尊嚴”,不想讓一個外人看著他可悲地離開;神父他也沒有請,健康的時候他從來沒去過一次教堂做懺悔,更沒施過一塊錢。
他是個地地道道、徹頭徹尾的商人,活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他曾經傾盡全力、親力親為,弄得自己心力交瘁。為此,他總是能找到借口自我安慰:“商場如戰場,我身不由己呀!”
直到臨終一刻老人才徹底覺悟,隻剩下空悲切的份了。
在時光的沙漏裏,流出去的沙子永遠裝不回去。奉勸朋友,,用一顆容易滿足的心精心裝點美好的生活,不可等沙子漏光再追悔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