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美女上位記

為你而來

別看許越珊意氣風發,一轉過頭,她對的眉頭就皺得死緊。

許越珊心裏有點亂,舒羽昂、周天秦、Nate都攪和到一起了。

一團亂麻裏,許越珊拉出一條明確的線,那就是她必須馬上做資產隔離。

如果Nate還是執意要告她,她也必須保證自己的錢不會被法庭收走。

其實從她收到錢的時候,她就在想,有什麽辦法她可以永久地獲得收益?

許越珊腦子裏幾乎馬上冒出四個字:

信托基金。

當時她想要將現金流滾得再大一點,目前看來已經事不宜遲。

她創建一個以自己和她媽媽、爸爸為受益人的信托基金後,既可以隔絕她的債務又可以帶來可持續的現金流。

這是目前的最優解。

唯一的問題就是她必須要為信托基金找到十分靠譜的人、有信譽的人、不會吞掉她的錢據為己有的人。

金色的陽光撒在哈佛的校園中,有人有草坪上有學生圍坐在一起彈吉他唱歌跳舞,還有人在廣場上滑滑板和路過的每個人說What’s up…

許越珊卻無心欣賞。

她一回到校園,就直衝Liz教授的辦公室。

“Professor Liz,你可以幫忙推薦一位可信賴的人,來幫我創辦並且管理我的信托基金嗎?”

Liz教授原本以為許越珊是生來就是trust fund baby類型,畢竟她一身上下就夠一輛進口車的價格。

沒有想到她並沒有信托基金的保障,Liz有些意外,但她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探聽別人隱私的人。

她隻做她應該做的事情。

Liz教授看著這個在她的辦公桌前,這個唯一敢選她課的中國學生。

她擁有過人的膽識、聰慧的頭腦、還有驚人的美麗。

Liz相信,無論這個女孩想要什麽,她都會得到的。

那麽,她何不順水推舟一把呢?

Liz推了推眼鏡,點頭答應許越珊會幫她引薦一位資深從業人員,解決她的難題。

許越珊心裏稍微踏實了一點。

告別Liz教授,在走廊裏,許越珊稍稍沉吟片刻,還是打開了舒羽昂的聯係界麵。

畢竟現在他們是這個國家裏,利益最一致的兩個人。

和舒羽昂更新了一下在車裏的最新情況,許越珊慢慢打下字:“你就覺得Nate,還會讓你去見他的祖父嗎?”

舒羽昂的回複很快就來:“你到四季酒店來,我就告訴你。”

“?”

“舒羽昂,你在說什麽?”

“你在想什麽?”

“我是說讓你來四季酒店的咖啡廳,我就告訴你。”

許越珊撇撇嘴,收了手機還是從校園往四季酒店走去。

波士頓的天已經黑得有些早了,許越珊在查爾斯湖畔慢悠悠地走著,看路燈溫暖的光灑在湖麵上,風再次輕輕吹拂到她的臉上,吹起她的發絲。

雖然諸事纏身,她卻感到久違地放鬆。

突然不想再走去咖啡廳,她停下來,就在河邊悠閑地坐著,看來來往往散步的人們和查爾斯湖被風吹得像絲綢一樣**漾的水。

手機在懷裏輕微的震**,她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突然,她感覺到身邊有一團黑影籠罩住她,她抬頭一看,原來是舒羽昂。

許越珊看了他一眼,又將眼神收回來,看著湖水說:“你怎麽來了?”

舒羽昂自顧自地坐下:“你沒去咖啡館,我出來找你。”

舒羽昂今天溫柔得不像話,許越珊有些奇怪,問:“你為什麽要來找我?”

“我們約好的。”舒羽昂低低地說。

許越珊轉頭:“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我是說,為什麽要來波士頓找我?”

一向能說會道的舒羽昂卻罕見地沒有說話,他迎上許越珊的目光:“你那麽聰明,應該會知道為什麽。”

許越珊一笑,按照她之前的分析娓娓道來:“洛杉磯和波士頓相距四千公裏,橫跨整個國家。”

“坐飛機都要六個小時,你不可能是閃現到Mout snow的,那麽必定是有人通知你。”

“我猜猜看,這個人是周天秦?”

“他家是星怡家的上遊企業,衛家的原材料動向,周天秦應該是知道。”

……

許越珊還在分析,路燈昏黃的光照在她的背後,她眼眸裏倒映的光就像查爾斯湖的水麵。

舒羽昂鬼使神差地打斷她:“你知道洛杉磯和波士頓坐飛機要六個小時?”

“你看過是不是?”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晃到了許越珊。

許越珊抿了抿嘴,還是沒有說話。

舒羽昂繼續說:“你就沒有想過,我也曾經在地圖上看著那四千公裏想你嗎?”

“你問我為什麽來波士頓?”

“好,我告訴你,我是為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