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美女上位記

懷疑的種子

“叮咚——”

第一聲門鈴聲響起的時候,許越珊剛剛吃完飯在房間裏休息,閉目養神思考要怎麽說才能促成這筆交易。

她先是被這門鈴聲突然響起嚇得心髒都跳得快了好幾下。

是誰?

誰知道她在這裏?

還是說,不是找她的?

按錯了?或者有什麽尋釁滋事的被她碰上了?

許越珊謹慎地沒有出聲,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口從貓眼往外麵看。

一個陌生男子。

許越珊躲在門口,隻盼他發現自己是找錯了房間。

“叮咚——”第二聲門鈴又響起,看他篤定的模樣,似乎就是來找自己的。

可許越珊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

她在貓眼後麵小心觀察,這個男子還總是往他的右邊看,雖然那裏是視線盲區,許越珊卻總感覺那裏應該也是站了人的。

她腦子裏不可避免地出現各類犯罪大片的片段。

獨自住在幾乎酒店的女人……

陌生的一名甚至兩名找上門的男子……

“叮咚——”

第三聲門鈴又響起。

許越珊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她輕手輕腳地從門後退回房內,拿起內線電話就打給前台:“喂,前台嗎?”

“現在有兩個我不認識的男的在我房間門口敲門,麻煩你們派保安上來處理一下。”

“至少要有四個,身強力壯的。”

前台那邊說馬上派人上來查看。

許越珊本來還想報警,但她怕後續走流程耽誤她今晚的重要會談,猶豫了一下。

她將110打出來放在手機界麵上,又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後。

這個陌生男子似乎是在和旁邊在視線盲區的人說些什麽,說完他的臉還趴到房門上聽,許越珊覺得寒意從自己的腳底一寸一寸升起……

幸好,這個時候保安上來了,上前來扭打在一起最終還是製住了二人。

許越珊這才敢把門輕輕打開一個縫,卻沒想到那個在視線盲區的人竟然會是——

舒羽昂?

“怎麽是你?”

許越珊打開門,眼睛瞪得圓不溜秋的盯著舒羽昂問。

上來的幾個保安看許越珊這個樣子,大概也是和這倆人認識的,但還是問了一句:“你確實認識這兩人嗎?”

許越珊意味深長地看了舒羽昂一眼,指了指他,說:“我認識這個人,不認識那個!”

那名男子嘴裏還在叫囂:“放了我!這個酒店有我信托基金的投資!”

信托基金,那是許越珊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有人說他有信托基金。

她不由得看了那個人一眼,那人就立刻哀嚎:“舒羽昂,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可是陪你來的!”

舒羽昂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要命,說:“許越珊,把他放了吧。”

“我們進屋說。”

許越珊也不想再在走廊裏鬧騰,索性做了個順水人情,將那人放了。

隻是那人走之前還說什麽:“羽昂哥,需不需要我幫你找?”

舒羽昂搖了搖頭。

許越珊卻不由得皺了皺眉,問:“找什麽?”

舒羽昂卻沒回答。

等人都走了,舒羽昂還站在房間外麵,看了一眼門口的許越珊,說:“進去吧。”

許越珊沒動。

桌子上還有一些她在看的天昂資料和達雅的資料。

她不想他看到多想。

看許越珊這樣舒羽昂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幾乎是低吼出聲:“你有什麽不能見人的嗎?”

“你什麽意思?”

“許越珊,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你讓他出來吧。”

“今天的事……”舒羽昂說到一半卻說不下去了。

今天的事,要怎麽辦?

是假裝沒發生,還是……

舒羽昂也不知道。

可他這話一出,許越珊突然知道了為什麽今天他會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他會和他朋友鬼鬼祟祟的!

氣憤包裹住她,甚至生出荒謬!

她冷笑一聲:“舒羽昂,原來你今天是來抓奸來了?”

舒羽昂看著許越珊,一瞬間又移開眼睛:“也不用這麽說……”

“怎麽?你都敢帶著朋友來抓了,我說一下你覺得受不了了?”

許越珊一改剛剛在房門口擋路的模樣,後退幾步讓出大門的位置,說:“你自己進來看看,這裏有沒有你想象出來的那個人!”

舒羽昂本來不想進去,可看許越珊這樣,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跟了進去,一眼望去,空****的房間本來就沒有什麽可以藏人的地方。

舒羽昂接著上洗手間的名義還去看了洗手間,也沒人。

“找完了嗎?”許越珊冷冷地說。

舒羽昂從衛生間出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態度比起剛才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過嘴還是很硬地說:“我什麽也沒找。”

“不過你怎麽想著大白天的到酒店來?”

許越珊卻好像突然爆發了似的抓起桌上的資料又一把扔在地上說,:“我隻是想一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學習一會兒都不行嗎?”

舒羽昂見許越珊這麽生氣,帶著一點討好意味地上前,抱住她說:“對不起!”

“不生氣了好不好?”

“嗯?”

“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好嗎?”

許越珊虛虛靠在舒羽昂的懷抱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卻勾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意。

其實她看似很生氣,實則隻是借機將這些資料火速合在一起,往角落一扔,這樣舒羽昂就看不清資料上寫的什麽。

隻是……

許越珊的眼神落在虛空中。

她就算不生氣,卻還是覺得心裏一片荒涼。

剛剛舒羽昂去看洗手間的那一幕,許越珊冷眼瞧著,竟然有熟悉之感。

哦,原來是曾經在舒羽昂家裏也發生過。

周天秦也曾經這樣在舒羽昂的家裏裏裏外外地搜尋她的身影。

風水輪流轉,舒羽昂隻是怕自己能挖到的牆腳別人也能挖到。

原來懷疑的種子早在那時候就已經種進了舒羽昂的心中。

春風一吹,它就自顧自地發出新芽。

不顧任何人的死活。

這樣的舒羽昂,心底永遠有一顆隨時發芽的懷疑種子的舒羽昂,她又能和他走多遠呢?

許越珊不知道,她看了看表,現在隻想讓舒羽昂趕緊離開。

可是她的脖子卻感受到舒羽昂輕輕的吻,比他平時都要更加溫柔。

他一邊吻她一邊含糊地喊她的名字:“許越珊……”

“許越珊……”

“許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