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玄武門2
張師傅其實也沒搞懂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說要去看看,更要注意王超了,或許又是一個陷阱,要是這次還沒緩過來,大家都要倒黴了。
事不宜遲,兩人立馬行動,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這次我們仍舊帶了烏龜和一把小榔頭,並且喬裝打扮了一番,才進入王超的地盤,要知道,萬一被王超發現,我們還真的完蛋了。
我們到達那棟紅木房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點多,四處已經安靜了下來,除了窗內射出一些昏暗的燈光外,四處一片朦朧,我和張師傅直接上了樓頂。
我們繞著樓子走了一圈發現西方的屋簷的確有點怪,一般房屋都有四個房簷,但這個房子唯獨缺少西方的房簷,留下的是半弧形的瓦漏,張師傅看著頭頂的瓦漏就愣住了,說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十分鍾後,張師傅長舒了一口氣,要去試試這裏的屋簷,或許秘密就在這裏。
開始我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當他爬上柵欄,對著屋簷就準備踏下去的時候,我心裏咯噔一下,問他這是幹嘛?這已經是四樓,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師傅攤開雙手,叫我鎮定點,別說話,他自己知道在做什麽。
當他踏出那一腳後,我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緊閉雙眼,生怕他落空摔了下去,過了一陣子,我沒聽見慘叫聲,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張師傅居然騰空站在了屋簷下!
張師傅摸著四周,說這是個階梯,要是不出意外,串陰的地方應該在這裏,我把烏龜遞給他後,他拉了一道紅繩子叫我拿住,告訴我千萬別鬆手,不然他回不來了。
我是掉著下巴看著張師傅隔空上階梯,等他走出五六米,我已經看不到他人了。
我現在是一個人站在木柵欄邊,渾身涼颼颼的,腦子不停的胡思亂想,總感覺身後站著一個冷冰冰的家夥對著我吹氣。要麽有毛發掛在我耳邊,感覺癢癢的。
我晃了晃腦袋,按著張師傅之前說法,閉上了眼想點別的,就不至於那麽恐怖。
大概過了五分鍾之後,食指上的紅繩子突然傳來拉扯感,力道很大,我也是大驚,生怕紅繩斷裂,睜眼一看,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美女。
美女一絲不掛的倒掛在瓦漏上,皮膚光滑無比,雙手捧著我的臉就對著我發笑,我不由心裏一亂,臉就紅了起來,就在這時候,美女又挪下來一截,嘴唇已經夠著我的鼻子了,能感覺到十分曖昧的氣息!雙手在我肩膀遊走一番,像是示意我去吻她!
她似乎有魔力一般,我腦子裏想著不行,但嘴慢慢的對了上去,在摸了一把他柔順的長發後,我就準備吻下去,就在這時候,上麵傳來張師傅的叫聲:“小汪,老子好像忘記給你說個事兒。”
這一叫聲,猶如晴天霹靂將我拉回了現實中,再睜開眼看了看前麵的玩意兒,就覺得汗毛倒立!
那是一張慘白的臉,上麵的皮膚猶如鬆樹皮一樣皺褶,最讓人恐怖的是那雙漆黑的雙眼,幾乎是兩個窟窿,看不見任何的顏色,咋一看,像是被挖去雙目的女屍!
這玩意兒倒掛在我麵前還**來**去.......
我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扯著嗓子就大聲叫喚,還沒叫出聲,一隻大手捂住了我的嘴,身後傳來耳語:“別吭聲......”
我掙紮了一番才知道這人是彭越,他說一直跟著我們身後,看我頂不住了才出手,他安慰我說前麵的女屍叫“啼夫”,專門迷惑人的神智,不要看她眼睛就沒事兒了。
張師傅說完那句話,一直沒吭聲,估計也知道下麵多了一個人,大概等了十來分鍾,我食指上的紅繩子有節奏的拉動了三下,每一下都很有節奏感。我心裏咯噔一下,這是表示什麽意思?
由於之前沒定暗號,彭越也不得而知,但看著紅繩越拉越緊,大有崩斷的意思,我問彭越,現在咋辦?
彭越也是一臉發蒙,兩人根本就不知所措,最後我是拉著紅繩,站在了柵欄上,再抬頭一看頭頂,發現一個圓不溜秋的東西慢慢的跟著紅繩劃了過來。
因為是黑夜,看的並不清楚,那圓不溜秋的玩意兒到了我身邊,我才發現是個骷髏頭,不用多想都知道是張師傅串起來的。
骷髏頭沒啥別樣,在離我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沒等我看清楚,就傳來張師傅的話,問我是不是碰見了什麽玩意兒?我尷尬的說到那玩意兒已經搞定了。張師傅頓了頓,說不可能呀,問我身邊站的是誰?我說是彭越。張師傅聽到這句話後好一陣子沒回話,我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又遇見什麽問題了?
張師傅隔空走了下來,差不多快到柵欄的時候,瞄了彭越一眼,臉突的一變,就大叫不好,對著我大叫到:“抓著骷髏頭,別讓他帶走!”
我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一把逮住前麵的骷髏頭,在轉身看彭越,這家夥相似變了一個人似得,臉部已經扭成了麻花,抱著我的腰就搶骷髏頭。
好在我也是當兵出身,雖說幾年沒動彈,但也不至於吃虧,為了防止被他摔倒,我把屁股撅起來,死死抱住骷髏頭不放,彭越在我身上一陣亂打後,估計拿我沒轍,眼看張師傅已經到了柵欄,對著我的背用力拍了一下,一溜煙的跑掉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彭越是個什麽情況,腦子有點亂。
張師傅對彭越逃走的地方瞪了兩眼,叫我別說話,下樓之前,紅繩千萬不能斷,不然我們是走不出這棟樓了,其他的事兒回去再說。
兩人現在如同一根繩索上的螞蚱,跑不動也不敢亂叫,走路還要躡手躡腳,差不多到達二樓的時候,我背心開始火辣辣的疼,像是有螞蟻在行走,我反手撓了撓,就在這時候,二樓整個房間的燈突的亮了起來!
這一連串的燈瞬間亮了起來,很是驚悚,張師傅眉頭一鄒,當即塞給我一個丸子,叫我含在嘴裏,別咽下去,我聞了聞,有一股尿騷味。但也不敢多問。
還沒下到一樓,在樓梯間我們就聽到了嘎吱的開門聲,張師傅停了下來,說不對勁,問我怎麽還在泄陽氣?剛才給我吃的就是牛屎尿糞便丸,就是為了阻止我陽氣泄露,怎麽還在泄露陽氣?
我聽得似懂非懂,說我被彭越拍了一下!
張師傅鄒著眉頭挑開我衣服看了一眼,就倒抽了一口涼氣,當即一把扯斷紅繩,叫了一聲“跑!”
我被他這個舉動搞得摸不到頭腦,等他瞪著眼叫了三篇,我確信沒聽錯,憋足氣後就飛奔起來。
就在我逃出這棟房子的時候,那身後有一股力量似乎在拚命的拉我,這不是幻覺,而是實實在在能感覺到的,但力道不大,被我甩開後,就一口氣蹦到了平場上。
在回頭看看張師傅,他似乎就沒這麽好的運氣,整個人都是從二樓滾下來的,剛爬起身又被拉了回去,像是被人揍趴下的。
我看著心急,但也不敢上前去拉他,我腦袋翻江倒海的尋思著,難道是我手中骷髏頭的原因?
沒幾下,張師傅渾身軟了下來,眼看不行了,我隻能賭一把,瞄準了張師傅,把骷髏頭丟了過去。
骷髏頭劃過一道弧線,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張師傅的身上,這時候,張師傅整個人也平靜了許多,坐在地上喘著大氣。看情況,這次揍得不輕。
兩人是相互攙扶著才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張師傅二話不說,把骷髏頭直接丟進了狗血裏麵,還吐了兩口吐沫。叫我啥也別說,明天直接找王超算賬。
我渾身火辣辣的,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下麵的人告訴我王超帶了一票人叫嚷著叫我們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