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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玄武門

串陰,其實就是陰陽匯集的地方,俗稱“殺身台”、“小閻王殿”,也就是房屋有個地方通向陰間,人死後,附近的魂魄就去會哪裏報道,住人是萬萬不能的,這種串陰,一般在人口密集的地方都會有。

至於之前的養屍法器,可能就是王超的一個幌子罷了,就是為了迷惑我們。

張師傅說道這裏,頓了頓,趕緊叫堂哥把房子贖回來,別說一百萬,就算是一千萬也得贖回來,王超這一手,他是想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沒過上半小時,堂哥就回來,說是王超不在,打電話也關機,下麵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張師傅說了一句:“麻煩大了!”

張師傅一個晚上都沒休息,在樓下打了一個通宵的電話,十分的神秘,說道隱晦的地方,居然用少數民族語言代替,讓我聽的摸不到頭腦,不用說,他又在和“上麵”聯係。

到了第二天,他把我叫過來,叫我去找幾樣東西,一樣是碗大的烏龜,必須健康,龜殼沒有什麽裂紋,第二樣是拇指大小的青蛇,俗稱“竹葉青”,小毒,必須要能動彈的,身上不能有半點雜色。

由於是十一月,天氣已經冷了下來,烏龜容易找,但那竹葉青我找了好幾個地方也沒聽說有賣的,隻能叫一波人去山上搜羅,一條給2000塊。

第二天剛回到公司,下麵的人就叫我去看看堂哥,說他出事兒了,摔了一跤,這會兒還沒醒過來。

我有點慌張,準備去看看堂哥,剛進堂哥的房屋,就被張師傅攔住,叫我別過去,堂哥現在是遭了報應,誰也救不了他,這還問我蛇和烏龜準備的怎麽樣?

我撈著頭不知道說什麽好,當即給那頭的捕蛇人打了個電話,那頭的人說蛇是抓住了一隻,不過個頭有點大,開價一萬,我心裏咯噔一下,這他媽的真會坐地起價。

送蛇的人並不是我吩咐的捕蛇人,而是一個老頭,手裏牽著一隻猴子,一副叫花子打扮,渾身散發著惡臭,一說話就又是一股酒味,熏得我退了好幾米。

我本叫張師傅看看蛇如何,誰料下麵的人說他出去了,我對蛇有種說不出的恐懼,當即叫人收了蛇,給錢,打發老頭快點走。

老頭看我爽快,拿著一遝毛爺爺在我麵前甩了甩,說了一句:“一萬塊錢救個人,你也不虧,怎麽還陰著臉?不請我吃頓飯?”

我這會兒心亂如麻,哪裏還有時間和他墨跡,又丟了200大洋,叫他去外麵吃,這會兒忙著呢,等老頭走後,我坐在凳子上發起了呆,這老頭怎麽知道我要救人?

下午張師傅回來拿起地上的蛇一看,臉色大變,但立馬又轉了過來,我問他怎麽回事兒?他擺了擺頭,叫我晚上出發。恐怕堂哥撐不了多久。

出發的時候,張師傅和我說了幾個要點,要我好好記住,不然下一個倒黴的可能是我們了。

串陰雖說是陰間的產物,但也可以給他挪地方,自古烏龜和蛇稱為玄武,專門用來鎮宅的,所以隻能用這玩意兒給串陰挪位置了。

因為玄武屬於北方神,凡事隻能麵朝著北方行事,不然能不能出來很難說了。

張師傅神叨叨了好大一頓,我有點接受不了,反正他叫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最後,張師傅用紅繩子把蛇和烏龜困在了一起,淋了點堂哥的血,說是可以出發了。

這次的目的就是把捆好的烏龜埋在房子下麵,看似很簡單,但想到那一屋子鬼,我心裏不免就打了寒顫。

因為要隱秘,這次兩人別說鋤頭,就連照明設備都沒帶,一路壓低帽子跟著人群混進了王超的山頭,到了KTV附近,張師傅叫我等等,他去看看那個地方好下手。

張師傅還沒走多遠,迎麵走來一個渾身漆黑的男子,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輕輕的說了一句:“西方屋頂......”

這聲音很小,小的我都怕聽錯,我下意思的回頭一看這男子,好像是堂哥之前的夥計彭越!當然也沒當回事兒,沒多久就給忘記了。

張師傅從那頭走了過來,說是地方已經選好了,立馬動工。

張師傅選的地方就在紅木房子的北方,和背後的圍牆剛好形成一個三角形死角,其實這是風水大忌,叫“釘板煞”,很容易招那些玩意兒過來,不過張師傅說那地方可以我也沒敢多問。

我拿著一把小榔頭敲擊著地麵,按著張師傅的說法,隻要敲出碗大的洞,把烏龜和蛇埋進去就行了,而我扒開一堆土後,在敲下去,就感覺不對勁了。

那撞擊聲十分的清脆,像是金屬相碰發出的聲音,而手中的榔頭回彈也十分的有力,震得虎口發麻。

我咦的一聲,感覺聲音不對,又換了個地方開挖,不過還是一樣,隻要扒開土,下麵都是金屬對撞的聲音,十分的清脆。

我把前麵望風的張師傅叫來,問他這都是什麽情況?

張師傅將地下摸了一把,就大叫不好,王超真他媽的要至於我們死地,這叫金剛牆,在起房子的時候,用鐵水澆灌的,根本沒法敲穿!

我聽到這句話,渾身拔涼拔涼的,怪不得王超連把風的人都沒一個,原來都周密布置過。

回去的時候,張師傅鐵著臉一言不發,看的出,我們這次要栽了。

剛到公司,下麵的人就說堂哥麻煩大了,吐了好多血,已經送醫院了,要是不想出法子,恐怕撐不了幾天。

就在我們焦急不安的時候,王超帶了幾個人來了,雖說打扮的斯文,但誰也想不到他如此歹毒,堂哥不仁在先,但也沒必要置於死地,當即我衝著他發了火,問他來這裏做什麽?

王超看我模樣二話不說,掉頭就走,還是張師傅好說歹說王超才停下來,他的目的很簡單,串陰的房子可以退給堂哥,但堂哥的兩個山頭都要送給他。

我一聽,這他媽的就是敲詐,渾身直冒火,掄起拳頭準備揍他,不過被張師傅一把逮住,說道:“還是你堂哥命要緊,別胡來。”

事不宜遲,為了堂哥安全,張師傅代表堂哥和王超簽訂切割儀式,這會兒,下麵的工人各個都是唉聲歎氣,還有幾個姑娘眼淚嘩嘩直流。

就在張師傅提筆準備簽字的時候,我倒是想到個什麽事兒沒給他說,撈了撈頭,叫他慢點簽,現在這個點,先吃個宵夜在簽約也不遲啊。

王超似乎勝券在握,根本無所謂,張師傅看了我幾眼,筆最終放在了桌上,叫下麵的人款待王超,也算是吃一頓散夥的酒席。

吃飯的時候,我撈著頭總算想到彭越給我說的那句話“西方屋頂......”,當即告訴了張師傅,張師傅聽完臉色似乎也沒起色,並且更加的陰沉,他叫我別急,彭越既然給我們留了話一定有道理,不過要慢慢品,當即決定,先把王超灌醉,合同後麵再說。

王超一行4個人,除了王超,都是人高馬大的,打扮的衣裝革履,但說道喝酒,這幾個人就不行了,兩瓶酒鬼酒就將四人放趴下,最後還是打電話叫人拖走的。

王超一走,張師傅就衝著我發了態度,說我差點把他們都坑了,這麽重要的信息都不說?我一臉尷尬的問道:“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