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熊林的乞求
還沒走到窗戶前麵,腦子裏麵突然就閃現了一下熊林,這時候我才意識到,熊林那個家夥從我們進來到現在似乎就沒有見過啊。
我回頭看了一眼張師傅,想問一下熊林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張師傅示意我不要說話,趕緊過去。
回頭看了一眼窗戶,還是走了過去,一靠近窗戶,外麵就開始刮風了,樹枝隨著風在不斷的擺動,窗戶都是緊緊的關著,可是我感覺到了那風,似乎是從辦公室裏麵吹出去的。
麵對著窗戶,覺得風越來越大了,雙手推著牆,盡量讓自己保持平衡。
外麵似乎有一個女人在喊我的名字,告訴我出去找他,聲音很好聽,我微微的笑了一下,雙手鬆開了推著牆的手,把窗戶打開,雙手伸到窗戶外麵。
剛想出去的時候,外麵傳來一聲打破玻璃杯的聲音,我一下就清醒了過來,知道這是鬼叫名,是在迷惑我,要是中招,肯定就是跳樓。
往下麵看了一下,渾身顫抖,這裏雖然是三樓,可是我的腿受傷了,要是真下去的話,不死也是殘廢。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繼續站在窗戶前麵,過了一會,覺得我頭有一點暈,好像是瞌睡了一樣。
就在我最不清醒的時候,有人用力在我背後推了一下,我想起張師傅的話,趕緊往後麵看了一眼。
本以為會看到張師傅衝過來,可是我看到的是空****的辦公室,還有安靜的樓道。
所有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扭曲,我的半個身子基本上掛在窗戶上麵了,雙手一直緊緊的抓著窗戶框,盡量不讓自己掉下去。
現在我想的就是張師傅快點出現,我的手和腿都已經開始發抖了,最多也就堅持一分鍾的時間了。
剛想到這裏的時候。張師傅大喝一聲,突然就出現在我的背後,似乎是進來的速度太快,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
還沒來得急反映,就背張師傅扛了起來,跑到了門外,張師傅讓我不要說話,在裏麵仍了一些紙錢,帶著我躲到了廁所裏麵。
過了一會,我 聽到有腳步聲似乎是跑到樓梯那邊去了,張師傅就扶著我出來,到了辦公室裏麵。
這時候, 我驚奇的看到那個熊林竟然就在地上蹲著瑟瑟發抖,臉上有些抓痕。
張師傅點點頭,讓熊林先起來,跟著他下樓就行了。
我們剛走到樓梯的時候,就聽見外麵有大叫聲,我本想快點走的,可是張師傅拉著我說沒事,彭越在辦事,讓我慢慢走就行了。
下去之後,彭越說都已經擺平了,在這裏好好祭祀一下,燒些香火紙錢就沒事了。
熊林聽了之後眼睛滴溜溜的轉,說是這裏的辦公樓不賣了,要我們先回去。
這家夥是要過河拆橋啊,我拿起拐杖直接打在他的身上,一隻腳也沒站穩,一下就摔倒在地上了。
彭越笑了一下,告訴熊林說再見,以後要是在有事情的話千萬別來麻煩我們,要不這樓就要白給了。
張師傅竟然也沒有反對,給堂哥打電話,說是這個樓不要了,背後的人惹不起,堂哥還沒說話,張師傅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仔細想了一下,這家夥簡直就是在找死啊,要是姓馮的在弄出點什麽花樣來,那他就是必死無疑啊。
我高興的笑了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一下熊林的肩膀說:“好自為之吧,我們也救不了你了。”
這話似乎是點醒了熊林一下,走到張師傅的麵前,嬉皮笑臉的說:“張師傅,我這都是開玩笑的,其實啊,這個樓我是打算按照一個很低的價格賣給你們的,要不咱商量一下?”
彭越冷哼一聲,上前抓住了熊林的衣服,說是我們說了不算,要找堂哥去商量,而且要等下次姓馮的在找上門來的時候商量,現在沒時間伺候。
熊林不敢在說話了,跟著我們回到了那農婦的家裏。
堂哥看見熊林立馬變了臉色,把我和張師傅,還有彭越叫到房間裏麵,問了一下裏麵發生的事情。
之後就告訴我們不要在管這裏的事情,熊林肯定會在來找我們的,誰都不要給他好臉色就行了。
這件事情到這裏也就告一段落了,就等著熊林在來找我們,還要對付背後的那個人,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說完話之後,堂哥出來給了農婦一些錢,說是感謝照顧我們這些人。
熊林好像有話說,可是我們都不理他,也就沒有在說話了。
帶來的小男孩也給人送了回去,半路給買了很多好吃的,還有不少的玩具。
這次的事情我完全是沒搞清楚什麽情況,當我問彭越和張師傅的時候,兩人都不跟我說。
這次的事情很奇怪啊,以前的時候張師傅總是給我解釋,讓我多學一些東西,好讓我能多幫忙,可是這次為什麽不跟我說呢?
回去後,我就被送去了醫院,說是讓我好好養傷,傷經動骨一百天啊,這也就是說我起碼要在這裏呆三個月的時間。
在辦公樓裏麵,我的傷口還裂開,現在到醫院,醫生更是不讓我走了,說是在傷到的話,估計就成瘸子了。
老子還沒結婚找女朋友呢,可不能成了那樣。
我乖乖的進了醫院,呆了一個星期之後就呆不住了,實在是無聊,平時也沒有人過來找我,在醫院的也的都是老頭老太太,而且也不能動,躺的我渾身難受。
我翻來覆去的在**折騰,感覺有一個人站在了我的身後,我迅速的回頭一看,原來是熊林。
我笑了一下,心想,這在我最無聊的時候,還有這麽一個人來找我玩,還真不錯啊。
“呀,這不是熊總嗎?這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趕緊坐。”我笑著,招呼熊林坐在了我的旁邊。
熊林扭扭捏捏的坐了下來,把一遝錢放在病**麵,滿臉堆笑的說姓馮的又來找麻煩了,可是張師傅和堂哥,包括彭越就是不見他,最後打聽到我在醫院裏麵,就來這裏找我了。
這個錢就算是給我買營養品的,這次的事情都是他的問題,而且住院和醫藥費全部由他來報銷。
“熊總,你這就客氣了,我們不是缺錢的人,主要是在這醫院寂寞啊,要是有人來跟我聊天的話,那這些錢就不要了。”我坐了起來,熊林很有眼色,把 床的高低給我調整了一下。
其實我現在並不知道堂哥他們是什麽計劃,也不知道這些錢是不是該收,就跟熊林閑扯起來。
熊林聊了一會就著急了,說是讓我打電話問一下堂哥到底是怎麽回事,能不能幫忙,這些錢就算是給我的電話費了。
我慢悠悠的拿起了電話,給堂哥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堂哥就告訴我說一句話都不要說,聽他說就。
堂哥說如果熊林過去的話,就拖住他,如果給錢就拿著,張師傅和彭越那邊已經在和姓馮的交涉了,隻要談成的話,就能讓姓馮的退出這個行業,把他背後的人趕走就行。
之後堂哥又說要拖起碼兩天的時間,又不能太明顯,那邊事情辦妥的話會給我電話的。
聽完之後,我把電話就掛了。
“熊總,我們這邊吧,確實有點困難,我一時半會也說服不了他們,我要是心情好的話,就說說,在救你一次。”我看了一眼**的錢,不鹹不淡的說到。
熊林一聽,精神馬上就起來了,說是隻要幫忙就好說,錢能出。
“我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在這裏寂寞啊,要是熊總能每天來和我聊天的話,那就舒服多了,心情好了,也就能多和我堂哥說幾句話。”
熊林點點頭,給我拿了一個水果,說是今天晚上就在這裏住了,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在給我堂哥打電話。
這家夥一直跟我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一點怨言也沒有,而且也不提給堂哥打電話的事情。
我好奇這次又遇到了什麽樣的事情,就問了一句。
熊林說這次全部都是人為的了,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有點關係,可是主要還是人。
天天有人去他家裏麵鬧事,在門上潑油漆,晚上的時候還會聽到有人在說話,家裏偶爾多一些死老鼠,還有蛇。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他也造不成什麽傷害啊,這麽緊張做什麽?
“不可能,你不說真話我就心情不好了。”
熊林想了一下說:“晚上的時候,我老婆總是覺得有人在摸她,而醒了之後看見我總是在睡覺。”
我立馬就笑了起來,看來這個家夥是怕戴帽子啊。
後來又告訴我說他自己也有問題了,這幾天經常去一些娛樂場所,可是每次到關鍵的時候就不行了,去了醫院,可是醫生根本什麽都檢查不出來,說他是心理問題。
看來這次是針對人下手的,這比之前肯定是難受多了,連男人都當不成,可憐。
中午吃飯之後,堂哥發來短信,說事情已經弄完了,不要告訴熊林,晚上的時候張師傅和彭越會過去,一切聽他們的就好了。
我又開始跟熊林隨便聊了起來,一直等著張師傅他們過來。
等晚上9點多的時候,張師傅和彭越確實過來了,不過臉色不是很好,尤其是彭越,特別的明顯。
我看了之後有些疑惑,難道是那邊又出現了什麽狀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