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奇怪的村子
張師傅和彭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彭越唉聲歎氣的說:“這次我們盡力了,事情不盡人意,雖然說現在熊林沒事了,可是讓那邊的人跑了。”
話剛說到這裏的時候,張師傅就就說有事,要出去一下,讓我們自己聊。
張師傅出去之後,彭越坐到了我的身邊,有點失望的看了我一眼。
熊林緊張的不得了,趕緊問彭越以後姓馮的會不會在來找麻煩,彭越一直沒有說話。
熊林說這次的辦公樓可以隻收市麵價格的百分之二十,隻要這次事情擺平,不在有麻煩就好。
彭越似乎是有什麽事情一樣,一直在想什麽。
我正要問的時候,彭越的電話響了,彭越接了起來,看樣子是堂哥打過來的,兩人說了一會之後,電話就給了熊林。
熊林接到電話,堂哥那邊估計也就說了一句話,熊林就把手機放在了我的病**麵,把免提打開。
堂哥說這次的計劃還算是成功的,不過那辦公樓隻要我們拿到手才行,那人不敢和我們做對,已經蜷縮起來了,要是在來的話,絕對不會幫助熊林,問熊林這個樓多少錢賣。
這話問的很直接,但是也不好回答,如果說超出堂哥的承受範圍的話,肯定是不會在管這個熊林了。
我們這次行動的損失也是很慘重的,尤其是我,受這麽重的傷,堂哥還派人各種調查,花了不是一個錢。
熊林也是個老手,知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一下就愣住了,皺著眉頭,告訴堂哥說要想一下,半個小時以後在打過去,問堂哥行不行。
堂哥嗯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似乎是還有話沒說完,就被熊林說了結束語,情緒有點不好。
掛了電話,熊林就趕緊在我和彭越這裏打聽消息,意思就是問我堂哥的底價是多少。
彭越笑了一下,肩膀一聳,說是想去個廁所。
熊林看了我一眼,我趕緊說我不知道,我一直在醫院裏麵,讓他自己看著辦,最好少說一點,不然連命都沒有了。
熊林一直在病房裏麵來回走了半個小時,見時間到了,就趕緊給堂哥打電話。
電話一通,熊林就跟堂哥說:“這次的事情錯都是在我,辦公樓你看著給就行了,你肯定也不是頭一次做生意。”
堂哥竟然說出了一個白菜價,說現在那整棟樓連地皮就給一百萬,多了一毛都沒有。
我有些驚訝,因為這裏的地皮就不止100萬,更別說把那樓房修起來,而且還要審批什麽的,絕對少花不了錢。
熊林咬著牙點點頭,就說了一個“行”字,把電話就掛了。
我還沒有說話,熊林就走了,估計是自己去拿錢了吧,或者是去弄合同之類的。
等熊林一走,張師傅和彭越就進來了,我趕緊問了一下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彭越坐在我身邊大笑了起來。
可是張師傅依然是那副不高興的樣子,站在了窗戶前麵。
彭越見張師傅不說話,就跟我說張師傅這次不同意堂哥的做法,說是太絕了,所以悶悶不樂的。
張師傅一直都是這樣,很仁慈,手藝人,沒有太多的欲望,而堂哥是生意人,錢才是主要的。
彭越說這次的結果不是很好,因為姓馮的那邊早就有準備,彭越和張師傅過去之後,沒有抓到人,鬥了兩個晚上的法,最終是打了個平手。
姓馮的那邊人也跑了,找了幾天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一點音訊都沒有,似乎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至於背後出謀劃策的人,連影子都沒有見到,一點有利的消息也沒有。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覺得奇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比價奇怪,每次都是有人在背後動手腳,我總感覺是同一個人,可是還不敢確定。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師傅不讓彭越把中間具體的事情說出來。
“小汪,你的水平還沒有到達那個境界,這次的事情還是不跟你說的比較好,等你以後能力強一些,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張師傅轉過頭,也坐到了我的病**麵。
兩人陪我好好的聊了一會,之後堂哥就過來了,神采奕奕的,說是這次肯定掙了不少的錢,那樓要是弄一下,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還說按比例分給我,張師傅,還有彭越。
明天的時候還要給我辦出院手續,讓我住在這裏其實就是安全,因為那些人不敢來這裏,說是有人在這裏守著,而且是張師傅找來的人,比張師傅厲害多了。
我看了一眼張師傅,問這個人到底是誰,我好像沒見過什麽人在這裏啊。
第二天的時候,我出院了,坐在輪椅上麵,看著外麵的陽光,舒服的笑了一下啊。
堂哥說現在天氣暖和了許多,我的傷口應該好的很快,說是認識一個什麽很厲害的醫生,讓彭越帶著我過去那變看一下,說不定有什麽偏方能讓我好的快一點。
聽到這麽好的消息,我連休息的心思都沒有了,催促著彭越趕緊帶我過去,張師傅和堂哥都笑了起來。
堂哥給了彭越一個地址,說是那個老中醫的家,讓彭越帶著我去,就在郊區,很快就能到了。
彭越在堂哥那裏開了一輛車,直奔郊區。
這是一個很荒涼的村子,房子都很古樸,年代感很強,所有的建築都是瓦房,連木板房都沒有。
彭越一進村子裏麵,就皺起了眉頭,我感覺不舒服,看彭越的時候才發現他臉色不是很好。
我給堂哥打了個電話,把這裏的事情說了一下,主要是問具體的位置。
堂哥說那裏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醫生在村子裏麵很有名,隨便找一個人問問就知道了。
可是我和彭越進來都十多分鍾了,連一個人都沒有,大白天的,我就覺得這裏不舒服的很,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彭越問我還找不找,為了我的腿,我肯定是想快點找到,於是就點了一下頭,跟彭越說繼續。
兩人在村子的主幹道走了一會就到了一個市場,這裏還有一些做小生意的人在,彭越過去問了一下,可是那人聽到是村子裏的醫生,頭馬上就低下,似乎是有忌諱一樣。
我把彭越叫過來說:“給錢啊,你傻嗎?你看看這裏人的生活,肯定不好,幾百塊錢就能讓他什麽都說出來。”
彭越過去就給了那人500大洋,本來是想伸手接的,可是看了彭越一眼說:“這個錢我很想要,可是他們家很邪門啊,沒點本事根本就見不到人。”
這下把我和彭越都說的笑了起來,見個醫生不是有錢就行嗎?還要什麽本事?打架嗎?
那人搖搖頭,說是這情況其實時間不是很長,據說那個醫生的家裏鬧鬼,半夜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在屋子裏麵哭,很淒慘,有時候那醫生還會瘋狂的跑出來。
由於那裏是祖宅,醫生不敢舍棄,隻能一直住在那裏,他現在看病都不要錢,隻要能把他們家裏的事情搞定就行。
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就算是那醫生的家裏鬧鬼,也不至於把一個村子的人都嚇的不敢出門了吧 。
彭越也配合著我點了點頭說:“你有什麽話就說出來,我們百無禁忌。”
那人顫抖著從口袋裏麵掏出了劣質的香煙給了我和彭越,蹲在地上小聲的說:“其實死的那個人是他老婆,聽說是被他害死的,是來報仇,而且我們整個村子的祠堂都在他們家的附近,村民說是破壞了祠堂的風水,所以都很少出門了。”
這還是我聽到最有意思的事情了,不過,看來這次的醫藥費能免了。
彭越卻不這麽想,搖著頭,說這裏白天都這麽冷,現在已經是春天了,溫度回升了不少,這裏為什麽會這樣?
那人猛吸了一口煙,指著那邊的井,說醫生的老婆就是跳在那口井裏麵死的,之後天氣就比別的地方冷了一些。
到現在,晚上的時候偶爾還會下雪,可是一出了村子,溫度就高了很多,大家都說是他老婆的問題,在這裏報複村子裏麵的人見死不救。
這人說的我有點蒙了,一會說是醫生害死的 他老婆,一會說是跳井死的,而且還什麽見死不救,這根本就連不起來啊。
我皺著眉頭讓這人把事情從頭說一次,可是那人拿著錢走了,告訴我們自己去問醫生,他家就住在村子上最大的院子裏麵。
“這大白天的,女鬼還能吃了你不成啊。”我朝著那個人喊了一句。
剛說完,那人就跑了起來,似乎很害怕。
彭越搖搖頭,推著我在村子裏麵隨便的逛,看看哪個人家最大,就去哪裏。
等把村子快走完的時候,在我們麵前有一座很大的宅子,也很古老,上麵的牌匾寫著“程府”。
看來就是這個地方了,彭越上去敲了一下門,朝裏麵喊了一句,說是要找這裏的醫生,麻煩開一下門。
彭越連著敲了很多次,裏麵才傳來一個老態龍鍾的聲音,像是快病死的人發出的聲音。
紅色的大門依舊是沒有動靜,裏麵傳來了陣陣的咳嗽聲,我對這個醫生一下就失望了,自己都成這樣了,還給別人看病?
當門打開的時候,嚇的我差點從輪椅上麵掉下去,連彭越都倒退了好幾步才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