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找髒東西
開門的是一個老頭,渾身髒兮兮的,頭發很長,亂的很,眼窩很深,塌陷的厲害,黑眼圈也很大,瘦的皮包骨。
要不是知道是程醫生家,我還以為這大白天的見了鬼一樣。
彭越尷尬的笑了一下,搓了搓手,問這裏是不是程醫生的家裏。
老頭慢悠悠的點點頭,問我們來做什麽。
這人一開口,聲音像是一根針一樣,快把我的耳膜的紮破了,這個到底是不是人。
彭越說是給我看一下腿,粉碎性骨折,聽說程醫生醫術精湛,特地過來打攪。
老頭看了我一眼說:“我這裏也是有規矩的,現在不是什麽人都能請到我看病,你們來的時候應該聽說了一些事情,如果有信心的話在進我的門,看見你們的本事之後在決定要不要幫你們。”
彭越沒有說話,探頭往宅子裏麵看了一下,老頭側身看了彭越一眼,我渾身就不自在了,好像被人看穿了一切一樣。
對,就是側身,正常人的話肯定是轉一下頭就行了,可是這老頭的整個身子都跟著轉了過去,好像脖子不能動一樣。
彭越退後了兩步,說是要進去看一下情況,我們本來就是吃這口飯的。
我們跟著老頭進去,給我們倒了杯茶,讓我們今天晚上住下來自己看情況,吃飯自己解決。
我叫住了老頭,問了一下他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遇到的事情是什麽樣的,就這樣讓我們看的話,實在不行。
“你門聽外麵人怎麽說,就是怎麽樣的,不用在問我。”說完就走,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
等老頭走了以後,彭越問我看出這家夥的異常沒有。
我果斷的說:“不像人!”
彭越全身哆嗦了一下,帶著我在宅子裏麵逛了一圈,之後就說心裏,這個地方雖然是有很重的陰氣,可是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一直到吃過晚飯,老頭才出現,問我們有沒有什麽計劃。
彭越讓老頭去找一些米,糯米不要,還要一根蠟燭,晚上的時候 聽他的指揮就行了。
老頭點點頭又消失了,過了一會把準備好的東西都給我們送了過來。
彭越跟我說今天晚上的時候要實驗一下,看看這裏的東西到底是有還是沒有,還讓我過實驗的屋子裏麵。
我一聽就愣住了,這和張師傅是一個作風啊,又是讓我當敢死隊的,我很不情願,讓彭越在想想別的辦法。
彭越笑著說:“這次呢,是為了你的腿來的,要是你不願意的話,那咱就先回去,叫張師傅過來。”
我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軟了一下來,白了彭越一眼說:“你小子行,老子去還不行嗎?”
一直到半夜的時候,彭越才來到我的房間,我一看時間,現在都11點半了,難道是過來跟我一起看情況?
彭越什麽話都沒有說,在房間的一個角落看了一會,把哪裏的櫃子搬開,把一些米撒在角落裏麵。
我過去問彭越這是要做什麽,彭越卻讓我把打火機給他用一下,然後把蠟燭點燃,讓蠟滴在米上麵,一直把所有的米都蓋住了,才停下來。
彭越告訴我說等晚上的時候讓我坐在這個櫃子前麵,千萬不要說話,就一直把櫃子弄出響聲就可以了,一直到1點的時候在睡覺,早上5點的時候要起床。
等彭越走了以後,我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是12點了。
我坐在輪椅上麵不斷的敲打著櫃子,半個小時不到,我就覺得胳膊有點酸了。
“這是什麽破辦法,敲一個小時的櫃子。”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到了1點的時候,我躺到**,直接睡覺,沒一會的時間就睡著了。
早上5點的時候,鬧鍾一響,我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看了一下周圍,一切都沒變化,就給彭越打電話。
彭越沒一會就 過來了,直接過去放米的那個地方,看了一會說:“不對啊,這麽重的陰氣竟然什麽都沒有?”
我過去看了一下昨天放的米和蠟,發現米還在,蠟卻是沒有了,問彭越這是什麽原理。
彭越給我解釋,說這是一種招髒東西的辦法,如果家裏不幹淨,那麽這個米就會沒有,如果蠟沒有了,那說明家裏的祖宗在保佑。
要是兩者都沒有的話,那就看造化了,生死難測。
“那現在說明是有祖宗在這裏,沒有髒東西是嗎?”
彭越點點頭,說這個情況有些奇怪,還要用別的辦法試試才行,要是家裏祖宗在的話,不會有那麽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祖宗隻會守護,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白天的時候,那個老頭問我們有什麽進展,彭越就告訴老頭說家裏有祖宗守護,不然的話老頭早就死了,今天晚上的時候要在看一下,要是有不幹淨的東西,順手就收了。
老頭有點不高興了,說是給我們三天的時間,現在已經用去一天,兩天之內如果沒有什麽結果的話,那就算了,病的話,也不給我看了。
等老頭走了以後,我趕緊問彭越有沒有什麽辦法,最好今天晚上就解決掉。
彭越推著我到了這個裏的祠堂,就是修建在這個大宅子的一側,兩人在裏麵看了一會,彭越就說這裏的陰氣很奇怪,祖宗的排位都是好的,還有香火在這裏,不應該有那些東西才對。
我隻看見這個祠堂裏麵的東西很整齊,可定是每天有人來打掃,到處都是一塵不染的,祠堂雖然舊,也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彭越在前麵朝著所有的牌位鞠了個躬,走到香爐前麵,把香拿了出來。
我看見凡是插進香爐裏的香,下麵的部分都是濕的,好像是用水浸泡過一樣,看起來很奇怪。
搶過彭越手上的香,仔細的看了一會,發現濕的地方是水弄濕的,我趕緊把香爐下麵的土挖開,可是一點濕的痕跡都沒有發現。
這下我就覺得更奇怪了,難道是故意弄濕的,可是為什麽呢?而且弄濕以後很容易斷,還能插的進去嗎?
彭越想了一會之後,推著我就出了祠堂,然後在祠堂的門口一直往房頂上麵看。
話也沒有跟我說,就上了祠堂的頂上。
剛開始的時候,彭越是在頂上找什麽東西,一直把整個祠堂的房頂都走了一遍才點點頭。
我本以為彭越要下來了,就往梯子的方向移動了一點,可是彭越在房頂上麵站了起來,往四周看去。
大概有10分鍾的時間,彭越從房頂上麵下來跟我說:“今天晚上的時候還是聽我的,和昨天一樣,沒什麽危險。”
經過一次的實驗,我覺得彭越的辦法比張師傅的舒服很多,起碼不用送死,對 他的辦法還是滿放心的。
老頭看我們一天都在屋子裏麵逛來逛去的,以為我們是沒辦法了,就告訴我們今天晚上在沒有點緊張,那就請我們走了。
彭越笑了一下說:“程先生,你連自己的房間都不讓我們進去,辦事比較麻煩啊,要不,讓我們進去看一眼?”
老頭白了彭越一眼就走了,我問彭宇是不是這個老頭有問題。
彭宇搖搖頭,說是他覺得是,可現在還沒有定論,等今天晚上以後就有辦法了,讓我不要慌張。
下午的時候,彭越帶著我出了老頭家,來到市場買了一隻貓,從頭到腳的黑,買的時候彭越還要一隻脾氣不好的,凶一點的,溫順的還不要。
“怎麽,閑著無聊鬥貓玩?”我笑著跟彭越說。
彭越看都沒有看我一眼,繼續帶著我在市場裏麵逛,賣了一大堆的東西,說是晚上的時候都用的著。
有一個盆栽,具體名字叫不上來,一盒朱砂,一個小手電筒,一個鈴鐺,最後竟然還買了一塊紅布。
回去之後,老頭也懶的跟我們說話,自己拿著一本很舊的書坐在院子裏麵的搖椅上享受生活。
“彭越,你說這個老頭搞成現在的模樣,每天晚上都經曆了什麽,昨天晚上的時候似乎沒動靜啊。”我看到老頭的樣子,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彭越皺著眉頭說:“對啊,既然是有髒東西的話,那就說明他受到了騷擾,昨天晚上沒動靜,是因為他習慣了?還是說我把它引到你的房間去了。”
過了一會,彭越說這個事情很複雜,幾天晚上的時候要弄出點名堂來,明天晚上的時候想去監視一下老頭晚上睡覺的情況。
我點了點頭,和彭越回到了房間裏麵。
彭越把鈴鐺係了一根紅色的繩子綁在貓的脖子上麵,然後用朱砂在鈴鐺上麵點了一下。說是現在都準備好了,等晚上的時候就行動。
還是11點多的時候,彭越來到了我的房間,還拿著一麵大大的穿衣鏡,放在我床的側麵。
“等一下我就出去了,你拿手電筒照著鏡子,不要開燈,然後一直搖貓脖子上的鈴鐺。”彭越說完就要走,可是我問了一句,之後該怎麽辦,會有什麽反應。
彭越說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聲,貓要是叫的很厲害,或者說有什麽攻擊的行為,就不要在動鈴鐺,一直要等貓安靜下來。
這次,彭越直接就出去了,我把一切準備好,就開始搖鈴鐺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變化,身體開始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