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炮灰怨氣後,我在快穿界殺瘋了

第45章 驕縱假千金的涅槃重生(四十五)

原本篤定顏夏剛經曆變故,經濟拮據,拿不出什麽得體的禮物。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等顏夏拿出普通禮物時,自己該如何得體的“安慰”,再不動聲色地彰顯自己的大方與實力。

可現實卻給了她狠狠一擊。

周圍賓客的議論聲若有若無地飄進耳朵,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在唐微微心上。

她攥緊禮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肉裏,心底的妒火越燒越旺。

憑什麽?憑什麽顏夏總能得到偏愛?憑什麽她費盡心機準備的禮物,卻連人家一份“手工活”都比不上?

可她不敢發作。

老爺子正笑得合不攏嘴,顏母看顏夏的眼神也滿是認可,若此刻說出半句不滿,隻會顯得自己小氣又失禮,甚至可能惹得老爺子不快。

她隻能強撐著嘴角的笑容,把所有的不甘與憤怒都壓在心底,看著顏夏與趙欽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著眾人的稱讚,而自己像個多餘的影子。

禮盒的提手被汗水浸得發滑,唐微微往後退了半步。

她看著顏夏眼底那抹從容的光亮,看著趙欽始終護在她身側的姿態,忽然覺得一陣無力。

她心心念念想要的東西,顏夏唾手可得,憑什麽,明明一切都該是她的。

顏夏就是個小偷,顏家小姐的身份,賀衍未婚妻的位置,爺爺無條件的偏愛,是身邊人始終如一的守護。

這些都該是她的,沒有她唐微微,她顏夏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無力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狠厲。

唐微微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成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她的眼神愈發陰鷙。

既然顏夏不肯把屬於她的東西還回來,既然言語和算計都打不倒她,那不如……就讓她徹底消失。

隻要顏夏不在了,賀衍的心才會一直在她身上,她才能名正言順地擁有一切,成為所有人眼中最該被羨慕的人。

唐微微悄悄調整了呼吸,臉上重新勾起一抹甜軟的笑容,隻是眼底深處的寒意藏都藏不住。

自顏家壽宴後,趙欽手中有了顏老爺子那筆豐厚謝禮,宛如握了一把開啟商業新世界大門的鑰匙,就此,他長久以來潛藏的商業才能如被點燃的烽火,再難掩光芒。

顏夏看著財經雜誌封麵上意氣風發的趙欽,指尖輕輕拂過紙麵,才忽然想起那些日子他總是早出晚歸的模樣。

原來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啊!

顏夏心裏有了些寬慰。

此前,趙欽就在一些小型投資項目裏嶄露頭角,卻因資金掣肘,諸多計劃隻能停留在構想階段。

如今,資金一到位,他迅速組建起一支精英團隊,成員涵蓋市場分析、技術研發、財務風控等各領域的頂尖人才。

團隊組建初期,便以破竹之勢投身市場調研,對當下熱門行業的趨勢走向、潛在需求、競爭格局進行地毯式剖析,數據圖表堆滿了會議室的長桌,每日的工作基本從清晨持續到深夜。

趙欽最近盯上了新興的環保科技領域。

彼時,傳統能源汙染問題日益凸顯,市場對綠色、可持續的能源解決方案求賢若渴。

他精準捕捉到這一契機,帶領團隊紮根研發,曆經無數次實驗失敗與改進,成功推出一款高效的工業廢氣淨化設備。

這款設備運用前沿的納米吸附技術與智能控製係統,淨化效率遠超市場同類產品,一經推出,便吸引眾多工業企業的目光。

在市場推廣環節,趙欽親自出馬,穿梭於各大行業展會、企業交流會。麵對潛在客戶,他條理清晰地闡述產品優勢,從技術原理到實際應用案例,再到為企業帶來的長期效益,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為打消客戶對新產品的顧慮,他承諾免費為企業提供一個月的試用,安排專業技術人員駐場指導,實時監測設備運行效果。

這一舉措迅速打開了市場局麵,訂單如雪片般飛來,公司營收在短短半年內實現指數級增長。

當然,這也多虧顏夏帶他去顏老爺子的生日宴,壽宴上的人脈資源,像一把鑰匙,為他打開了通往主流商業圈的大門。

在企業內部管理上,趙欽也展現出卓越的領導才能。

隨著公司規模不斷擴張,趙欽又將目光投向海外市場。

憑借產品過硬的質量與前瞻性的環保理念,成功與多家跨國企業達成戰略合作,產品遠銷海外,在國際市場上也逐漸打響了品牌知名度。

商界的媒體敏銳捕捉到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紛紛對趙欽進行采訪報道。財經雜誌的記者在專訪中驚歎,

“趙欽就像一位蟄伏已久的商業獵手,一旦有了合適的契機,便以驚人的速度崛起,在競爭激烈的商海中開辟出屬於自己的航道,他對市場趨勢的精準把控、創新的經營策略,讓人不禁期待他未來還會創造怎樣的商業奇跡。”

而這一切,不過是趙欽商業征程的開端,在公司發展的過程中,他不乏接觸到顏家賀家的商業版圖的機會,他知道自己做得遠遠不夠。

他始終記得顏夏為他所做的一切,阿顏為他做了那麽多他必須要更努力豐滿自己的羽翼。

唯有如此,才能在未來顏夏麵臨再次顏家壓力、賀家算計或其他風險時,真正擁有足夠的能力護她周全,不辜負她的付出與信任。

他知道自己拚盡全力想變強,想有能力護著顏夏,可這份渴望到底源於什麽?

他不敢細想,是因為心疼她曾在顏家受的委屈?心疼她墜海後的孤獨無助?還是因為看到她眼底的從容光亮時,心底會泛起的異樣悸動?

每次顏夏笑著鼓勵他時,他都會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

每次深夜想起她為自己鋪路的模樣,除了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在蔓延。

他寧願將這份執念歸為“報恩”,歸為“責任”,也不敢往更深的地方想,怕那份超出“恩人”與“被守護者”的情愫,會打破此刻的安穩,更怕自己這份尚未足夠強大的心意,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