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相大白懲內奸
“左淩霄,你玩的這些小把戲,真是幼稚得緊。”陸明軒冷笑一聲,仿佛看穿了一切。
他並沒有被治水現場的混亂所迷惑,反而從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那濃煙,那哭喊,那慌亂的逃竄,都像是一場拙劣的表演,目的就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
“大人,現在怎麽辦?”侍衛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治水工程可是皇上欽點的項目,若是出了岔子,他們誰都擔待不起。
“慌什麽?”陸明軒斜睨了他一眼,“越是亂的時候,越要穩住陣腳。林墨,你繼續盯著孫參軍,本官倒要看看,這出戲裏,他究竟扮演著什麽角色。”
“遵命!”林墨拱手領命,
陸明軒抬頭望向天空,烏雲遮蔽了明月,夜色顯得更加深沉。
他深吸一口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在空氣中,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蘇姑娘,你留在此地,我去去就來。”陸明軒轉身對著身後的蘇九娘說道。
他知道此行凶險,不想讓她涉險。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蘇九娘柳眉倒豎,語氣堅決,“你以為我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嗎?更何況,現場那麽多傷員,我身為醫者,怎能袖手旁觀?”
陸明軒看著蘇九娘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個女人雖然外表潑辣,內心卻溫柔善良,而且醫術高明,或許能幫上大忙。
“好吧,那你跟緊我。”陸明軒不再堅持,兩人並肩朝著治水現場走去。
治水現場,火光衝天,哭喊聲震耳欲聾。
工人們如同沒頭的蒼蠅,四處亂竄。
蘇九娘見狀,立刻加入到救治傷員的隊伍中。
她熟練地包紮傷口,分發藥物,動作幹淨利落,贏得工人們的一致讚揚。
而陸明軒則冷靜地觀察著現場的情況,尋找著蛛絲馬跡。
他發現,雖然現場一片混亂,但大壩的主體結構並沒有受到明顯的破壞,這說明,這場騷亂的目的並非真的要摧毀大壩,而是另有所圖。
“聲東擊西?調虎離山?”陸明軒喃喃自語,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性。
與此同時,左淩霄正帶著手下埋伏在虛假的物資運輸路線上。
他搓著手,一臉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陸明軒身敗名裂的下場。
“左大人,這陸明軒怎麽還不來?該不會是發現我們的計劃了吧?”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可能!我的計劃天衣無縫,他怎麽可能發現?”左淩霄嘴上這麽說,心裏卻開始隱隱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運輸物資的隊伍始終沒有出現。
“不對勁!我們中計了!”左淩霄突然醒悟過來,臉色變得鐵青,“快,撤!”
另一邊,林墨一路跟蹤孫參軍,來到一處偏僻的樹林。
隻見孫參軍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似乎在等人。
“孫大人,這麽晚了,你在這裏做什麽?”林墨突然出現,語氣冰冷。
孫參軍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信件掉落在地。
他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墨撿起地上的信件,打開一看,內容赫然是左淩霄與孫參軍勾結的證據!
“你…你…你竟然跟蹤我!”孫參軍指著林墨,聲音顫抖。
“孫參軍,你還有什麽話要說?”林墨步步緊逼,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我…我…”孫參軍癱軟在地
他顫抖著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左相…承諾…給我…榮華富貴…”
林墨冷笑一聲,“榮華富貴?你以為出賣國家,就能得到真正的榮華富貴嗎?”
他一把抓住孫參軍的衣領,將他拖到樹林深處,“現在,跟我去見陸大人!”
孫參軍被林墨拖著走,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你想幹什麽…” 孫參軍的聲音顫抖著,在寂靜的樹林裏顯得格外淒厲。
烏雲密布的夜晚,狂風呼嘯,仿佛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清算奏響肅殺的前奏。
陸明軒回到駐地,剛踏進營帳,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氣息撲麵而來。
燭火搖曳,映照出蘇九娘略帶疲憊卻依舊明亮的雙眼。
旁邊,林墨神情嚴肅,手中的鐵鏈拴著滿臉驚恐的孫參軍,就像拖著一條失魂落魄的野狗。
周圍的將士們屏住呼吸站立著,空氣仿佛凝固了。
“報——孫參軍,原形畢露!”林墨冷冷地說道,聲音如刀一般鋒利。
孫參軍被扔到地上,額頭上冷汗直冒,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
陸明軒沒有立刻說話,隻是慢慢地走過去,每一步都仿佛敲在人們的心上,腳步聲比夜風還要沉重。
他伸手,從林墨手裏接過那封已經有點皺的信。
在微弱的火光中,字跡雖然潦草,但卻清清楚楚地寫著一行字:
“好一句自有厚報。”陸明軒把信一甩,信飛到了桌前,“孫參軍,你膽子可真不小。身負皇命,你竟敢中飽私囊,錯誤傳達調令,貪圖富貴,不惜引火燒身,你可知,你這不是玷汙自己,而是背叛朝廷!”
孫參軍癱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滴,雙手不停地顫抖,連磕頭都磕得磕磕絆絆。
“大人饒命!是左大人逼我的!是他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就要株連我的全家!”他嚎啕大哭,鼻涕一把淚一把,狼狽極了。
陸明軒冷笑一聲,目光像刀一樣寒冷:“你若真的擔心家人,又怎麽會暗中吞並三十多車糧草、五十多匹戰馬,還偽造了不下幾道轉運令呢?”
孫參軍如遭雷擊,癱倒在地,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這些人掌握了證據,也知道從今天以後,他的命運已經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林墨用力一拉,嘩啦一聲,鎖鏈收緊,孫參軍痛呼一聲,隨即被兩名親兵架了起來。
蘇九娘麵色冷峻,輕歎一聲:“當日你跟隨明軒南調時,我本以為你是個忠誠之士,沒想到枕邊藏刀,竟是你這條毒蛇。”
陸明軒轉過身,大手一揮:“押入牢中,靜候朝廷審訊,如果再膽敢頑抗,當場斬首。”
“是!”士兵們的回應如滾滾驚雷,一時間,肅殺的氣氛彌漫了整個營帳。
孫參軍的求饒聲被拖長的聲音淹沒了,仿佛他從這個大營、從這個人世間被徹底抹去了。
燭火跳動著,林墨拱手向陸明軒嚴肅地說道:“多虧大人沒有中調虎離山之計。否則,今晚恐怕工地大壩真的就毀於一旦了。”
“隻是小試牛刀而已,”陸明軒凝視著遠方,沒有一絲喜悅的神色。
“左淩霄的把戲很拙劣,但可惡的是他陰險毒辣,最可恨的是他根本不在乎犧牲別人,他隻在乎自己能不能爬得更高。”
蘇九娘嘴角上揚,“可恨的人,終究是可以被打敗的。隻是這個人臉皮厚,一次失敗後,一定會吸取教訓,下次還會再來……”
話還沒說完,一名斥候風風火火地破門而入,滿臉寒霜,喘著氣隻說了一句話——
“啟稟大人!”
陸明軒舉起手,示意他鎮定下來,眼神像刀刃一樣銳利。
而下一刻,他隻是緩緩地把手中半冷的茶盞輕輕放下,盞底落下的聲音清脆響亮,就像這場潛伏的風暴即將打破平靜的序曲。
“看來,一樁舊賬才剛剛翻開。”他目光炯炯,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冷笑,仿佛已經預見到了下一場權謀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