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84章 陰謀破獲迎轉機

凜冬的寒意,像一把把鋒利的冰刀,割裂著夜的寂靜。

陸明軒站在風雪中,鬥篷獵獵作響,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他剛剛再次動用了天機玉佩,代價是又損耗了三年壽元,但這買賣,值!

左淩霄,你挖空心思轉移的那些“寶貝”,今晚就歸我了!

玉佩的熒光在他掌心閃爍,勾勒出左淩霄轉移貨物的路線,清晰得如同地圖導航。

戌時三刻,西郊廢棄的糧倉,好家夥,還真是燈下黑啊!

這老小子,真當自己是屬耗子的,專挑陰暗角落藏?

陸明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裏已經給左淩霄安排了明天的熱搜話題:#震驚!

工部侍郎竟是巨貪!

回到臨時指揮部——也就是王富商貢獻出的一個稍微幹淨點的破廟——陸明軒發現林墨、沈青崖等人已經嚴陣以待,一個個臉上寫滿了“搞快點搞快點”的興奮。

看來這群家夥也憋壞了,就等著今晚大幹一場呢!

“大人,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保證把那姓左的抓個現行!”林墨搓著手,興奮得像隻準備撲食的獵犬。

沈青崖則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純屬個人習慣),指著攤開的地圖,侃侃而談:“我已經安排人在糧倉周圍設下了天羅地網,保證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我還特意準備了一些‘小玩意兒’,保管讓左淩霄他們印象深刻,嘿嘿嘿……”

這小子,笑得怎麽這麽陰險?

陸明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突然有點同情左淩霄了。

王富商也湊了過來,一臉的義憤填膺:“陸大人,您盡管吩咐,我帶來的人全都聽您調遣!這左淩霄,簡直就是我們這些商人的恥辱!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被繩之以法!”

陸明軒環視眾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場戰鬥,他不再孤軍奮戰,他有可靠的盟友,有忠誠的夥伴,更有來自未來的“黑科技”加持。

這場仗,他贏定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布置任務:“林墨,你帶人埋伏在糧倉東側,負責正麵攔截。記住,一定要速戰速決,盡量減少傷亡。”

“是!”林墨領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青崖,你的‘小玩意兒’都布置好了嗎?”陸明軒轉頭看向沈青崖,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放心吧大人,保證讓左淩霄他們‘驚喜’連連!”沈青崖神秘一笑,眼神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王老板,”陸明軒轉向王富商,“你的人負責外圍警戒,防止走漏風聲。記住,安全第一,不要硬拚。”

“明白,陸大人!”王富商鄭重地點了點頭,

陸明軒再次看向地圖,手指在糧倉的位置輕輕敲擊,仿佛在敲擊著左淩霄的命運之門。

“諸位,”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今晚,我們將見證正義的審判!記住,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將左淩霄及其同黨,一網打盡!”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在夜空中回**,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夜更深了,風雪也更大了。

廢棄的糧倉,在風雪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然而,在這寂靜的背後,卻隱藏著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陸明軒站在高處,俯視著遠方,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

他手中的天機玉佩發出微弱的光芒,指引著他前進的方向。

“來了……”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遠處,一隊人馬正緩緩靠近糧倉,為首一人,正是左淩霄。

他裹著厚厚的皮裘,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之色,似乎對今晚的行動胸有成竹。

他並不知道,一張巨大的網,已經悄然張開,等待著他自投羅網……

“傳令下去,”陸明軒的聲音在風雪中響起,“準備收網!”

風雪愈烈,像是天空傾瀉的怒意,把整片廢糧倉壓得死寂。

滲入骨髓的寒意仿佛也無力凍結今晚即將爆發的風暴。

左淩霄裹緊皮裘,馬車滾滾碾雪而來,十八輛封篷車列隊而行,他神情嚴謹中帶了些微欣喜,嘴角一挑:“今夜事成,來日京中又能添把火。哼,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查不到這批貨的去向。”

可他全然不知,此刻他正大跨步走進別人的局。

“就是現在。”陸明軒藏在倉後高處,目光如鷹隼,盯準那道熟悉又可憎的身影。

天機玉佩在他掌心微弱閃光,熱意順著掌紋汩汩湧出,像是見證勝局的獰笑。

“出擊!”

低沉一聲令,弓弦陡響,黑影齊飛。

林墨第一個衝出雪地,身形如狼,手中短刃寒光一閃,精準割斷了左淩霄首輛馬車的軛繩。

“什麽人?!護駕!”

左淩霄怒吼,還未反應過來,數十個蒙麵捕快從四周蜂擁而至,彎刀齊出,動作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辰光火把照得空氣都是獵獵風聲,幾個試圖拔刀反擊的護衛剛一抬手,就被“三連擊式撲倒”——膝、肘、腕,精準拆骨,現場痛嚎四起。

沈青崖的“驚喜”也沒讓人失望。

當一輛試圖逃脫的馬車駛近側門時,“轟!”一聲巨響炸起一陣金屬網,將整輛車連人帶牲畜封得密不透風,車夫甚至被彈飛在地,摔得哎呦亂叫。

“精彩,給我多拍幾張,明天畫進備案。”

王富商在外圍圍觀作戰,全程拍掌叫好,像個吃瓜群眾駐紮在戰鬥現場,甚至一度掏出隨身筆簿,記錄左淩霄“翻車”金句。

林墨揮著纏上麻繩的黑棍,三連敲之後幹淨利落將一名護衛製服,一腳踢開半開的車篷,見到其中赫然碼放著一箱箱銅鑄兵模,還有北地軍旗樣本,瞳孔一縮:“我靠……這可不是普通貪汙啊。”

“陸大人!”他朝遠處高呼,“找到了,左淩霄這批‘賑災物資’裏,全是軍備模型,還有密信!”

陸明軒神色頓冷。

他縱身一躍,從高處落入廢倉場地,衣袂翻飛間風雪自動讓道,腳踩實地那一刻仿佛畫龍點睛。

左淩霄早已被林墨死死按住,一身華服被雪地蹭得像剛從泥坑爬出來,神色驚恐已無半分從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陸、陸明軒……你、你這是私設公堂?”他語氣慌亂又虛張聲勢。

陸明軒彎身,在他麵前停下,用指尖輕扣著他胸前那枚象征工部的玉佩,眼神冷得像漫天寒河:“左大人啊,還裝?這丟人現場,你可演不圓了。”

他話音落下,隻見趙嬤嬤緩步而來,身後跟著幾個太醫院的人。

趙嬤嬤看了一眼車上堆得滿滿的兵模與密信,喃喃低語:“瞞得了百姓,瞞得了朝堂,但誰也瞞不過天機。”

風停了一瞬,卻像是在醞釀更深的驟雪。

行動結束,在人們的歡呼與慶賀中,陸明軒站在主倉門前,望著那些被搶回的物資跟被五花大綁的左淩霄,隻覺得一股難言的疲憊襲來。

但那種打通任督二脈的暢快,同樣無法抑製地從胸腔炸裂開。

百姓們拉起他喊“大恩人”,老農給他塞炒枸杞,孩童圍著喊“神算子”,就連王富商都主動包辦了飯後歌舞巡回表演。

再回到指揮廟時,趙嬤嬤正等著他。

她緩緩走來,撣了撣他肩上的霜雪,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嗓音道:“左淩霄背後那支手,可比你想象得,還要深。”

陸明軒眉眼一沉。

趙嬤嬤沒再說話,隻留下一封署名不詳的書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隱入夜風雪幕。

他低頭看那封信,紙張微濕,墨色凝重,邊緣隱隱燒痕。

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後背一涼。

他捏緊信,目光深如古井,輕聲自語——

“看來……接下來,不能再等著被動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