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90章 一舉殲滅陰謀終

夜幕如墨,山風獵獵卷過棲霞溪南坡,一陣陣低語仿佛從地底竄出,攪得人心神不寧。

遠處拖曳而來的火光,像滑入虎口的螞蟻群,慢慢踏入埋伏。

“前麵就是賑災營地?”領頭的灰袍人低聲問道,話音未落,第三人剛想搭話,腳下一絆,隻聽“哢噠”一聲,絆馬索驟然繃緊!

隻覺腳腕一緊,十餘道人影噗通噗通齊齊栽倒,如同被宿命之線瞬間掐斷!

接著一陣“咯咯咯”細響,腳下大片地麵猛然塌陷,數十人連帶行囊、武器一並跌入坑中,塵土翻飛,尖叫混著驚駭之聲如雷霆乍響。

“有詐!”有人驚叫,但聲音還沒落下,林墨的厲斥從夜色中爆喝而出:

“放箭!一人不留!”

破空聲呼嘯,箭雨沛然落下,絢爛如同流星墜落。

與此同時,四麵八方,黑衣捕快仿佛從夜色中醒來的野獸,在林墨的指揮下衝了出來。

“聽令者——圍三缺一,鎖喉為主!”林墨拔出腰間長劍,劍鋒寒舞,直斬前路。

陷坑邊緣,小勢力們已然慌不擇路。

有人拔刀反抗,卻立刻閃出兩名捕快互攻雙臂,將其擒拿;有人咆哮著推搡逃命,踏錯一步,便摔下坡坎,自咬鐵牙;更有人跪倒高呼投降,四周戰況卻無人搭理,一腳將其踹進泥濘之中。

林墨披風疾舞,銳目如鷹,踩著被火把映紅的濕土,一路斜斬橫殺,動作幹脆得像他母親割雞時的快刀,眼中不含一絲多餘情緒。

“分三隊,圍剿剩餘!帳篷兩側、瀑岩之後,全數清查!”他怒喝如雷,本就被敵人殺氣激發的捕快們一擁而上。

短短一炷香時間,敵方哀嚎連成了一首短命的喪鍾。

泥地上更多是倒戈投降之聲,幾名殘餘頑抗之徒被林墨親手擒下,僅憑一記絞臂動作便跪倒不起。

明火將他們麵上的汗混著泥照得清清楚楚,那份狼狽簡直像極了廟口求雨的乞神者。

戰鬥結束。

林墨收刀入鞘,捏了捏指節,掌心粗糙,沾滿泥痕。

他望向那一片陷坑,裏頭的人哼哼唧唧,再無半分威風模樣。

“一個也別碰死。”他冷聲交代,“我要他們活著認罪。”

沈青崖帶著火匠組從側邊趕來,發髻亂成一團,興奮得像個背後裝了風車的小孩似的,一邊跑一邊掏出記事玉簡,“我說,小陸他這套局布得也太狠了點,半個時辰不到,就消滅了這群家夥!”

“別廢話,搜身!”林墨一記眼神。

幾名捕快立刻上前檢視,被綁的小勢力成員一個個被往泥地裏一按,事無巨細地翻檢。

“這是什麽?”一名捕快從其中一人袖內摸出一封折得整整齊齊的羊皮信函。

林墨蹲下身,小心拂去了封蠟上的泥印,一道熟悉的印章印入眼簾。

“是他。”他眼底殺意翻滾,但語氣卻平靜到可怕。

信函內的內容,是左淩霄親批的軍革調撥意見,調令雖已銷號,卻未徹底銷字,右下落款刻著“淩霄”二字,筆鋒熟悉得令人指骨發麻。

還有幾枚用以結盟的蟒紋腰佩,也從堆積的小皮袋中搜出,同樣屬於工部密令裝備。

一時之間,所有捕快都目露寒光,甚至連沈青崖也不說話了。

他盯著那枚腰佩,舌頭下意識一舔,喃喃道:“這是……板上釘釘了。”

林墨將信件輕輕卷起,交予副捕快妥善保管,整個人緩緩站起,抬頭那一刻眼神如同秋夜的劍星,銳不可擋。

棲霞溪邊的風忽地冷了幾分,夜徹底沉了下去。

而這夜的另一頭,京城。

工部衙署深院,夜燈暗弱。

左淩霄獨坐書房,案上香爐早已熄滅,隻餘寥寥冷煙。

他盯著桌上一幅不知畫了多少遍的工事圖紙,指節按在“棲霞溪”三個字上,眉頭緊鎖。

“該到了......”

門外一陣腳步奔來,未及通報便急急闖入:“大人——賑災那邊……出事了。”

他腦中嗡一聲,整幅圖紙都在眼前化為模糊。

“什麽?出……什麽事……”

“不知道怎麽被提前識破,小勢力全軍覆沒,還被搜出了……您的信物。”

“噗——”

他猛然一口鮮血噴出,雙目赤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手指顫抖著去抓那張圖紙,卻隻是抓破了紙麵。

他像失了魂,踉蹌著跌回座椅,整個人癱倒,無聲瞪向天花板。

那一瞬間,他明白——自己的局完了。

他周密部署數月,結果還沒開始,就被人翻了底牌。

而那個人,隻可能是——

陸明軒。

此時此刻,賑災營地邊緣,夜色沉沉,火光尚未散盡,濕泥氣味混著火藥味還未從空氣中褪去。

陸明軒自山道中緩步而出,站在陷坑之上,目光淡定地俯視下方的殘餘勢力,那股曾經潛藏於溫潤笑意後的寒意,此刻徹底展露。

林墨快步迎上,將羊皮信件雙手奉上,“人髒俱獲。”

陸明軒接過信件,拇指輕輕摩挲那熟悉的筆劃,許久未語。

他的眼中並沒有得意,反而多了一層壓抑良久的冷靜。

“終於,該清算了。”

風拂過他衣角,一片殘葉斜飛而下,落在他肩頭。

陸明軒眸子微動,從指間取下扳指,卻未收回,而是盯著手中的信物,低低一笑:

“還未完。”

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