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聊天群:群友全是我寫的小說角色

第25章 大哥,你沒死啊?你還活著?

驚喜?

什麽驚喜?

大廳上下,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對於秦鬆來說,還有什麽驚喜能比得上正式成為董事會主席?

對於在場股東來說,他們已經不指望還有什麽驚喜,隻希望自己的股權不受影響。

但。

對於二樓的秦桔來說。

她太清楚這個驚喜是什麽了。

不。

不是驚喜。

是驚嚇。

“二哥……今晚可能是你我人生的最後一麵了。”秦桔站在林月身旁,望著秦鬆。

“什麽?”林月有點沒聽清。

秦桔看著她歎了口氣:“妹子,你這個弟弟可真不簡單。”

林月更迷糊了。

他這個弟弟可真不簡單?

難道說……林月倒抽一口涼氣:“他,他做了什麽?”

“妹子,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秦桔實在不想解釋。

林月大概也猜到了。

她望著林陽,眼神複雜。

台上人前。

秦鬆卻是被蒙在鼓裏。

他饒有興致的笑問:“驚喜?什麽驚喜?”

“你很快就知道了。”林陽賣了個關子。

他也不清楚秦森到底什麽時候會進來。

也不知道秦森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但他既然來了,就得配合的演到底。

“好。”

秦鬆不緊不慢地點頭:“但我還有更要緊的事。”

說著。

他離開林陽,走到台邊,拍拍手。

四十餘位禮儀小姐依次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托盤。

托盤上,是不記名投票紙。

但別指望這東西真的能不記名。

這四十餘位禮儀小姐都是受過訓練的,光憑紙上的紋路就能回憶起拿過這張紙的股東或代表。

秦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今晚上要麽投下同意票,讚成他成為新一任秦氏集團董事會主席。

要麽投下反對票,說不定都沒法完好無損的離開榮威公館。

“還走這個形勢幹什麽?”

眾人噤若寒蟬時分,馬國英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誰不知道你秦老二的手段?綁架這事都幹得出來了,還在意投票的結果?”

馬國英站在眾人中間,如鶴立雞群。

“別再表演你的虛偽了,秦老二。”

他走到兩列座椅中間的甬道上,咬牙切齒。

“我,同意你成為下一任董事會主席,但我同時也宣布退出秦氏集團董事會,股份折現。”

“還有,把我的孫子給我放回來!!!”

這是馬國英最後能做的了。

他選擇站著死。

他做的是忠臣,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孫子有危險,所以他隻能這樣做。

在投下同意票後,退出董事會。

被他這麽一說。

在場許多最早跟隨秦森的老股東們紛紛也站了起來。

幾位股份並不多的股東更是和馬國英站在了一起。

他們也想過。

今夜過後。

憑他們手裏的股權,是不配繼續留在這個董事會裏的。

反正早晚都要被清出,不如今天有點骨氣,自己主動離開。

見眾人如此。

秦鬆哈哈大笑。

邊笑邊拍林陽的肩膀:“原來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還真是個很大的驚喜,畢竟他們要是不主動走,我還得一個一個清。

哦對了。”

秦鬆斂回笑容。

想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還有我那個傻侄女,她還在門口坐著吧?”

“你要幹什麽?”林陽心裏咯噔一聲。

“當然是把她請進來,這將會是她最後一次在人前露麵了。”秦鬆咧開一個極其誇張的笑容。

當即林陽便看見有兩名安保走向大廳外。

可緊跟著。

他們就自己又退了回來。

“誰讓你們回來的?”

秦鬆看向大廳門口方向。

“董,董事長?”

“您,您怎麽來了?”

兩名安保全然無視了秦鬆的質問。

他們舉著手,連連後退。

“我二弟給我準備了這麽大的場麵,我當然要來了。”

玄關大堂裏。

秦森西裝革履,步伐沉穩。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他一共做了兩件事。

一是去給親愛的女兒買了雙平底鞋。

二,是撤換掉了榮威公館的侍應和安保人員。

此時此刻,除了大廳內的二十四名保鏢和四十餘位禮儀小姐還是秦鬆的人外,整個榮威公館超三百餘人全都姓秦。

秦森的秦。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在場所有股東全都站了起來。

他們有的喜極而泣,有的膽戰心驚。

立場不同,看到秦森站在這,情緒自然不同。

但無論是哪種情緒,都深深震驚。

尤其是秦鬆。

他站在台上,視線沿著甬道向前延伸,看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哥。

“大哥。”

“你沒死啊?”

“你還活著?”

秦鬆有些失神的往前。

他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是啊。”

“拜你所賜。”

“我重新站了起來。”

秦鬆平靜的向前走來,看向林陽:“喏,那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秦鬆猛然回頭。

林陽朝他揮揮手,微微笑。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秦鬆有些崩潰的大吼道:“印戒細胞癌,怎麽可能說治好就治好了?!”

“你不信?你不信又為什麽要綁架他的家人來威脅他?”秦森反問。

秦鬆腦袋像炸開一樣的疼。

三十年!

整整三十年!

他等了整整三十年的機會!

怎麽就突然沒了呢?

轟然間。

一眾股東全都圍了上來。

“董事長,您,您真沒事啊?”

“我的老天……上次見的時候,都病成什麽樣了?”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這世界上真有能治好晚期癌症的醫生??”

林陽看著他們圍上去,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接下來的事,就和他沒什麽太大關係了。

他抬頭看向二樓那邊的老姐,笑著招招手。

林月看著他,也是沒想到會有這種發展。

姐弟兩人遠遠的互相招招手。

人群裏。

秦汐看向林陽,表情有些複雜。

她想說些什麽,但這人實在是太多。

她也想走過去,但想到父親說的話又不好意思過去。

隔著人群,簡單微笑下就算是打了招呼。

就在這時。

林陽突然注意到一旁崩潰的又哭又笑的秦鬆。

此刻。

大局已定。

其實從秦森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刻開始,秦鬆就已經輸了。

他唯一的贏麵就是秦森死,隻要秦森不死,他就沒得贏。

甚至於說他但凡手段不用的這麽黑,他都很可能被馬國英那幾個老股東一起給拖住。

拖到秦汐足夠有能力和底氣,成為董事長的那一天。

所以此刻。

無數種可能的結局在他腦內上演。

這個偏執到近乎有些癲狂的男人,現在隻能想到一種結局。

那就是被安排到東南亞的某個小國,一輩子被人監視軟禁的活著。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此刻舞台上那個年輕人。

“林陽!!!”

秦鬆突然嘶吼,雙眼猩紅,宛如被觸痛傷口的野獸。

林陽意識到不對,立馬向後退了半步。

“我要你死!!!”

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快到秦森都來不及反應,一旁的保鏢更是沒義務上去保護林陽。

秦鬆陡然暴起,五十多歲的年紀爆發出堪比年輕人的速度和力量,在林陽抬手之前攔腰將他撞進大屏幕裏!

砰!

一聲巨響,兩個人將大屏幕砸穿,重重摔了出去!

“林陽!!!”

霎時間,有兩個女人一齊喊他。

林月急得差點沒從二樓直接跳下來,還是秦桔拉著她才急匆匆趕向樓梯。

秦汐則更快,她一把推開麵前的股東們,踩著那雙新買來的平底鞋朝著舞台衝了過去。

她清楚的記得。

二叔常年隨身帶匕首,說是用來削水果,實則是年輕時逞勇鬥狠時留下的習慣。

大局已定,秦鬆如若狗急跳牆,真給林陽殺了也不是沒可能!

後一步反應過來的秦森同樣飛奔過去,一眾保鏢這才反應過來。

台上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同樣重要!

時間,如同凝滯一般。

秦汐最先跑到大屏幕後,瞠目結舌。

林陽躺在地上,雙肘撐地。

秦鬆右手高舉著匕首,寒光凜凜。

秦汐都做好奪刀的準備了。

千鈞一發之際。

林陽捏緊定身符!

“定!”